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姨娘,我一定會穩穩的坐上昭煌王妃的位子,讓您下半輩子安樂無憂。”墨弦姒蹲在柳荷煙身邊,目光灼灼而堅定。
“好孩子。”柳荷煙一遍一遍摩挲著自己女兒的頭。
五日後,墨弦柒的傷好了七七八八,一早上便被踏雪捅咕起來梳洗打扮。
“我說踏雪啊,這人家宴會是在下午我們這麼早起來幹嘛啊!”墨弦柒坐在銅鏡前,懶懶的剛要打一個哈欠。踏雪見了硬生生的將她的下巴推上去,墨弦柒一臉詫異的看著她,嘿?這小丫頭,膽兒肥了啊!
“小姐,打哈欠會流眼淚,流眼淚會花妝的!乖,咱不打哈欠。”踏雪語氣中滿是對墨弦柒的勸導,臉上的笑容卻幸災樂禍的明顯!
“小姐,咱們今天,是穿這件紫色的蝶花壓鎏金的裙子,還是這件粉色的印著紅蕊的裙子?”踏雪從衣架上挑出兩條裙子來給墨弦柒看。
“我要紅的。”墨弦柒看都不看,嘴唇撅得老高,明顯還在為剛才的事而生氣。“小姐,你看著我。”踏雪小心的放下裙子,板過墨弦柒的身子,正對著她。
“小姐,你也知道設個宴會十之八九是主子要給昭煌王爺賜婚,對不對?”
“嗯。”墨弦柒無精打采的拉著個大長音回答。“那你肯定不想在那麼多女眷中做那個倒黴孩子被選中,對不對?”這句話可謂是說到了墨弦柒的心窩窩裡,一臉震驚的看著踏雪,激動的握住她的手。
“踏雪,沒想到你這麼懂我!是,我確實不想做那倒黴孩子,所以我今天傷還是沒好吧!”說著就要往床上撲,被踏雪扣住肩膀,按回到木凳子上。
“哎呀不行的!老爺點明瞭要你必須去!”
“哎呀煩死了煩死了!”墨弦柒抬手就要抓頭髮,被踏雪像是早就料到一樣抬手製止,“哎哎哎?那頭髮我剛給你梳好,不能抓!你聽我說完嘛!”
墨弦柒一臉怨念的看著她,彷彿要將她整個人洞穿。“但是,我小姐這麼美麗聰穎,天資過人,想不被人注意到那怎麼可能呢!”踏雪先是給墨弦柒一頓誇。
“這我還能不知道了?接著說!”對於這種誇獎,墨弦柒也就那麼大大方方的接受了。“所以啊,我們要想在人群中不脫穎而出,讓主子和王爺注意到你,我們就得從穿著上來降低存在感!”
“哎?那照你這麼說的話,我穿紅色,他們萬一覺得,我不遵禮儀規矩,不服教化,所以打心底裡排斥我呢?”墨弦柒覺得這有點意思,將一條腿拿到凳子上,與踏雪討論起來。
踏雪雖然覺得,自家小姐這樣挺不雅的,但這麼不雅的動作被小姐做出來,只能顯得小姐有種瀟灑不羈的風度!
“小姐,你也說那是萬一,是萬一就有意外,萬一那昭煌王爺就是好這口呢?憑他現在這個成就,這個地位,多少小姑娘對他趨之若鶩,他肯定都習慣了,一下子碰到一個這麼不與世俗同流合汙的,家世也好,能力也好,長得更是沒的說的姑娘,你覺得換做是你,你會不會下手?”
踏雪在心裡都不得不佩服自己,這口才,嘖嘖嘖。
“嗯,好像有點道理。我說小踏雪,你可以啊,嗯?這小口才,白玉樓每個月的答辯你是不是偷著去了?”墨弦柒一臉調笑的看著踏雪。
“我哪有,小姐你快選吧,還沒有用早膳呢。”踏雪被墨弦柒說的有點不好意思,忙轉身拿起兩件裙子給墨弦柒看。
“嘖,這兩件裙子的顏色,不是很和我啊!”墨弦柒雙手環抱胸前,打量著這兩件裙子。“這樣吧,你去給我找那件淡青色附盤雲紋的裙子,那個總不扎眼,還不給我爹丟人吧?”
“哎呦我的親親小姐,伺候你梳洗可麻煩死了。”踏雪見墨弦柒終於鬆口,不再堅持要穿紅色,長出一口氣。
“嘿!你個死丫頭,你嫌棄我了是不是?說,你忍多久了?今天終於將你心中的積怨都爆發出來了對不對?”墨弦柒隨手在梳妝檯上抓了一把扇子,就要去打踏雪。
另一邊靜荷堂
“凝香,這邊這邊,這邊再幫我插一根釵,看著有點空。”墨弦姒對著銅鏡左看右看,想找出她今天打扮的瑕疵,她要做今天宴會上最完美的人!
“小姐,是不是有點多了?”凝香按墨弦姒的吩咐為她插了一根釵後看著她這幾乎滿頭的裝飾,問道。
“不多不多,剛剛好。”墨弦姒喜滋滋的看著首飾盒中幾乎值錢的都戴上了之後,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凝香,去給我找衣服。”
“小姐,這件淡黃色的飛花蝶紗裙怎麼樣?”
“嗯……不好,弦湘肯定穿黃色,我才不要和她撞了呢!”墨弦姒思索了一下,墨弦湘穿黃色,墨弦言那丫頭自然是不敢出什麼么蛾子,墨弦柒不喜歡這種場合必然不會遵守規矩,所以她肯定會穿紅色,那本小姐穿什麼才能從她們倆之中脫穎而出呢?
“凝香,把那件淡青色附盤雲紋的裙子給我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