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弦柒見宮女給每個人都端了一杯茶水,沒有懷疑,端起茶水喝了起來。
“皇上駕到!皇后娘娘到!昭煌王爺到!”聲音傳來,明黃色的龍袍和鳳袍從墨弦柒眼前飄過,眾人起身向主子行禮。
“皇上萬福,皇后萬福,王爺安好!”“眾卿平身。”皇上和皇后走到主位,看著眾人齊齊行禮問安的場景,皇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昭煌王爺跟在後面,身上穿的是高貴的絳紫色復壓蟒紋衣袍,後面跟著三個與他年紀差不多大的少年,經過墨弦柒一桌時,停留了一下,隨後便走向墨弦柒。
墨弦柒看著翟鑰珩一步一步向她走過來,眸子中閃過不解,皇上和宴會的其他人也注意到昭煌王爺的舉動,紛紛向這邊投以目光。
只見翟鑰珩走近,拿起墨弦柒剛放下的茶杯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見沒什麼問題便又放了下去。
“皇兒,何事啊?”皇上與皇后已經在主位上就坐,“無事。”翟鑰珩淡淡回了句,若無其事的走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定。墨弦柒瞪著眼睛看著他,這人怕不是神經了?他要幹嘛?
高歌在一旁輕拽墨弦柒的衣角,道:“小柒,你說這個昭煌王爺,他是不是看上你了?”墨弦柒白了她一眼,道:“尋思什麼呢!”
“那你說為什麼明明咱們喝的是一樣的茶水,他不去聞別人的非要來聞你的?”聽高歌這樣說,墨弦柒也拿起已空的茶杯在手裡把玩,左右打量,是啊,為什麼呢?
而離墨弦柒有幾個席位遠的墨弦姒看到這一幕,在那裡暗暗的來回攪著手帕。不行,她不能輸,她必須掙得昭煌王妃的位置!
“德才,去看看,那幾個皇子公主怎麼回事,朕都來了他們還不來?”皇上看了一圈,見自己的幾個兒女還沒到,不由得龍顏震怒。
“回皇上,幾位皇子公主才下了課,正趕來了。”皇上身邊的主事公公用他那獨特的嗓音道。
德才公公話音剛落,傳來門口侍衛通報的聲音,“三皇子,五公主,六公主,七皇子,八公主到!”接著,一行人款款進來,對著皇上皇后行過禮後就坐,皇上大手一揮,宴會正式開始。
宴會剛剛開始,墨弦柒就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四肢無力,並且感覺到有靈力的流失,她也嘗試過調動金丹凝氣聚力,但一凝氣,靈力流失的就更為迅速。
什麼情況?我的靈力為什麼會流失?是高歌?不,不會,她沒有下手的機會。翟鑰珩?也不會,他根本沒有接觸過我,也沒理由害我。那還有誰呢?剛剛圍著她的人不少,會不會是那個時候……
看這個功效,應該是散靈丹,那我又是什麼時候誤食了散靈丹?難道是那杯茶?有人把散靈丹研成粉末放到了茶裡?剛剛翟鑰珩過來檢視我的茶杯,是發現了什麼?
墨弦柒忍受著靈力一點點從體內流失,四肢逐漸變得更加沉重,想破腦子也想不出是誰要針對她。難道又是墨弦言?現在她們倆貌似也沒有過沖突吧?
世家小姐們為了博得昭煌王爺的青睞,都是有備而來,一個個走到宴席中央,跳舞唱曲,彈琴賦詩,都把自己最拿手的展現出來。
翟鑰珩看錶演之餘眼光一直瞄著一旁的墨弦柒,見她神色有異,悄悄拿出一張傳音符,注入靈力,道:“如何?”
墨弦柒才剛剛感覺靈力流失的速度變慢了,就收到了翟鑰珩的傳音,抬頭看向坐在主位的絳紫衣袍的少年,見他正將目光放在宴席中央跳舞的小姐身上,便嘗試催動靈力,發現可以調動金丹了,就匆匆回了句:“我被人下了散靈丹了。”
說完便繼續調動金丹,將她體內殘留的散靈丹排出。再次睜開眼,又聽到翟鑰珩的傳音:“那杯茶?”墨弦柒望著他,點了點頭。
翟鑰珩接收到後,轉頭對身後一名著淡藍衣袍的少年說了什麼,少年點了點頭,帶著其他兩名少年悄悄離場。
“現在感覺如何?”墨弦柒探了一下自己的靈力,原本因七星龍淵所折失的靈力本就沒有補回來,現在又被人下了藥,修為又被削了大半,現下只是個明階三段的實力。
墨弦柒一陣苦惱,這人是看她不順眼在哪呢!斷她修為如殺她父母啊!你說你想對付我你給我下個媚藥我都能接受,居然下散靈丹!卑鄙!
“修為流失了大半。”墨弦柒見翟鑰珩如此關切的問自己,應當不是他,況且那天取完七星龍淵之後,他若想對付自己那完全是個好時機,所以他可以完全排除,或許還可以信任。
“現在是多少?”翟鑰珩微微眯眼,在宮裡舉辦的宮宴,居然還有人用這種手段對付人!“明階三段。”翟鑰珩剛想回她,皇上這時突然發話。
“阿珩,你有沒有看中的小姐啊?”翟鑰珩聞言,望了一圈,道:“回父皇,暫時沒有。”
“四皇弟,我看那齊家主之女齊茉就不錯。”三皇子翟鑰閒插話,齊茉正想著墨弦姒早就飲了茶怎麼還沒有反應,聽到自己被點名,慌了一下,隨即看向主位,微微一笑點頭。
“今日這宴席也不是隻給皇帝一人賜婚,三皇兄若喜歡,便求父皇賜了這門婚好了。”他今天可是帶著目的來的,其他的鶯鶯燕燕與他來講都是陪襯。
“哎?不可,彼之蜜糖我之砒霜,這有的人啊,適合你她未必適合你皇兄我啊!”翟鑰閒“唰”的甩開摺扇,懶懶的往椅背上一靠,調笑道。
皇后坐在位子上聽自己兒子如此不爭氣,只得乾著急也沒辦法。
“皇上,小女乃墨家四女,墨弦姒,跳一支舞給皇上,和各位欣賞。”墨弦姒款款走到中央,對著主位盈盈一拜,用她特有的稍細的聲音道。
“三皇兄,這女子有點意思啊,與你是蜜糖還是砒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