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柒一下子就明白過來,翟鑰珩肯定是知道他助她修練,就算有碧鱗的幫助,可能也會出現靈力不夠淳厚的情況,所以留下固元丹給她,只是這顆固元丹的品階,也太高了吧!
給她這個徒弟都這麼大的手筆,給自己未來媳婦的彩禮卻是扣的一批,哈哈哈,看來這個王爺是真不喜歡那個墨弦言。
想來以後有個這麼貼心的姐夫對待三姐,如此,她便也放心了!
“踏雪!踏雪呀!小踏雪!”墨弦柒秉承著絕不出門的原則,在屋子裡扯脖子死命的喊著踏雪。
踏雪正在院子小花園裡無聊的挖著雜草,忽然聽到自家小姐在召喚自己,起初第一聲以為是幻聽,後來才反應過來,扔下手中的小鏟鏟,便喊邊跑:
“小姐!我來了!”踏雪跑到墨弦柒門前,拍門道:“小姐?怎麼了?”墨弦柒趴在床上道:“踏雪,快去給我找點吃的,我要餓死了餓死了。”
踏雪聽到自己小姐要讓她去找吃的,暗暗偷笑,昨天還信誓旦旦說都不用呢,這一天都不到就受不了了。
“好,小姐等我哈!”
墨弦柒簡單的吃了踏雪給她帶的飯菜後,又吃了那顆固元丹,趁著這熱乎勁兒,又盤腿坐上床修練。
這幾日晚上翟鑰珩天天來報到,前幾日還是會驚動墨弦柒的,後來墨弦柒便鳥都不鳥他,翟鑰珩自行拖鞋上床,與她四掌相抵,助她修練。
八日後,梵雲學院開學,開放三天院門迎接來自各方的學員,這梵雲學院是一所高等教育學院,師資力量雄厚,但是它只對皇室和一些有名望的世家子弟開設,那些寒門子弟就算是天賦異稟,梵雲學院也是拒收的。
經過了整整十日不間斷的修練,墨弦柒受傷的經脈被徹底修復,靈力也從明階三段上升到了明階五段。
因梵雲學院坐落在元稹王朝邊境附近,乘坐馬車最多兩日便可到達。
一早,翟鑰珩和翟鑰閒便騎著馬後面帶著馬車來到護國府門口等候,墨家為弦湘和絃姒單獨準備了一輛馬車,弦盛,弦晟和絃陸跟著騎馬。
墨弦姒是最先出來的,旁邊是凝香和尚香,兩個小姑娘分別帶著兩個布袋,看著不清,也不知道都拿了什麼。
墨弦姒走到門口站定,恨恨的看著前面那兩輛皇家的馬車,想到那個沒名沒分的養女都能走在她的前面,一跺腳,上了最後一輛馬車。
墨弦柒和墨弦湘由余晚清送出來,墨林一早去了皇宮還未回來。
餘晚清看著二人少的可憐的行李,道:“怎麼只拿這麼少的東西啊?到那了不夠用怎麼?銀票有沒有拿好?衣服呢?夠不夠穿?”
孩子要離開,當孃的總免不了嘮叨這嘮叨那,生怕她們吃苦。
“哎呀好了娘,我們帶這些就夠了,我還帶了丹藥,銀票我也帶夠了,梵雲學院有院服的我們帶了衣服也穿不了幾次。”墨弦柒看著餘晚清滿眼的不捨和關切,語氣雖輕快,但也隱隱透著心疼。
“是啊娘,別擔心。我們會常給家裡寄書信的,好啦,我們要走啦?”墨弦湘也戀戀不捨,但又不能讓其他人等太久,只能拽著墨弦柒一步一回頭。
餘晚清用手娟甩了甩示意她們快走。待二人上了馬車後,車隊準備緩緩行進。
“等一下!我們小姐還沒上車呢!”餘晚清還沒離開,之間以墨弦言為首的三個小姑娘風風火火跑到門口。
墨弦盛打頭聽見喊聲停下,眾人紛紛回望,看見跑的氣喘吁吁的三人。
“四弟啊,這你對你的準王妃,不是很上心啊?上沒上馬車都不知道?”翟鑰閒騎在馬上,打趣道。
翟鑰珩騎在馬上沒搭理他也沒說話,墨弦言站在馬車旁紅著臉,也不知道是因為跑的太急了還是被翟鑰閒說的覺得丟臉。
“好了,快上馬車上歇歇吧,你們儘早出發,到了也好儘早安頓,記得給我來信啊!”身為墨家主母,也不好讓人撅了墨家的面子,餘晚清站在門口打著圓場。
墨弦言由秦語扶著上了馬車,入馬車坐定後,眾人正式出發。
“太氣人了!小姐,這昭煌王爺對您一點也不上心!”菡語在墨弦言對面坐下,將一個小包袱放下後,忿忿道。
“好了,少說兩句,你當別人聽不見嗎?”墨弦言也覺得委屈,這個翟鑰珩也真是的,就算不喜歡自己,那也得維護一下自己的面子吧?哪有這樣的,前幾天在墨家倉庫不管她,今天居然還忘了她,若是她再晚來一會兒是不是這梵雲學院她就去不成了?
“小姐,這次去梵雲學院,夫人可是吩咐我了,一定要幫你物色個好人。”墨弦湘正在那看書,身邊的侍女靜茹細心的替她倒了杯花茶,試探性的說道。
“幹嘛?就因為小柒有夫君了,那個墨弦言也有夫君了?怎麼,娘是怕我閒到家裡嫁不出去嗎?”墨弦湘無奈把書一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怎麼會,小姐長得雖不算國色天香,但在世家子弟裡也算翹楚。實力也不俗,家室還那麼好,京都的公子哥們求娶您都來不及,哪會讓您現在家裡呢!”
另一個丫頭巧茹說道,並將包袱裡的毯子拿出來,怕路上顛簸給墨弦湘墊上。
“死丫頭,你這名可真對得起你這張巧嘴!”墨弦湘調笑道。“那也是小姐起名起得好!”巧茹俏皮一笑,與靜茹並排坐著。
“小姐,咱們今天晚上在哪過夜啊?不會在官道上吧?”踏雪和無痕饒有興趣的看著路上的風景,他們鮮少出來,一切都是新鮮的。
“不清楚啊,應該會到城裡找一個客棧吧?咱們這大車小車的,停在官道上不被人截了才怪。”墨弦柒閉目養神,繼續著她提升靈力的漫漫征途。
“啊?關道上還會有劫匪嗎?誰這麼大膽子,他們不怕截到什麼權貴把他們一窩端了啊?”踏雪聽到在關道上可能會把他們截了,被嚇得一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