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有那麼多錢,讓醋溜爆米花幫忙付了7銀之後,李最拿到了碎金石。
成年人兩個拳頭大小,色澤較暗,石頭上偶有幾個金色的小碎石,拿到手裡沉甸甸的,可以很輕易的感受到它的堅硬。
“真有你的啊濁酒,你是怎麼看出來他就是賣家的。”
將石頭出給李最之後,那玩家完全不想再去參加二樓的拍賣會,灰頭土臉的離開了。
醋溜爆米花看著他離開的身影,忍不住說道。
“他自己暴露了而已。”
李最搖了搖頭。
拍賣這種事,本來就是一個心理戰。
每一次出價都是在試探對手的底線,同時估算自己需要花多少錢拍下東西。
而作為賣家去抬價,就更要多想一層。
如果他一開始和李最以1銀的單價向上叫,也許李最還真的會跟他跟到10銀。
但是他直接叫九銀,雖說也是屬於正常的可接受價格範圍,但是必然會讓另一個競爭者心生警惕。
當然,這些都是事後諸葛了。
不同的人面對這樣的情況,選擇自然也不同,如果某一個玩家如同醋溜爆米花一樣廣撒網,對多個競拍目標下單的話。
也許看到9銀的價格,就會直接出10銀底價。
“我是越來越佩服你小子了,我現在就好奇,你什麼時候會吃一次虧?”
醋溜爆米花也算是對李最有一些瞭解,幾次經歷下來,讓他感覺李最好像什麼都懂一點。
無論面對什麼樣的情況,都胸有成竹。
“那可太多了。”
李最笑笑。
倘若不是曾經吃過虧,現在又怎麼會順風順水?
水藍星的生活,教會了他太多。
“二位,拍賣會馬上開始,請上去吧。”
一樓除了不參加二層拍賣準備離開的人以外,已經沒什麼人逗留了,101輕聲提醒,時間快到了。
“走,看看我的東西能賣多少。”
李最從座位上站起來,二人在101的帶領下,踏上了二樓的樓梯。
走上二樓,更加開闊環境映入眼簾。
如果說一樓只是一個小的展廳,那二樓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大號的會場。
除了四面牆壁,中央的牆壁全部被拆除,只留下了幾根柱子來做支撐,一些用棉絮羊毛獸皮做成的座椅被整齊的擺放在中央。
為了保證私密性,座椅之間被隔開了一段距離,用木頭矮牆來隔斷。
這些座椅圍成了一個圈,圈中心放著一個小型的展臺,用來擺放拍賣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