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比我晚兩秒給菸頭扔礦泉水瓶裡,我剛站起來沒走兩步差點一個猛子扎野驢床上。
野驢和永強還沒有睡著,野驢捂鼻子怒瞪我一眼沒多說話。
換到昊子和輝波抽菸,我和林峰放風。
煙抽完算是解決我一個生理需求,為能更好的睡覺我對林峰開口道:“我出去上個廁所,你看著吧。”
“行。”林峰點點頭答應。
我推開門走出寢室,寢室沒有獨立衛浴,所以只能在走廊盡頭的公共廁所裡上廁所,那塊還有洗漱池子,早上起來洗漱都得排隊。
走廊很空曠,能聽到自己腳步的回聲,頭頂的燈是黃色的,可能怕半夜出來上廁所的學生傷眼睛,所以光線很弱。
我沒戴眼鏡,所以低頭向前走,走進廁所隨便找到一個坑,掏出傢伙事往裡呲尿。
廁所的燈亮的刺眼,我隱隱約約感覺到最裡側的坑裡有人在蹲坑大號。
“嘿嘿嘿……”最裡側的坑莫名其妙傳來女生的笑聲。
笑的我一激靈,尿差點給嚇的憋回去。大半夜的我可不敢作死,沒檢視最後一個坑到底裡有沒有人。
趕緊尿完提好褲腰帶,簡單的沖洗下手,便往回走,廁所裡我們宿舍大概距離是隔十幾個宿舍。
我馬上要走回宿舍的時候,即使低頭,眼睛的餘光也能看清前方的路,走廊裡的寢室朝向一樣,都是對著大門,坐北朝南,採光很好。
只有大爺的寢室和大爺旁邊兩個宿寢室不是,大爺的寢室和大門呈九十度角,誰要是逃寢或者咋的,他都能第一時間發現。
大爺宿舍旁邊是一個發雜物用的寢室,在往裡的寢室空出來沒有住學生,用鐵鎖鎖好大門,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寢室標牌號到是很大,110。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深夜的宿舍走廊裡突然傳來一個女人淒厲的歌聲,聲音空靈綿長,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
“吱嘎……吱嘎……”走廊棚頂的吊燈開始搖晃,原本不亮的黃色燈光更加微弱,走廊裡冷意加深三分。
臥槽……這前腳輝波剛說完宿舍有毛病,後腳就……
我餘光看見一個身穿淺藍色西裝的女生站在空出來的宿舍門口。
她脖子有個傷口不停的往出滲血,西服裡面的白色襯衫衣領早就被鮮血染紅。
披肩的短髮,我能感覺到她全是死意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打轉。
嘴未動,有歌聲傳來。
別……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我強行保持鎮定,腳步沒有紊亂,沒讓她發現我已經看見她。
“問君此去幾時還~來時莫徘徊~”歌聲末了,她沒有對我動手,轉身透過房門走進空出來的寢室。
“咣噹!”她消失以後,我一個衝刺跑到寢室門前,一腳踹開自己寢室門,和得失心瘋似的跳到自己的床上。
“咋了?”除了熟睡的阿才沒有起床,剩下的全探頭看向我,林峰把寢室門關好以後向我問道。
“沒事……沒事,太冷了!對了,你們剛才聽到走廊有人外放放歌了嗎?”我用小被子把自己包裹好說。
“沒有啊!”
“亮子,你是不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