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咋的,我趁熄燈之前去上個廁所,要是他媽還有人放歌嚇唬我,讓我拉不出來屎來,我把他皮扒了!”昊子信誓旦旦的說。
“好的!張扒皮!”
“快去快回,我們等你凱旋而歸!”
昊子真是這兩天軍訓訓明白了,昂首挺胸的給我們敬禮:“同志們,等著我飛奪瀘定橋!”
“張同志!辛苦!”
“為了革命!不辛苦!”昊子走出寢室,走的是那麼毅然決然。
離熄燈還有五分鐘的時候,張同志大勝而歸!他佝僂腰撅腚的姿勢是在告訴我們,他成功了!他成功打敗便秘資本主義。一卷紙用沒一半是在告訴我們,他心中革命熱火用不熄滅!
多麼偉大的張同志!即使痔瘡以犯,但也要和惡勢力抗爭到底!
“快快快,都蓋好小被子,我還等熄燈以後抽菸呢。”我現在就對抽菸這一件事感興趣。
“你一天天的啊!”林峰蓋好自己的小被子。
似乎全寢室都在等熄燈二半夜以後歌聲會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響起。
晚上九點半,吊燈準時熄滅。
晚上十點半,昊子再次想上廁所,被我們攔下沒讓他去,告訴他憋一會過一會我們陪你一起去。
晚上十一點半,我們不約而同的走到野驢的窗後,今天抽的我的煙,超市裡買的七塊錢一盒的紅將。
“我說這肯定是有人惡作劇,咱們今天沒人出寢室就沒人聽到歌聲。”永強沒嫌棄我的煙便宜,抽的還挺舒坦。
林峰同意他的觀點:“肯定的啊,這世界上那有那麼多鬼啊神啊的,都是扯犢子,這叫啥?這叫刮封建迷信的邪風!”
“咋滴?今天覺悟咋都這麼高深呢?我都聽不明白你們說話了。”海波流大鼻涕傻了吧唧的說道。
而我還是很猶豫,難道真的是我眼睛出毛病了?保質期過了?需要找廠家維修一下?也他丫的找不著廠家啊!能找到廠家我肯定先上去給廠商一個大嘴巴子,讓他知道知道什麼叫做疼!
同樣身在哈市的天青道人突然打個噴嚏,揉揉自己鼻子想到:難道我歲數大了,變天天涼也容易感冒了?
此刻的天青道人站在一個破舊坍塌的房子面前,如果我在場,我能認出他身邊站著的是旭哥和嫂子,還有一個身穿黑色看不出來什麼品牌西服,大半夜戴墨鏡的男人。
“前輩,您出手能封住嗎?”穿西服的男人對天青道人算是比較恭敬。
天青道人自信滿滿的說:“三七開,我三,他七。”
你看看,高人就是不一樣,用最自信的口氣說最不靠譜的話。
“即使封印住,你也要每隔一個月來鞏固一次封印。”天青道人緩緩說道。
西服男沉默一會開口道:“行,至少比我封印的強!”
“你想怎麼封印?”旭哥對天青道人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我要以太歲鎮太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