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是一般炮。”我說道。
“這小子歲數不大,初三沒畢業出來上學了。”輝波繼續道。
“那歲數是挺小的,得了,不管他。”我可沒有管閒事的心兒,畢竟自身難保。
昊子坐在我床上歇夠以後回到自己的床上,我躺在床上小憩一會。
我覺得我沒睡多久,林峰把我拍起來告訴我該上晚自習了,起床疊好被子,一幫人走出寢室以後鎖好門,走去教學樓。
東北即使夏天天黑其實也不晚,校園的街道上有些昏暗,路燈點亮以後,不少新來穿作訓服的新生從食堂或者宿舍往教學樓趕。
說是晚自習,實際上啥也不幹,不學習不上課,整一幫人乾坐著,還不讓玩手機。
沒有老師,完全靠班長組織紀律,屬實有點亂,班級裡還是沒有排布座位,我們六個坐在一塊,小聲的交談沒有打鬧和大聲喧譁,給足嗷嗷叫喚別說話的班長面子。
“這一天你說也沒啥意思,我看咱軍訓的時候好像就咱們系的學生在操場上,沒看到有啥小姑娘啊!”昊子小聲說道。
“噓。”我食指放在嘴邊吹一下,隨後輕輕的說:“好像真沒啥姑娘,不能就咱們系在軍訓吧。”
“人家不在這練,人家在體育館裡面練,你當然看不到了。”林峰說道。
“那練不練的,沒有小姑娘我也沒有動力啊,我物件上學以後都不咋搭理我了。”昊子提起物件情緒多多少少有些失落,雖然他揹著物件不少撩妹子,但是他不是渣男啊,就是這麼理直氣壯!
海波扒拉一下昊子的頭道:“我看你腦袋上咋有綠光閃過呢?”
“啥啊?咋還能有光呢?亮子……不能咱教室也有鬼吧。”昊子沒懂海波話裡的意思。
“你這孩子,最近多吃點蔬菜啥的補充補充營養,軍訓訓的你還能植物神經紊亂啊?”我打趣道。
林峰面帶笑容:“你們可別埋汰人家昊子了,你物件可能單純的和別人開房忙呢,你別擔心,說不定完事就找你了。”
“你是真損啊。”我笑罵道。我和海波只是暗示,他可好,直接幹綠了。
海波腦瓜袋一轉:“你不治妻有方嘛,之前咋吹的牛逼你忘了啊?”
“操,這話讓你說的,愛分不分,你昊哥我還差物件了啊?就是沒少往這小姑娘身上搭錢,心疼啊。”昊子終於說出心裡話,完全不是在乎物件的事兒。
一幫小夥子聚在一塊,其實沒啥聊的,能聊的就遊戲和小姑娘這兩件事,要不就聊聊自己以前打架啥的,可沒有那麼多話題,你讓聊人生感悟,估計只有歲數大的林峰能崩出兩個屁來。
不讓玩手機,只有班級黑板上有個鐘錶能看時間,聊天打屁過的還算快,一晃到下晚自習放學時間,我實在不敢在外面逗留,沒有和他們聚眾抽菸,自己拿鑰匙回到宿舍。
開啟門鎖以後,特意觀察110一會,發現沒有什麼異常,難道是我昨天晚上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