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言說著說著,言語間便帶了些許哭腔。翟鑰閒將她的身子扳過來,讓她直面自己,對她道:
“言兒,我承認我心悅柒兒,因為我從未見過如此像神仙的女子,我被她的靈動脫俗所感動,我喜歡她那世間獨一份的感覺。
但是你,讓我感覺到了女子應有的柔情似水,這是柒兒沒有的,而且,你對我那般……這心意倘若我辜負了,那我便不配做個男人!”
翟鑰閒說話的速度不快,顯得深情款款。他這些話字字真心,他把他心中的真實所想對墨弦言講出來,因為他是真的覺得,墨弦言是個好女孩,他若辜負了,會後悔一輩子的!
“鑰閒!怎麼辦,我好像喜歡上了我的妹夫,我知道這樣做很不對可是……可是我沒有辦法控制我自己的心啊!你會不會討厭這樣的我?”
墨弦言感動的淚眼汪汪,撲倒翟鑰閒懷裡,一行清淚滴在翟鑰閒的肩膀,打溼他的衣衫。
翟鑰閒面對主動投懷送抱的女孩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這還是他第一次離一個女孩子這麼近,而且……這麼親密。尤其是自己對這個女孩還有好感,她也心悅自己。一時間差點難以自持。
但是她的話卻讓他心生憐惜,摟住她裸露在外的似白玉凝脂一般的肩背,翟鑰閒安慰道:“沒事的,無論對與錯都有我在這陪著你。無論你做什麼,我心悅你就是心悅你,這點不會變!”
翟鑰閒本以為聽了這番話懷裡的女孩應該是高興了的,卻沒想到哭的越發兇狠,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裡說錯了什麼了,只得接著又道:
“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什麼了?言兒你別哭,你哭我心疼。”墨弦言抬手拭了拭臉上的淚痕,帶著濃重的鼻音委屈巴巴道:
“沒事,我知道是這樣就足夠了,不多求什麼了。求我也求不來,柒妹妹不喜歡我,哪怕我入了你的府上甘願做小,她怕是也不會同意吧。畢竟她那麼嬌貴有那麼強勢,怎麼可能有人說得通她與我共侍一夫呢?”
聞言,翟鑰閒皺了皺眉頭,他突然放開抱著墨弦言的手,墨弦言感覺到溫度的撤離,有些驚詫,是不是自己說錯什麼話了?另外還覺得有些……冷。
“嫁入三皇子府一切就得聽我的,這個還由不得她說了算,哪怕她是墨家的嫡幼女也不行!”
墨弦言聽他這般說,才稍稍放下心來,將自己如蔥根一樣的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他的肩頭,溫柔的說:
“鑰閒,你別這麼說,主子為你們兩個賜婚,說不定是想用墨家的勢力助你成為太子,而柒妹妹在家裡又極為受寵,若是她翻了臉,不讓墨家幫你,那……”
未等墨弦言說完,翟鑰閒便一甩衣袖然後站起身,像是非常憤怒一般,道:“太子太子!皇位皇位!不用說了,這肯定又是我那位母妃的主意,我說過多少次了我不想我不想!她翻臉了正好,老子還不想幹呢!”
“哎?你們看!小溪!”另一邊的六人,在翟鑰珩的指示下終於來到了那條他們心心念唸的小溪,這意味著,他們可以暫時安營紮寨,不用繼續趕路了!
一路上他們也遇到過一些大大小小的妖獸,但都用火把把它們驅趕走了,翟鑰珩說,他們隊伍的現在這種情況不適合和妖獸戰鬥,而且越往裡,妖獸的品級就越高,打鬥聲,血腥味都會將它們吸引過來,到時候他們就更麻煩了。
“顏閱塔露扎,你們去拾點枯樹枝來一會兒準備生火,別走太遠,你們兩個相互照應著些。柒兒,咒術這方面你是行家,設個結界吧,不然我們生火烤肉的味道怕是會引來妖獸。然後把我們剛剛採來的果子洗一下,一會兒大家分著吃。
元輕阿寧,你們坐在這,等一會兒顏閱和塔露扎拿樹枝回來,你們幫她們一起生火。”
“哎!等一下!”墨弦柒喊著,叫住了已經走了二十多米的顏閱和塔露扎,二人疑惑的轉頭。
墨弦柒拿出兩個骨哨分別遞給二人,“給,有事就吹響它,我雖設了結界,但骨哨的聲音我們還是能聽見的。”
二人輕笑著點頭,隨即往更遠處走去,墨弦柒也轉身回到了小溪邊,開始洗他們這一路上採摘的果子。
“我說師父,你怎麼對這個落日之森這麼瞭解?你之前來過嗎?”翟鑰珩輕輕鬆鬆便抓了三四條魚,這條小溪裡的魚很肥,也很密,伸手一撈便是一條,不過還是要注意這裡面有沒有什麼魚形的妖獸。
落日之森地產豐富,縱使有很多妖獸聚集覓食,也攔不住這裡的動物們繁衍生長,這裡雖沒有陽光,但是這裡的動植物長勢卻都很好,可真真是棒打狍子瓢舀魚,野雞飛進菜鍋裡。
墨弦柒看翟鑰珩在她旁邊給魚刮鱗,不說點什麼又覺得尷尬,只得如此問道。
“來過。”翟鑰珩熟練又陌生的颳著魚鱗,他原來只看古雨幹過這個,沒想到這個工作,還真不是那麼好做的。話說這個,腥線在哪?
“來這裡做什麼啊?”墨弦柒覺得這個對話尬的她頭皮發麻,幸好這個男人只是她師父,幸好這個男人喜歡她三姐,不然不得尬死。想著,墨弦柒還在腦子裡幻想出了一副,翟鑰珩一本正經表白的畫面。簡直不要太……迷人。
“當然是我的事。”翟鑰珩的手上還在和腥線奮戰,腥線長什麼樣?在哪呢?他記得他昨天還嫌棄過小老頭腥線沒去,看來自己跟他也差不了多少。
墨弦柒真是覺得和這個人聊不下去,怎麼想聊個天就這麼難呢?剛想拿著洗好的果子離開,卻被翟鑰珩叫住。
“柒兒,你來一下。”墨弦柒詫異,這貨叫她做什麼?見墨弦柒站在原地不動,翟鑰珩又向她招了招手,墨弦柒無奈,放下果子走過去。
待墨弦柒走近,翟鑰珩又讓她再近些,近些,再近些。墨弦柒終於忍無可忍,大聲斥問他到底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