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操。”我慌神了,難道是有小偷進我家了?不對啊!我剛才好像似乎是看到一張七竅流血的大臉。
又……又是……又是鬼。
別慌別慌,旭哥以前教過我一個簡單易懂的驅鬼法決,急中生智的我趁在沒有被拉住沙發空裡,還能勉強張口:“揭諦揭諦……波羅揭諦……波羅僧揭諦……臥槽!最後一句是啥來的?”
“哎呀呀,你輕一點嘛~人家怕疼~”我這一次心裡居然沒有一點害怕,既然不能打敗邪惡,那就享受被邪惡佔有的過程吧!
明顯的感覺拉拽我的手停頓半秒鐘,她也可能沒見過這麼放蕩的人類。
並沒有把我拉進沙發裡和我進行親切的交談。而是停在沙發空前面,一張臉緊貼著我的臉。
我能看清楚這女鬼的神情,眼睛雖然出血但是沒有閉上,和我深情對視。
絕美的眼睛,出血但不影響桃花眼的美麗,尤其是她的眼瞳是藍色的,我不知道一個鬼的眼睫毛為什麼這麼長,一看也不是貼上去的啊,地府陰間也沒有睫毛美甲店啊。
高挺鼻樑,柳葉眉,瓜子臉。你說如果這是人多好啊。
她就和我對視,手還拽著我的脖領子,也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我倆對視一分鐘,我眼睛乾澀無比,眼瞅要眨眼的時候,她卻先閉上眼睛,隨後眼眶裡流出兩行血淚。
“別……別哭……我還在。”我磕磕巴巴的不由心的說。
她輕輕點頭,隨後她手用力,直接將我後腦向支撐沙發的鐵架子上撞去。
“咣!”
“哎呦臥槽!”這一會哭一會拿我腦袋撞牆的。
她眼睛閃爍出疑惑的眼神,我還沒反應過來呢,又是狠狠的一下子。
我遭住第一下,沒有遭住第二下,暈厥過去,不醒人事。
女鬼鬆開拽住我的手,再三確認我是暈過去以後,才從沙發裡飛出來。
她站在客廳,穿著一身純黑色大褂,袖口都是黑色是。就跟說相聲的大褂差不對,只不過她肩窄撐不起來大褂,對比穿的衣服,完全配不上她絕美的五官。
她用雙手我把從沙發里拉出來,放在茶几前面,又給我翻個身,正面朝著她,又給我的雙手摞在腹部。她沒在意我此時嘩嘩往出冒鼻血的鼻子。
不用問,嗑的!
“先生,您來了。”女鬼嘴和舌頭沒有動,卻有說話聲傳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