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業火?不是九天業火嗎?”路語寧還從未聽說過什麼七天業火,九天業火她倒是在書上看過。
“傻丫頭,九天業火的火種是有司火神君一脈傳承,旁的人怎麼會有?你是不是傻了?書都白看了!”丹楓仙者輕點路語寧的腦袋,路語寧吃痛,抱著頭離他遠遠的。
“對了,小丹,你快來看一看阿柒姐姐。”路語寧突然想起來,小丹在這,他們幹嘛還要等出去了再找大夫?
“阿柒怎麼了?”丹楓仙者剛還在為自己的想法跟傑作暗暗得意,轉頭便聽見說阿柒出事了,嚇得老頭趕緊收了心思跑過去看自己心心念唸的徒兒,讓癩青蟒一個人在那痛苦。
“不知道,從灰色地帶出來就這樣了,呆呆傻傻的,一言不發。”翟鑰珩將懷裡的人兒小心翼翼的遞到丹楓仙者手上,像寶貝玉器一般怕一個閃失就給碰碎了一般。
丹楓仙者同樣小心翼翼的結果墨弦柒,心疼的看著她目光呆滯眼神木訥的表情,忙去探她的脈搏,路語寧見了道:
“沒用的,我剛剛也以為是中毒,但不是。露扎也檢查了,不是西疆的蠱蟲之類的,也沒有外傷。”
丹楓仙者抱著墨弦柒,將她放倒,翻翻她的眼皮,又用靈力探了探她的精神之海,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現在的墨弦柒就像一個木頭人一般,也不說話,也不眨眼,連呼吸都微不可查。
丹楓仙者也有些無從下手,這查不到原因,也就不好根治呀!難不成……是因為她?
“阿寧,你們是怎麼從灰色地帶走出來的?”丹楓仙者似是要求證什麼一般,忙問路語寧。
“我們是靠著阿柒姐姐才走出來的。阿柒姐姐說她有個什麼感覺,可以把我們帶出來,然後我們就跟著她出來了。出來之後就這樣了。”
丹楓仙者暗自點頭,那看來,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定是她找到了阿柒,攝取了阿柒的靈識。該死!她的執念就那麼深,連等到阿柒羽化都等不了!
“這位……便是仙者的徒兒嗎?”痛苦過後的已經完全蛻變的癩青蟒走到丹楓仙者身旁,聲音猶如珠落玉盤,鳥鳴山澗,竟是出奇的清脆好聽。
都說月下看美人,越看越動人,原來不是隻有在月下,夜晚亦然。
路語寧沒想到剛剛噁心的令人髮指的癩青蟒幻化成人形之後竟是這般清秀養眼,一時間看得有些呆了。
“是的,她便是老夫的徒兒,名喚墨弦柒。”丹楓仙者只顧著想要怎麼才能奪回被她攝取的阿柒的靈識,就沒管癩青蟒身上的癩皮癬是否全消了。
現下見到癩青蟒已經全然無事了,拽過癩青蟒的手,靈力匯聚在右手的兩根手指上,抬手便對著癩青蟒的指腹劃了一下,癩青蟒還未覺得疼痛,便有血珠冒出來。
丹楓仙者也用同樣的辦法劃了墨弦柒的手,將二人冒著血珠的之間對放在一起。接著丹楓仙者口中默唸咒語,二人指尖周圍隨即縈繞著絲絲紅色和紫色的光芒。
“如此,你們以後便是主僕的關係。切記,我留你性命是為護她,若你以後叛她傷她,老夫定不容你!”
癩青蟒點點頭,他是那種不守信用的人嘛!接著道:
“我知道她是怎麼了。”癩青蟒看著墨弦柒的症狀,一下子就知道她怎麼了。這句話一出,原來只有路語寧一瞬不瞬的看著他,現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他的身上。
癩青蟒有些害羞,臉“騰”的從面頰紅到脖子,不過幸好在夜晚看的不是很真切,支支吾吾道:“那個,她,她這個情況,是被中心地帶的黃金樹攝取了靈識,只要,讓,讓那黃金樹乖乖交出靈識,就,就好了。”
“那還等什麼?我們趕緊出發吧!兩兩一組,互相照顧。”翟鑰珩上前背起墨弦柒吩咐道,有丹楓仙者陪同,想必他們也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這下,他們才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翟元輕去哪了?
“元輕呢?”
“我記得剛剛還跟我們在一起的呀?怎麼一下子人就沒了蹤影?”
“我記得剛剛癩青蟒製造大風的時候,元輕和墨弦言是撲倒一個方向去的,然後就只有墨弦言自己回來了!”
“元輕在哪?”翟鑰珩將墨弦柒交給丹楓仙者,一步上前拽住墨弦言的衣領,在此期間癩青蟒想伸手去接,被丹楓仙者快了一步。
“來,這以後便是你主子,你要拼死護你主子安全,如果不是因為她,我今日斷斷不會饒你性命,你明白嗎?”
丹楓仙者察覺到墨弦言眼神的異樣,將墨弦柒交給癩青蟒,囑咐完他之後,丹楓仙者便走向眾人的身後。
眾人的眼睛隨著他動而動,一齊聚焦在一塊石頭上。老者走到石頭後面,發現了一名頭部流血人事不省的女孩,想必這便是他們在找的元輕吧?
翟鑰珩撒開墨弦言的衣領,翟鑰閒也沒有管墨弦言是否站得穩,二人齊齊往那個方向跑去,其他人也紛紛追上去,只有癩青蟒抱著墨弦柒站在原地,他懷裡的才是他的主子,其他人跟自己都沒有關係。
“元輕!”翟鑰珩先跑到丹楓仙者身邊,看著陷入昏迷的翟元輕,先從自己衣服上扯下來一塊布給她頭上的傷口包紮好。
隨後將她抱起來,扶著她讓她靠著樹幹坐著,同翟鑰閒一起用靈力給她療傷。
“給,這是老夫自己煉的丹藥,沒有取名字,但是你們給她服下,不消片刻她便會醒轉過來。”丹楓仙者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綠瓷瓶,從裡面倒出一顆僅有小手指甲二分之一大小的小藥丸,遞給翟鑰珩。
翟鑰珩小心翼翼的接過丹藥,送到翟元輕嘴裡,眼瞧著她的臉色就恢復了一點血色,不似剛剛那般慘白。
“三皇兄,你帶著元輕。咱們趕緊出發!”翟鑰閒點點頭,背起坐在地上的翟元輕,同其他人一起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