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管你怎麼知道的,反正這次的事情多謝你,不然我們這次損失慘重。”男人說,“不過青樓畢竟不是你該去的地方,姑娘還是早點離開吧。”
姬千鈺現在並不想離開,她才剛有點空閒時間,“你不用管我,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們的,你就把我當成一個尋歡作樂的客人就行了。”
男人也不和她再說了,“只要不打擾我們的計劃就行。”
“這是自然的”
兩人商討好以後變一起的回到了青樓,才回到青樓兩人就看到兩個穿著白衣的男子
一個白衣黑髮衣和發都飄飄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飄拂,襯著懸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膚上隱隱有光澤流動,眼睛裡閃動著一千種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畫,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
這種容貌,這種風儀,根本就已經超越了一切人類的美麗,他只是隨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覺得就算是天使,也絕對不會比他更美,這種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態,竟是已不能用言詞來形容。
另一個一襲白衣勝雪,不濃不淡的劍眉下,狹長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溫潤得如沐春風,此刻手裡拿著一把扇子正護著旁邊的男人,不讓周圍的人有接觸到他的機會。
男人有些奇怪今天這怎麼來了這麼多俊美的人,還沒來得及感慨就見身旁的人已經走了過去。
“你別過去。”男人急忙拉住姬千鈺,“這兩人一看都非池中之物,你別過去招惹他。”
姬千鈺詫異了一會兒故意說道,“你放心,我不會自討苦吃的。”
男人將手放了下來,只見下一秒姬千鈺就走了過去和他們兩人說了一些什麼,他們三人走了過來,其中一個人淡淡道,“多謝你照顧她了,幫我們三個開個雅間就好。”
二樓的人往下看著,這青樓裡的姑娘此刻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三位男裝打扮的人看著,“你看下面又來了兩個男人還和剛才的那位男子相識。”
這三人站在一起就是一道風景線很吸引人的視線。
二樓的人看了一眼對她的搭檔道,“確實不錯,你要哪個?”
“我畢竟喜歡溫柔的,另一個就給你了。”
“好。”
她們兩人已經將獵物挑好了,等待著他們三人上樓,她聽到隔壁雅間的動靜立刻將自己打扮了一番。
“我們走過去敲門吧。”
兩人靠近還能聽到樂器的聲音,姬千鈺將一開始挑中的姑娘帶了回來,不過這姑娘被三位俊美的公子包圍著眉目傳情連琴聲中也多了一絲靡靡之音。
木鳶歌把玩著手中的扇子眼睛卻盯著人間姑娘看,她一到這裡好像突然換了個人如魚得水一般調戲著人,“姑娘,覺得我們這三人哪一個長得最為俊美?”
“這……”她咬了咬唇有些糾結,一抬頭卻對上了一張放大的臉,這張臉竟然要比女子還要細膩,她下巴被摺扇微微抬起。
耳邊是有些清冷的聲線,“姑娘要是不選我,我可是會傷心的。”
這種反差讓她的臉頓時紅了起來,木鳶歌乾脆用摺扇劃過她的耳垂輕聲問道,“姑娘可要和我春風一度同床共枕。”
“咔嚓”一聲讓木鳶歌稍微遠離了一點女人,只見孟玹霖臉上一片溫和,手被杯子的碎片劃傷了此刻正滴答滴答的往下流著血。
木鳶歌立刻放下女人走到了孟玹霖的身邊,她從乾坤袋裡拿出了瓷瓶,到處了一顆藥丸遞給他。
孟玹霖沒有接過只是吐出了一句話,“師尊手上有別人的氣味。”
木鳶歌一時竟覺得心虛,她將丹藥和瓷瓶放到桌上。
就在孟玹霖以為她會強硬塞過來或者說自己吃的時候,木鳶歌已經那出手帕用她擦了擦手,“沒有了,你吃吧。”
孟玹霖心中的那些鬱結減少了一些,他挑釁的看了一眼臉色一言難盡的姑娘。
有了藥丸以後,他手中的血幾乎立刻停止,那道傷也結成了疤。
木鳶歌又拿出了凝香露為他塗抹,掌心的疤正慢慢的變小變淡。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姬千鈺自覺的去開了門,門外站著兩位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