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魔可以變成美麗的女子吸引別人然後吸取男子的精力,這些男人都是被那名女子吸引了才會被騙到這。”
“我不過只是見死不救而已。”說著玥神還朝兩人拋了一個媚眼,“知道我被冤枉了吧,你們這些人還不快給我道歉。”
木鳶歌當機立斷,“抱歉。”
玥神眨了眨眼有些不可思議一時竟覺得有些受寵若驚,“竟然真的道歉了,真是不可思議啊。”
“嗯。”木鳶歌不冷不淡點了點頭,“那隻小魔現在在哪?”
玥神咧了咧嘴,“當然是被我吃了。”
妖魔人三界簽訂了協議,不能平白無故的傷人,因此對待一些沒有傷害過的物種她們會不傷性命的將人放走。
玥神有些後怕的縮了縮脖子,“怎麼真人不會還要讓我將小魔給你吧?”
木鳶歌沒多少情緒,“這是魔界定下的規矩,我們不便插手,你吃了,那就吃吧。”
“行了現在已經清楚了,你先走吧。”木鳶歌用完就丟,“千鈺,為她解開繩子。”
姬千鈺不發一言,為她解開手上的繩子。
玥神也和不少人打過不少次交道,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仇魔族的正道之人她不由得寸進遲,“真人,不妨把冰棺也還給我吧。”
“你怎麼知道這冰棺是你的,我還說是我撿到的。”木鳶歌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還不走?”
冰棺如今在她手裡,現在應該是玥神著急,她想怎麼樣也沒關係。
玥神無奈的搖了搖頭,她喃喃自語道,“嗯,沒事,冰棺在你那裡尊上也不會說些什麼。”
“既然如此,那我就離開了。”玥神擺了擺手飛走了。
她飛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一個地方,兩旁燈火通明,正前方是一堵築在水上的白牆,約兩米高,上覆黑瓦,牆頭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狀,正中一個月洞紅漆大門虛掩著,有琴音和著曲聲隱約傳來,門上黑色匾額上書“梨園”兩個燙金大字。
玥神敲了敲門,一陣琴聲悠悠的傳了出來,“進。”
玥神不敢多言低著頭立刻走了進去只見寢殿內雲頂檀木作梁,水晶玉璧為燈,珍珠為簾幕範金為柱礎。
六尺寬的沉香木闊床邊懸著鮫綃寶羅帳帳上遍繡灑珠銀線海棠花,風起綃動,如墜雲山幻海一般.榻上設著青玉抱香枕,鋪著軟紈蠶冰簟,疊著玉帶疊羅衾。
殿中寶頂上懸著一顆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鋪白玉,內嵌金珠,鑿地為蓮,朵朵成五莖蓮花的模樣,花瓣鮮活玲瓏,連花蕊也細膩可辨,赤足踏上也只覺溫潤,竟是以藍田暖玉鑿成,直如步步生玉蓮一般。
而水晶珠簾逶迤傾瀉,簾後有人披紗撫琴,指尖起落間琴音流淌,或虛或實,變化無常,似幽澗滴泉清冽空靈、玲瓏剔透。
而後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強流,以頑強的生命力穿過層巒疊嶂、暗礁險灘,匯入波濤翻滾的江海,最終趨於平靜,只餘悠悠泛音,似魚躍水面偶然濺起的浪花.
水晶簾落,紗幔垂曳只見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長髮翩然,並未用任何玉冠和髮帶束紮起來,十分隨意,耀黑的長髮落在那雙冷厲的鳳目旁,襯得這張臉龐更加高冷出塵,如同月色一般冰冷淡漠。
男人停下手中的動作他神色慵懶,眼底深處卻是絕對的冰,他嘴角揚起帶著絲絲縷縷的嘲諷,“失敗了?”
“回尊上,冰棺不見了。”
尊上輕笑了一聲,“嘖,要你有什麼用?”他的手也緩緩的放到了琴上剛準備有動作
玥神慌忙的解釋道,“回尊上,冰棺在木鳶歌那,被夫人拿走了。”
她這個時候聲音也不似之前那般帶著魅惑而是普普通通的音色,沒有偽裝以後反而反而多了幾分清脆。
“這樣啊。”他唇邊帶著一抹弧度,美麗妖冶中有一種深深的寵溺,“你將事情經過說清楚。”
玥神撇了撇嘴,知道尊上這是要聽木鳶歌的事,她能屈能伸的說了一大堆的好話誇獎了木鳶歌。
“那小魔呢?”尊上冷不丁的問道,“回去給她送過去。”
玥神在心裡不耐煩的吼了幾句,“這兩人,也真是有情趣。”但還是格外尊敬的應下來了,“是。”
不知何處,清風吹過,額前柔順的髮絲飄起,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線,黑色的發映著漆黑的眼眸,仿若晶瑩的黑曜石,精緻的五官,白皙的膚質如同千年的古玉,無瑕,蒼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種冰冰涼的觸感。
“木鳶歌來了不去見她嗎?”腦中有人問著,“很快她就要回去了,真的不去見她一面嗎?”
“為何要見。”
琴聲又在水晶珠簾裡緩緩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