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覺得……”齊浩明擺著就是想說可他覺得這麼多人在一起也沒什麼,哪知道路語寧搶著他的話頭接了一句:
“可我覺得,我們還未完成婚約,就算沒什麼麻煩的這樣堂而皇之走在一起也是不妥的,所齊公子,我們還是保持距離的為好。”
路語寧冷著臉,說的有理有據,身形卻是不動聲色的往墨弦柒身旁挪了一挪,明擺著就是要和齊浩保持距離。
齊浩就是發現了也不好多說什麼,要說他們兩個之前原本互不相熟,好不容易今天感情有了些許的進展,現在又被打回原樣,甚至還不如原來……
一想到這個齊浩就恨不得把自己嘴給撕了,都怪他多嘴說錯話了,那明擺著墨弦柒在她心中地位頗高,自己還那麼說,簡直就是……愚蠢!
墨弦柒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看他們兩個如今鬧得這般彆扭也不是法子,便出言道:“好了,再有幾步就到御獸場了,走都走這麼長時間了不差什麼的。
再說了,阿寧,你與齊公子有我們這麼多人相伴便算不得獨處,乖,考核結束給你買你喜歡吃的雲耳炒肉,當然了,鴻堂排隊。”
這道雲耳炒肉,那可是梵雲學院食堂的名菜,一天只有十份,意思就是你就算有錢沒搶到你也吃不到,所以得老早的去食堂排隊等著。
反正人情是她的,排隊這種事情就交給鴻堂去好了。
聞言的鴻堂悲催的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站著的一臉公正嚴明的翟鑰珩,卻見到了堪稱他這輩子最絕望的一幕,那就是翟鑰珩,他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他!點了點頭!
“不是吧鑰珩,連你也這麼摧殘我?小柒兒不心疼我就算了連你也不心疼我?還有沒有愛了呀?”
聽見鴻堂的哀嚎顧許人上前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知足吧,鑰珩沒讓你把十份都買回來已經是心疼你愛你的表現了。”
被顧許人反向這麼一安慰,鴻堂頓時就決定排隊買一份雲耳炒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看!那是不是蕭院長?咱們好像又是第一批啊,那一個人都沒有,走走走,快走!考核結束本公子我還得去食堂排隊打飯呢!”
鴻堂把右手放在額頭上為眼睛擋光,踮起腳尖往前眺了兩眼,向著眾人喊道。
眾人也不敢再耽擱,怕哪個人突然從他們後面冒出來搶了他們的先,一個個邁著矯健的步伐跑向蕭訾韻所在的位置。
這裡面的幾個人可都是之前的跑圈考核裡面排名靠前的幾個人,跑這兩步對他們來講連喘都不喘的。
蕭訾韻一看第一批來自己這的竟然是他們,說意外也不是意外,最起碼覺得情理之中,他們是第一批的話,合情,合理。
“既然都來了,那就都聽好了,御獸考核,就是參考學員根據你的自身實力,自己選出來一隻你準備要御順的妖獸,要麼把它打暈,要麼它把你打暈,聽清楚了沒有?”
蕭訾韻坐在一塊木樁上,顯然是等了很久了,比院長等的時間還要久。
“那個,蕭院長,不應該是我把它打死,或者它把我打死嗎?打暈這個也太容易太沒有技術含量了吧?
而且萬一有的人他故意挑那種又弱又小的妖獸作弊怎麼辦?”
相比於鴻堂他們,墨弦陸等人都是第一次參加梵雲學院的考核,自然是有諸多方面的問題。
“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你的問題,因為到目前為止我這裡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如果你說的那種情況真的出現了,那要本院長是幹什麼吃的?”
蕭訾韻一臉的厲色,說不準是心情好壞,但被她這麼訓了一頓繞是厚臉皮的墨弦陸也是不敢再繼續多話。
“好了,沒什麼其他問題就開始準備考核吧,有哪個要先來給新學員做個樣子的?自己站出來吧。”
蕭訾韻一副不想過多插手的樣子,冷眼看著他們,見他們一個一個的都沒有要第一個考核的樣子,便出言點名:
“翟鑰珩?你不要試試?”
翟鑰珩本來在那細數墨弦柒那濃密的睫毛,所以也沒怎麼仔細聽蕭訾韻的話,現在突然聽到自己被點名不由得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她叫自己是要做什麼,點點頭道:
“好,那便我先來吧。”蕭訾韻看著他後面那些人聽到翟鑰珩說第一個來之後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心中不免鄙夷。
身為梵雲學院的弟子,怎麼能這般的懦弱不可支?說出去簡直就是恥辱!
身旁的宗師帶著翟鑰珩去挑妖獸,收壓妖獸的地方也是有說頭的,越靠近御獸場門口的籠子越小,裡面收壓的妖獸等級越低,修行年份越小,殺傷力也就越小。
而同理,越往裡面,不單是籠子越來越大,等級、修行年份、殺傷力甚至連稀有度都逐漸的高了起來。
普通人越往裡走只能感覺到一陣陣的陰森寒冷,而靈脩者若身處這御獸場腹地便能清楚的感覺到這空氣中湧動的殺氣還有濃厚的血腥味!
“我靠,鑰珩怎麼走那麼遠?還沒停下來?他是不是還在走呢?”深知這御獸場玄機的鴻堂一個勁的瞧著翟鑰珩的背影,見他走了好久還不曾停下便出聲道。
“這……御獸場有那麼遠嗎?那麼遠的話……那裡面關壓的妖獸得什麼樣啊?我怎麼感覺他好像停下了?”
墨弦陸對於這御獸場的玄機也是略有耳聞的,他們現在看見的翟鑰珩只不過是遠處的一個小黑點,甚至雌雄都辨別不了。
“哎哎哎?沒有沒有!他沒停下,還動呢還動呢!”墨弦晟把眼睛眯起來,勉強看到遠處的小黑點又動了動,根據經驗判斷應該不是回來,而是繼續往前。
“蕭院長,若是那麼遠的,是什麼級別的妖獸啊?”顧許人這門課的分數,就大方的不要了,不然別說是打暈妖獸了,他見到只清階的妖獸能周旋個一刻鐘都是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