聞言,周軍虎無奈苦笑,將老爹周信揚的光榮事蹟娓娓道來。
原來,一年前周軍虎曾幫助過城中酒鬼范成大送酒,將酒罈子落在了他家,范成大媳婦宋小苗將其送來。不過是說話道謝的功夫,周信揚便以為兩人有意,知曉范成大是個酒鬼,周信揚便千方百計的想讓人家和離,美其名曰幫宋小苗脫離苦海,可誰知人家竟喜歡極了范成大,將周信揚告上了衙門。這事一時間成了人們的茶餘話料,時隔半年,才慢慢平息。
還有,周信揚竟想將城西小樓的安家寡婦託人介紹給周軍虎,直到知曉那寡婦生性風流才不得不作罷。
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待周軍虎說完,姐弟二人完全怔住。
林小民驚訝的餛飩掉在地面上打兩個滾兒都不知曉,神情愣愣的,完全呆住。
良久,林錦繡才眨了眨眼,點頭,“周大哥,你真是不容易。”
想想現代父母年末催婚便已頭大,何況周軍虎整日生活在老爹催婚的陰影下,該是多麼的艱難。
“可是……”林小民咬了一口餛飩,口齒有些不清,“周大哥,那范成大是個酒鬼,周大伯也是想讓那女子跳出火坑,我阿姐可不一樣,我姐夫對阿姐可好了,我想周大伯定不會毀人好姻緣的。”
周軍虎點了點頭,“也許如此,但為避免麻煩,錦繡你這些時日便……”
“我瞭解,周大哥。”林錦繡點了點頭。“我定會小心,不讓大伯看出丁點兒破綻的。”
“多謝。”周軍虎感激的笑了笑,旋即開口,有些納悶,“對了,錦繡,你剛剛稱,也有事找我?”
“是。”林錦繡認真盯著他的面部,“周大哥,我想了許久,在外也打聽了雅風樓的風評,決定與你們合作。”
“合作?”周軍虎皺了皺眉,隨即驚訝,“你在外打聽我們?”
“是。”林錦繡坦然無比,“剛剛除了給小民買吃的,更重要的是,我專門打聽了一下關於雅風樓的訊息。”
“人們對你們的評價很好。”頓了頓,林錦繡接著開口,“除了周大伯愛給你說親這件事兒外。”
這件事兒自己還真是沒打聽到。
周軍虎笑了笑,好奇問道,“既然如此,那你想怎樣與我們合作?”
在他看來,眼前的女子雖清奇秀麗些,提出意見無非是增添院中花花草草而已,可自己委實有些喜歡她直率坦然的性子,便應了她,權當是交個朋友。
故,周軍虎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
“周大哥,酒樓之根本便在酒和菜上,我細細觀察過這裡的菜式風格,若猜的不錯,極少有推陳出新的。”林錦繡接著開口,“無論是器宇軒昂的酒樓,還是別具風格的小館兒,菜式幾乎是一樣的,不同的是做菜廚子不同所做的菜式口味不盡相同罷了。”
聽林錦繡分析的頭頭是道,周軍虎眼前一亮,“那你是……”
林錦繡粲然一笑,恍若星辰耀眼,“我給你們提供菜式,你們將其售出。所得利潤,我三你們七。”
畢竟自己所用是意識空間的食物,也算得上空手套白狼了,故林錦繡算是要了個公道的價格。
“阿姐。”林小民看著阿姐侃侃而談的樣子,再次愣住,隨即便想到,阿姐哪裡會做菜?思及此,不由有些擔心。
可看著阿姐眉梢眼底的自信,不知為何,林小民竟十分相信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