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鑰珩看著躺在那睡得跟個死豬一樣的墨弦柒,無奈的低笑了一聲,自己靈力低是錯,這下靈力高了還成錯了?
將她稍稍往裡面抱了抱給自己騰個地方,翟鑰珩看著她還有汗漬的小臉,想了想這後面應該是有條小河的,重新起身,從收納空間裡拿出一條幹毛巾就推開門出去。
回來的時候手裡的毛巾就已經變成溼噠噠的了,翟鑰珩扳過墨弦柒的小臉給她仔仔細細的擦過一遍後又給她擦了擦手,然後這塊辛辛苦苦的毛巾就被翟鑰珩扔到了一個不知道什麼的角落。
翟鑰珩輕手輕腳的上床,小心翼翼的拽過一點被角,怕墨弦柒嫌擠得慌就側著身子睡覺,翟鑰珩聞著由身後的女孩散發出來陣陣好聞的幽香,笑著在心裡對她道了句晚安,闔眼入眠。
第二天一早翟鑰珩便醒了,身邊躺著個大姑娘換誰也睡不踏實,何況還是自己喜歡的姑娘,更何況這個姑娘此時此刻還騎著自己,難道她天天晚上都是這麼騎被子的嗎?
翟鑰珩醒了也不敢動,怕自己一動就把她吵醒了,只得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眯眯的不說話,可是他總感覺有個什麼硬硬的東西在戳著自己的腰,令他好不舒服。
伸手想摸摸是個什麼東西卻發現今天的他明顯有點行動困難,胸前好像有什麼礙事的東西似的,翟鑰珩拉開衣服領子一看,這一看不要緊,嚇得他直接顧不得會不會吵醒墨弦柒了,直接大喊出來。
墨弦柒自然而然被他驚醒,睡眼惺忪,奶兇奶兇的對著翟鑰珩吼道:“哎呀喊什麼喊什麼呀!煩死了讓不讓人睡覺了!天塌啦?”
也不知怎麼是因為被吵醒的緣故還是昨晚著涼了還是什麼別的,墨弦柒總感覺自己說話的聲音粗了不少。
“沒,沒事!柒,柒兒,你你你,你睡你的吧。那個,剛剛吵醒了你抱歉哈。”翟鑰珩看墨弦柒被吵醒,又看看自己胸前凸起的兩個大肉團,擔心被墨弦柒看到就趕緊轉過身去。
“你轉過去幹嘛?你說話怎麼結結巴巴的?而且還那麼奇怪,說話聲音像個女人一樣,怎麼?不想做男人啦?”
墨弦柒覺也醒了不少,越說越覺得自己說話像個二三十歲的男人,而且自己身下不知為何也是漲的難受。
“有嗎?那可能是……我鼻塞吧?哎呀你快睡覺吧,我,我去找藥老前輩。”翟鑰珩死命的捂著胸,不行,說什麼也不能被柒兒發現!
“哎?”翟鑰珩出門之快好像她是什麼洪水猛獸會吃人一般,墨弦柒想叫都沒叫住。算了不管他了,墨弦柒心道。
不過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身下漲的這麼難受?墨弦柒最開始是懷疑中衣勒到自己才導致自己感覺這麼漲。
如此想著,墨弦柒就伸手去整理自己身下的衣褲,這一伸不要緊,墨弦柒好像摸到了什麼特別可怕的東西一般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後猛的抽回了手。
她,她她她,她剛剛,她剛剛碰到的,那是什麼?不會是那個吧?可是她,她怎麼會有那個東西呢?而且,而且還不小……
想到這,墨弦柒的臉就止不住的發燙,放個雞蛋在上面估計沒一會兒就熟了。
她不是幾歲的小孩子,她只是殼子比較小而已,該知道的事情她一樣不落的都知道,可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覺得……很羞恥!
墨弦柒沒有像剛剛翟鑰珩那樣大喊出聲,她怕她喊出來惹人來圍觀最後暴露了就不妙了,趁現在沒人知道,不如趕緊去問問藥老前輩,昨天她什麼奇怪的東西都沒吃,就是吃了他新研製出來的毒,肯定是那個毒搞的鬼!
想著,臉都顧不得洗,匆匆忙忙的穿上鞋子就往昨天藥河待的那間小木屋跑。
到那之後也沒想著緩一口氣就直接推門而入,進屋後看見翟鑰珩也在,猛的想起來翟鑰珩離開之前好像是說要來找藥老前輩來著。
該死,這不是要被翟鑰珩發現了嗎!
墨弦柒將門關上,偷偷瞄了幾眼翟鑰珩,發現他一個勁的躲著自己都不敢正眼看自己,墨弦柒沒空想他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自己,只要自己的秘密不被他發現就行。
“你來幹什麼呀?”藥河看起來心情明顯好多了,估計可能昨天困擾他的問題解決了。
墨弦柒頓了一下用餘光掃了一眼翟鑰珩道:“藥老前輩,晚輩有一事想告知藥老前輩,希望……”
墨弦柒本想說希望翟鑰珩可以先出去,畢竟這麼羞人的話讓她當著她未來姐夫的面怎麼說的出口。
“我知道你想告訴老夫什麼,是你身體的變化吧?”藥河放下手中擺弄的藥草,抬頭笑盈盈滿臉慈愛的看著他們兩個。
“是,是的。藥老前輩您……怎麼會知道啊?”墨弦柒有些尷尬的開口問道,這老頭不能是監視他們了吧?
“我知道,是因為這個男娃娃也出現了這樣的症狀。”翟鑰珩這個時候想躲都不行了,因為墨弦柒已經上前強制性的把他整個身子都扳過來,這樣一來,自然也就看到了他胸前那傲人的雙峰。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不行了,笑死我了。師父你這身材,可真是太妖嬈了!”
墨弦柒一見就笑的噴了出來,還伸手捏了捏,被翟鑰珩一巴掌把她的手拍下來,前者嗔怪道:“別鬧!疼!”
“哈哈哈——你這手感也太好了吧!好真實啊!這真的是你的啊?”
墨弦柒越說翟鑰珩越覺得無地自容,這,誰能想到這糟老頭研究出這麼奇怪的毒藥,就好像,就好像他完全變成了女人一樣,就連……傳宗接代的傢伙都沒了!
看著翟鑰珩的臉紅的像猴屁股一樣墨弦柒笑的差點喘不上氣,現在她終於知道這個毒的作用是什麼了。就是讓一個人吃了,然後讓周圍的人爆笑身亡!
“你還笑我呢,你不是也吃了?我看你怎麼沒什麼變化?還是那麼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