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兒……為師的腿還沒有好,不可以走路的。”眾人都收拾好後,唯見翟鑰珩還定定的坐在原地沒有動,一個個都用狐疑的目光看著他。
只聽他坐在那用可憐巴巴的語氣對著墨弦柒道。再配上他那盛著一汪淚水的眸子,若是不知道的話,還以為他是哪個被父母狠心拋棄而流落街頭的孩子。
翟鑰閒聽了直在心裡罵他不要臉,那是他的未婚妻,況且自己被打了一下至今還未痊癒,這樣他都沒跟柒兒撒撒嬌呢他翟鑰珩又憑什麼!
翟鑰珩掃了一眼跟墨弦言走在一起臭著臉的翟鑰閒,心裡暗爽,兄弟雖然是兄弟,但是媳婦這東西,那可是先到先得,死纏爛打不要臉優先。
墨弦柒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翟鑰珩,兩條胳膊往胸前那麼一抱,道:“喂!你要不要臉?昨天明明和小丹說的好好的說你完全沒問題,今天怎麼他走了你就放賴了?”
墨弦柒本想著她這麼說翟鑰珩或許會顧及一下自己的面子,乖乖站起來跟他們走,哪知他還真是把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竟撒起潑來,又是晃頭又是拍地的,嘴裡還唸叨著: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腿疼!不能走不能走!不走!就是不走!”
要是讓梵雲學院的那些小迷妹們看到她們心心念唸的昭煌王爺私底下居然是這副模樣,真是不知道要碎了多少少女心啊!
給墨弦柒氣得深吸一口氣,在心裡一遍一遍的告誡自己,這是昭煌王爺,這是昭煌王爺,忍住,忍住!打死他會被誅連九族的!
“那您想要怎麼樣啊?難不成我們走?您在這歇著?”墨弦柒實在見不了他潑皮耍賴的樣,對付這種流氓行徑,她只有個一字訣對之,那就是:打!
但眼前這個人,那是她說打就能打的嗎?
“我要柒兒揹著我。”翟鑰珩已經打定主意了,他就是要將不要臉進行到底!誰讓墨弦柒就吃這一套呢?打還不能打,只能順著。
“我?一個六歲的小姑娘?背一個十五六的你?你好意思嗎?這傳出去,你一個元稹王朝四皇子堂堂昭煌王爺的臉往哪擱?”
墨弦柒試圖再掙扎一下,想用自己強大的口才來使他屈服而後改變主意。哪知後者直接來一句:
“就不要臉了。”說完把小頭一昂,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別說墨弦柒了,翟鑰閒見了都想揍他!墨青在一旁看著也是恨得牙癢癢,這叫什麼人!
墨弦柒在心裡長嘆了一口氣,沒辦法,認命吧,誰讓自己爹沒有人家爹地位高呢?誰讓自己技不如人靈力低微呢?活該受人家欺負!
翟鑰珩,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我騎你腦袋上讓你帶著我遊遍整個元稹!還有成宇,還有九州,還有西疆,總之就是走到大陸的盡頭,我累死你!
看著墨弦柒不情不願的走到翟鑰珩身邊,又不情不願的扯起他的一條胳膊掛在肩膀上,墨青以為這便可以了,不然還要怎麼欺負人家女孩子?沒想到翟鑰珩又不滿意了。
“柒兒,我要你把我背在你背上,這樣我的腿才不會疼。”
墨弦柒想著給他這麼摔地上算了,生死有他的命!但想了想,自己還是不能太沖動,隨即道:
“親愛的昭煌王爺,把您背在背上會導致您的膝蓋彎曲從而會裂開傷口,到時候您會更疼的。”
熟悉的和不熟悉墨弦柒的都能聽出來,她這是在強壓自己的怒火,那些字都是從她的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的,一個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沒事,我樂意。只要能在柒兒背上怎樣我都開心。”翟鑰珩卻像渾然不覺一般,依舊沒皮沒臉的笑嘻嘻的貼近墨弦柒。
急得翟鑰閒在心裡直呼,那是我未婚妻!男女授受不親!但是不管用,翟鑰珩又聽不見他心裡的話。
墨弦柒瞪著他,終於還是她敗下陣來,認命的將翟鑰珩背在背上,原本以為翟鑰珩比自己大了十歲左右,背上他自己應該步履艱難,沒想到真正背上他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他這麼輕嗎?背上都感覺不到重量,真是奇了怪了,明明看著那麼結實。
解決完翟鑰珩,眾人正式上路,這次由翟鑰閒開路,墨弦柒揹著翟鑰珩墊後,墨青陪在她身邊。翟鑰閒雖然是被墨弦言蠱惑了一點,但是他自身的實力還是不俗的。
“小姐,要不換我來背吧?”墨青看翟鑰珩都快高出他家小姐半個身子裡,想著他家小姐揹著他實在是累得慌,便開口道。
“不用了,我可以。墨青你盯著點這周圍的動靜,你應該會比翟鑰閒敏感。”墨弦柒揹著翟鑰珩如若無物,便叫墨青別再耽誤時間,抓緊趕路要緊。
墨青心疼的看著墨弦柒,覺得他的主人真的是太要強了。看著她那弱小的身軀在苦苦堅持,墨青不免有些心疼,總是忍不住想要為她分擔一些。
都說男人最懂男人,連妖獸也不例外。翟鑰珩看著墨青看向墨弦柒的眼神,就將他的心理活動猜了個七七八八。心中不免嘀咕:
哼!柒兒早晚都會是我媳婦,我會讓我媳婦累著?我腿是不行,那我還沒有靈力了?把我自身重量減輕對我來講當然不是什麼難事了,真是的,這個癩青蟒,當我是什麼人?以大欺小啊?
“咱們這一路倒是挺平靜的哈?也沒遇到什麼妖獸,相反我看見許多妖獸離咱們好遠呢扭頭便跑了。”
顏閱左看看右看看,先前覺著有妖獸總是打打殺殺的很累,現在沒有妖獸來招惹他們又覺得自己走的太順利了。
“鑰閒,我們是不是應該走這邊呀?”墨弦言指著翟鑰閒手裡地圖中的一個位置。“咱們現在是在這,而出口在這,走這……會不會有點冒險?”
翟鑰閒皺眉看著墨弦言手指放置的地方,那可是要多走好久啊!
“可是鑰閒你看啊,這裡明顯標註了有一處妖獸的洞穴,你看我們隊現在的樣子,無論什麼品級的妖獸,我們都沒有跟它一拼的實力。”
翟鑰閒看著,思量再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