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謝恩?墨弦柒你有沒有搞錯?論身份我是當今四皇子昭煌王爺,論輩分我是墨弦言的未婚夫,也就是你姐夫,你跟我就這個態度?”
翟鑰珩看這個小丫頭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叫自己向她謝恩,氣得他一邊用手點她的腦袋一邊道。
“翟鑰珩,當今四皇子和昭煌王爺,你以為我會怕嗎?還有,我不洗墨弦言你是知曉的,她的未婚夫,你認為我會把他當姐夫看?”
墨弦柒扒開那隻一直在點自己額頭的手,雙手環抱胸前,一副我就這樣你奈我何的欠揍表情,惹得翟鑰珩哭笑不得。
“那論名分我是你的師父還有師兄,論輩分我比你大我還喜歡你三姐,你跟我態度能好點了嗎?”說到最後翟鑰珩的語氣頗像被母親拋棄的小哈巴狗,可憐兮兮的。
“本小姐對一個人什麼態度那是分場合分心情的,總之,端看本小姐我想不想,跟身份沒關係。”墨弦柒摘好果子站起身對翟鑰珩道。
後者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聽到墨弦柒如是說,只得嘆了口氣道:“好吧。”那語氣好像在墨弦柒這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走吧走吧,不鬧了。回去把她們叫起來簡單吃一點我們就趕路吧。你想好怎麼過那個灰色地帶了嗎?”墨弦柒扯著翟鑰珩的衣袖,像姐姐扯著弟弟一般按原路返回。
“沒有啊!解毒丹一服,我們見機行事就好了,畢竟誰也無法預料在那裡我們會發生什麼。”一說到正事,翟鑰珩的表情就立刻嚴肅起來。
墨弦柒暗地裡點點頭,這傢伙雖然有的時候表現的不是很著調,但是在要緊事方面也還是很一絲不苟的嘛!三姐跟著他肯定不會吃虧!
翟鑰珩聽到他在心裡說的,有一點生氣,怎麼無論他做什麼她想的都是她三姐?難道她就不能想想我這麼做是喜歡她嗎?
氣得翟鑰珩想甩開墨弦柒拽著自己衣袖的手揚長而去,但是還捨不得。只能自己彆彆扭扭的忍著,一句話也不說。
他們回到河邊的時候那幾個姑娘已經起來了,正好墨弦柒帶了果子回來,眾人吃了果子又吃了墨弦柒給大家分的解毒丹。
翟鑰珩只消一眼便知道這是空階五品的解毒丹,看來柒兒的手是真黑呀,藥老若是發現少了這麼多高品級的丹藥還不得哭死。
“過了這條河,再行半里便是濃霧的範圍了,我們大家要小心。”出發前,翟鑰珩囑咐道。
“這樣吧,到了濃霧的時候呢,我們大家手牽著手,這樣不用擔心有人掉隊,也不用擔心誰出了事我們不好支援。”翟元輕已經完全恢復了,只是傷口還有些許的痛感,不過已經不耽誤她趕路和戰鬥了。
“可以。”翟鑰珩點點頭,隨後低頭看了一眼地圖道:“那邊有個小橋,我們從那過河。”
確定好行路方向後,眾人開始向灰色地帶出發。雖然他們心裡都知道那裡有多麼可怕,但是似乎大家在一起,也就沒那麼怕了。
“言兒,起來吧,吃點東西然後我們就出發。”翟鑰閒早上出去找找有什麼吃的,見不到活物便採了幾個果子回來,這落日之森雖說是終日不見陽光,但物產還是極豐富的。
“鑰閒,我們今天是要穿過灰色地帶的吧?”墨弦言接過翟鑰閒遞過來的果子放在手裡,一臉擔憂的問。畢竟灰色地帶的恐怖她也聽說過。
“對。”談及這個話題,翟鑰閒也是一臉的凝重,成群結隊的鱷須蝠他不怕,他怕的是能見度極低的毒霧。
“那怎麼辦?我們又沒有解毒丹,這要我們怎麼穿過去呀?”墨弦言放下手裡的果子,走到翟鑰閒身邊。
“要不這樣吧,我們去找弦柒他們,他們那麼多人肯定會有一個人有解毒丹的,我們多跟他們要幾顆,穿過中心地帶之後不還有一層毒霧嗎?就算我們現在僥倖過去了,那之後怎麼辦?”
墨弦言將右手搭在翟鑰閒的左肩上,柔聲道。她雖不喜墨弦柒,但不可否認這個時候如果不找他們幫忙的話他們就會被困死在這了。原路返回也不可能,學院既然敢把他們扔在這就一定有辦法監視他們完成任務。
翟鑰閒雖然也不想在他那個皇弟面前表現出他的無能,但事實擺在這,沒有解毒丹他們誰都出不去。既如此……
“我這有傳音符。”翟鑰閒一咬牙一狠心拿出傳音符催動靈力給翟鑰珩發了過去。
另一邊的眾人剛走過小橋,翟鑰珩便收到了翟鑰閒的傳音:解毒丹有否。翟鑰珩一勾唇角,這得是多不願意同他講話啊?
眾人見翟鑰珩站在原地不動,便都走到他身邊問道:“怎麼了?”翟鑰珩轉頭道:“是三皇兄和墨弦言,他們沒有解毒丹,過不了灰色地帶。”
“那……要給他們送嗎?”翟元輕弱弱的問了句。畢竟翟鑰閒是自己皇兄,哪怕她再不喜那個墨弦言,也不能讓皇兄有危險。
“柒兒,你看呢?解毒丹是你的,送不送你說了算。”翟鑰珩沒有直接做決定,而是問了解毒丹的擁有者——墨弦柒。
“弦柒,我知道你和三皇兄有過節和墨弦言也不對付,但是我求求你好不好?你不能看著三皇兄去送死啊!咱們給他們送去,這個人情算我翟元輕欠你的,好不好?”
翟元輕生怕墨弦柒說了一個不字,那她三皇兄豈不就要命喪於此了?
“元輕,你冷靜點,不要一涉及到你的家人你就昏了頭了好不好?阿柒姐姐還沒說不給呢。”路語寧捏了捏翟元輕的肩膀,這個丫頭什麼都好,就是太重感情,一涉及到家人就什麼都不管不顧的了。
“真是的,我說不給了嗎?講的我好像多麼無情多麼吝嗇一樣。”墨弦柒調笑的颳了一下翟元輕的鼻頭,翟元輕被說的不好意思,轉頭撲倒路語寧懷裡,將自己的臉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