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我睡了那麼長時間好不容易出來透透氣,幹嘛那麼著急要小爺回去?”唐糖一抱胸,一昂頭。對於翟鑰珩的卸磨殺驢更為不滿。
也不管他怎麼瞪著自己,在前面飄累了就在墨弦柒懷裡坐會兒,坐累了就躺會兒,好不愜意。
“哎呀,怎麼還沒走出去啊!這周圍除了樹還是樹,怎麼連個妖獸都看不見啊,也太沒意思了!”
唐糖一覺睡醒發現周圍的景根本就沒什麼變化,嘟囔道。
“哎?主人!你醒啦!”唐糖一轉頭便看見墨弦柒悠悠轉醒而睜開的眼眸,急忙湊到她眼前,用一雙綠汪汪的大眼睛欣喜的看著她。
“什麼東西!”墨弦柒沒想到自己一睜眼面前就是這麼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的東西,嚇得大叫一聲從翟鑰珩的懷抱裡翻滾下來。
“哎!”翟鑰珩想接住,但是卻沒給他這個機會。“主人,我不是什麼東西,是我啊,我是唐糖。”
唐糖緊追不捨,跟著又飛到了墨弦柒面前。
還是翟鑰珩知道心疼墨弦柒先給她從地上扶起來,順帶著拍了拍她身上沾的塵土。
“主人?東西?唐糖?什麼鬼啊!”墨弦柒還是沒有完全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大腦完全處於不轉的狀態,所以看起來會有些像……傻子。
她環顧四周,這周圍只有翟鑰珩是她認識而且經檢驗是可以保護她的,於是墨弦柒迅速躲到了翟鑰珩的身後,只露出一雙還包著迷糊的眼睛盯著唐糖。
說來也是奇怪,怎麼一個小小的劍靈就給天不怕地不怕的墨弦柒嚇成這般模樣?翟鑰珩是百思不得解,不過這樣也挺好。
“那個,柒兒啊,這是你那把七星龍淵的劍靈,叫唐糖。你是他的主人。”翟鑰珩把墨弦柒從身後拽出來,看她好像稍微恢復了一點她的腦子,跟她道。
“也就是說,我是這小傢伙的主人,哈哈,那這次來落日之森,豈不是隻有本小姐一個人賺的是盆滿缽滿?”
墨弦柒沒管這個叫唐糖的是不是什麼劍靈,她只抓住了翟鑰珩所說的,自己是他的主人這幾個字,又聯想到自己和墨青也簽了契約,不由得心花怒放。
“哎呀是是是,你賺大發了,我們快些走吧。有什麼事路上說。”翟鑰珩著急出去,今天他都沒有怎麼好好吃過一口東西,現在餓得他連靈力都要聚不起來了。
“嗚嗚嗚——主人~嗚嗚嗚——唐糖好想你呀~”唐糖邊用他的小爪子在臉上抹眼淚,邊飛到墨弦柒懷裡撒嬌。
“額,我們,很熟嗎?”墨弦柒最是應付不了這種場景,整個人因為唐糖的靠近而尷尬的後仰,僵硬的邁動著她的雙腳。
“主人您不記得唐糖了?”唐糖哭著哭著聽到墨弦柒如是說立刻抬頭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墨弦柒,好像墨弦柒把他怎麼地了似的。
“嗚哇哇——主人不記得唐糖了!唐糖是沒有主人愛的劍靈了!其他的劍靈都有主人疼……只有唐糖,什麼都沒有……”
唐糖越說越委屈,趴在墨弦柒胸前又嚎啕大哭起來。翟鑰珩看見了扯著他的小衣領就給他拽開了。
“往哪趴呢?那是你趴的地方嗎?本王也有胸膛,要不借你?”翟鑰珩還特別大方的一挺胸脯,唐糖沒去管這個昭煌王爺是不是一個好身材,看到他的那個表情唐糖就知道自己可能是有點過了,急忙道:
“那個,不用了,我,我好了,我知道我主人是愛我的就好了,是吧主人?”唐糖快速的收了眼淚,往墨弦柒肩膀上這麼一坐,悠悠的晃著兩條小腿。
“別這麼說,你只是我今天才認識的陌生人,咱們不熟,我更不愛你。”繞是墨弦柒這麼說,可也沒有將唐糖從自己肩上趕下去。
其實聽到七星龍淵的劍靈的時候墨弦柒就有了思量,七星龍淵是自己在上界所用之靈器,那這個劍靈認識的應該也是在上界時候的自己,而不是她墨弦柒。
但換句話來講,自己羽化後不也就成神了嗎?有什麼好彆扭的?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用用也沒事!
“主人,你這樣說唐糖好傷心呀!不過沒關係,唐糖會讓主人重新愛上唐糖的!”唐糖撇了撇嘴,最後似下定決心般,眼裡閃爍著戰鬥的光芒。
“快看!那是不是出口?”墨弦柒都是低頭走路,猛然的一抬頭看見前方的樹木中間有一個較大的缺口,透進來很耀眼的光。還有一個牌子立在那,距離太遠看不清寫的什麼。
“哎?好像是的哎!那還有幾個人,主人你認不認識?”唐糖站在墨弦柒肩上踮起腳也就勉勉強強能看到出口的完整模樣,隨後他又看見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抱著女的從出口走了出去。
“那好像是安來和阿寧!”墨弦柒隱約記得路語寧身上衣服的顏色。“那就是了,我們終於要出去了,快走!”
翟鑰珩比他們兩個都要高出許多,也看的更全些。他不是記得路語寧衣裙的顏色,而是大概記得地圖上描繪的出口的位置。
此時的二人也忘了一路徒步的勞累,由翟鑰珩拽著墨弦柒,二人一同往他們眼前的光亮奔去。
墨弦柒為了照顧唐糖那個小不點特意用閒置的那隻手將唐糖罩起來,免得他被風吹掉或是在她跑的過程中一個沒坐穩再摔了。
感受著自家主人手心的溫度,唐糖心裡也暖洋洋的,他是冷冰冰的劍靈,但是在主人面前他可不是冷冰冰的。
當他們邁進光亮的那一剎那,彷彿有什麼在他們眼前炸開了金花,刺的他們根本睜不開眼只得用手去遮住眼睛。
待眼睛稍微適應了外面的光線後墨弦柒睜開眼,她看到了墨青,顏閱,塔露扎,路語寧,翟鑰閒,墨弦言,還有安來,還有那些她叫不上名字的路家子弟,他們都在,他們都出來了!
“太好了!是弦柒,弦柒他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