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兒,我怎麼會是那種利用一個女子來達到自己目的的人呢?難道在你的心裡你就是這麼看我的嗎?”
翟鑰閒扳正墨弦言的身子讓她可以直視自己的眼睛,接著他緊緊的盯著墨弦言那副水一般的眼眸,一字一頓的說道。
被反問到的墨弦言害羞的低了下頭,淺笑道:“不,當然不是!只是我覺得……你貴為皇子,又怎麼能看上出身如此不好的我呢?”
“言兒,這話你四年來問過很多遍了,我也說了很多遍了,我喜歡你又不是因為你的家世,只是因為,你是你。”
翟鑰閒捧著墨弦言的小臉,深情款款道。那真切的模樣八成他自己見了也會分不出哪個是做戲哪個又是真的。
不得不說墨弦言聽到這話也真是感動的無以復加,一個女孩子,她雖然求著高人一等的地位,但是一個人的傾心對待她也是很渴求的。
“好啦,我得回去了,明天還有考核呢,你也早點休息。”翟鑰閒拍拍墨弦言的頭頂,用寵溺的語氣對她道。
墨弦言美滋滋的點點頭,覺得她選擇嫁給鑰閒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翟鑰閒走出墨弦言的院子後,開始挪步往自己的院子走,一路上他都在思考他對墨弦言到底是抱著一個什麼樣的感情。
為什麼得知與自己纏綿的是她而不是柒兒之後自己竟然會有種噁心的感覺?為什麼在聽到自己要娶她的時候心裡的第一個反應是牴觸?
難道自己還是喜歡柒兒的?哪怕她算計自己,哪怕她不心狠手辣不顧及親情?可既然自己喜歡柒兒,又為什麼要用那些話來欺騙言兒呢?
翟鑰閒想了一路,直到走到了自己院門前也沒想通個所以然來,便決定不再想,事已至此,他與柒兒再無可能,現下應需要好好對待言兒才是。
3711院落房間內
“噗哈哈哈——今天這場面可著實是難得的緊啊!”三個小姑娘齊坐在房廳內,不止有她們三個,墨弦柒還把墨青和唐糖都叫了出來,剛剛的笑聲便是從顏閱的嘴裡發出來的。
“閱閱你快別說了!”塔露扎坐在顏閱旁邊,羞紅著臉拉著顏閱的袖子,今天這件事她一想起來就覺得臉上像發燒一樣。
“不說?為什麼不說?今天那麼多人都看見了,我看墨弦言那個女人以後怎麼做人!這個女人簡直是討厭死了!”
顏閱今天看到墨弦言在大庭廣眾之下出糗真的就是覺得解氣!她一直覺得元輕的事情和她脫不了干係,大事拋開不說,就她每天纏著翟鑰閒她看著就不爽!
“露扎,你要是聽不慣她說話你就別理她,回去休息去,這麼長時間了她什麼德行你還不清楚嗎?長著一副大家閨秀的臉,內心卻像是個十足的女流氓!”
墨弦柒在一旁坐著,墨青在她身側為她捏腿捶背,唐糖坐在她肩膀上喂她吃葡萄,顏閱見了搖頭嘆氣道:
“哎——這有契約獸和劍靈的跟我們這些沒有契約獸和劍靈的就是不一樣,連待遇都差上好大一截呢!
我說墨青啊,你就別捶了,你家小姐每天都跑,今天跑這一圈她不會怎麼樣噠!還有那個唐糖啊,你也別餵了,你主子沒有手的呀?”
不得不說,顏閱這懟天懟地懟空氣的架勢跟墨弦湘還真有的一拼,只不過墨弦湘是看見不爽的人她才會懟,而顏閱是隻懟自己熟的人,生人面前,她還是那個大家閨秀的樣子。
“閱閱小寶貝,你以為小爺我願意喂她啊?不過是劍靈與自己主子之間有契約關係在嘛,她如果要小爺做什麼事的話,小爺又不能拒絕,抗拒命令的話……會有雷罰。”
唐糖一臉傲嬌又不得不一臉悲催的講述了這個比悲傷更悲傷的故事。
“我天!這也太帥了吧!居然還可以強制劍靈去做一些事,那墨青你呢?也是被墨弦柒那個無良主人強迫做的嗎?”
若是說剛剛顏閱豔羨有契約獸和劍靈可以伺候她,那現在可以強迫契約獸和劍靈她就更喜歡了!
“我不是,我是自願為小姐做這些事的,不需要小姐強迫。”塔露扎手裡端著一碗熱茶一臉的豔羨,那表情,讓墨弦柒的虛榮感瞬間爆棚!
“哇!我也想要一個主動想對我好長得又高又帥的契約獸呢!”
“好說,等放假了讓你家裡帶你去獵一隻不就好了嗎?”墨弦柒笑塔露扎那個傻樣,然後又看看自己身邊的墨青和唐糖,吩咐他們去一旁坐著,不用伺候她了。
“吉和裡阿都很忙,肯定不會陪我的。”說到這裡的塔露扎有點點小失望流露出來,吉和裡阿有那麼多的繁瑣事要忙,肯定抽不開身陪自己的。
“很忙?對了露扎,我們只知道你是西疆的,但不知道你父母是做什麼的,可你說他們很忙,所以你的吉和裡阿到底是做什麼的呀?”
墨弦柒忽然意識到,自己的父親是護國主,母親是餘氏嫡長女,身份地位已然是很高的了。
顏閱的父親可是當朝的宰相顏和真,所以她能進來也並不奇怪,只是這梵雲學院專收富家子弟,若是塔露扎沒什麼背景的話怕是怎麼也進不來的。
“我沒有跟你們說過嗎?”塔露扎一臉驚訝,她居然沒跟她們講過自己的家裡?見墨弦柒和顏閱紛紛搖頭塔露扎才意識到,好吧,自己真的沒說。
“我的吉是西疆的王,裡阿是西疆王后。”塔露扎的話無疑像一個驚雷一般,在墨弦柒和顏閱耳邊炸開。
“什麼?!”二人同時驚叫出聲,與她們一起共同生活了這麼久的膽子還有點小的小姑娘,居然是西疆的公主!?
“你們很驚訝嗎?”塔露扎茫然的看著她們兩個,沒想到自己說出的話會給她倆嚇成這樣。
“不不,我們不驚訝,畢竟如果你不是公主的話,又怎麼能來的了梵雲學院呢!”墨弦柒尷尬的揮揮手,感覺再跟她說話的時候語氣中都不自覺的帶有了某種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