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千鈺面無表情覺得,這裡恍若沒有她的地位她與這裡格格不入。
每次木鳶歌到青樓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主場全開好像這並不是青樓而是到了熟悉的地方自己做了一回東道主。
她想著要不一會兒下去調戲一下青樓的鴇婆。
鄒書澤當即用靈識阻止了她這個可怕的念頭。
“公子可真是說笑。”
“我可沒有說笑。”木鳶歌此刻終於抬起頭,“兩位姑娘這麼自信,那我總該看一下姑娘到底值不值得,我這省去一個人。”
她抬起頭那雙鳳眼掃在她們身上,眼波流轉間竟要比狐族的妖還要多了些顏色。
這麼好看的皮囊,這麼好看的眼睛,一會兒全注視著她,光是讓人想想都驚喜不已,兩個狐妖走進了門也很乾脆的將門關上了,“請問公子可是想聽些什麼?”
“這也無非琴棋書畫。”木鳶歌輕笑了一聲,“怎麼兩位姑娘?難不成還要與我談論一下這高位之上的所作所為。”
那位小姑娘此刻也明白了,這位公子並不是什麼良人,先前的話也只不過是逗趣的話而已,對誰都可以,想到這她的手頓時緊緊抱著手裡的琴不撒手。
“這有何不可?”狐妖往這邊走來,“我想幾位公子也不會害我姐妹二人。”
兩個一模一樣的美人朝你走來,就算是真的清心寡慾也會招架不住,更別說她們這些還沒修煉到位的了。
不過修真界確實不缺美人,這兩人在凡塵可以稱的上天人之姿,但在修真界來看也不過是個普通的模樣。
木鳶歌對自己的容貌一向認知良好,覺得自己就是天下第一,因此她並沒有多少想法只懶散得倚靠在沙發上另一隻手更是虛虛的搭在了孟玹霖的肩上給人一個大寫的隨便二字。
不過也很容易吸引人的眼球兩個狐妖的眼神灼熱大約想著怎麼將人吃下就連一開始的姑娘也忍不住羞紅了臉。
左邊狐妖對另一隻投了個眼神,“別想了,這個人只能是她的。”
“要不我們一起。”
“如此將人先趕走。”
兩人對視了一眼當即有了決定,把那凡間的小姑娘趕走接下來可不是她們為所欲為嘛。
她們一隻狐妖走到木鳶歌的身邊想過去坐在在他的懷裡,可她的手才伸出來就被一把摺扇給敲了。
正是孟玹霖,狐妖有些詫異以為這人是不滿自己先找了木鳶歌,因此當即嬌笑道,“公子,可要我伺候。”
木鳶歌看著臉色越來越黑的孟玹霖有些忍住要笑了出來,她當即阻止道,“姑娘對我真是一點也不心誠啊。”
沒想到竟然意外的惹得兩位公子爭搶,狐妖當即有些飄飄然,“可公子對我姐妹二人也不心誠。”
木鳶歌透過姬千鈺知道這個青樓有些不對,當看到門口偽裝的人更加明瞭這是動了凡塵中的人惹得凡塵中的人動了怒。
她和孟玹霖過來也只不過是為了玩,不過隨意挑了一間雅閣卻迎來了狐妖,她懷疑只不是隔壁這兩個狐妖也會因為貪圖皮囊而用點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