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錢有財連聲答著。
袁鵬站起來,和剛才的男人一起走向門口,對守衛說:“我們去吃飯,誰也別放出去!”
“是!”守衛聲音洪亮地答應。
隔了好一會兒,見外頭沒有人,錢有財低聲道:“也不知漫兒會不會去搬救兵!”
錢溢嘀咕了一句:“我瞧他們的架勢,恐怕縣老爺來了,也不頂事!”
“你還敢說!是誰說慕錦成就是個草包窩囊廢?我看你才是!貢茶案本已板上釘釘,竟然還能被推倒重審!”錢漲低聲咒罵。
錢溢跳腳道:“分明是你的人不頂事,二十個人打不過一個紈絝,丁武這個貪生怕死的傢伙,你若早除了,又怎麼會有今日的橫生枝節,惹禍上身!”
錢漲氣憤不已,大罵:“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啥都不做,只管將一張嘴,長在別人身上說三道四!”
見他們吵得不可開交,錢有財喝了一聲:“到了這會兒了,你們還有力氣吵架,怎麼不想想,白夜的訊息還沒到,這幫人就先到了,這說明什麼?”
錢漲看了眼錢有財,後知後覺地恍然道:“白夜失手了?!”
然而,他又覺得這事不可能,接著自我反駁道:“他輕功那麼好,神仙也追不上,如何會落到被抓的地步!”
錢有財低喝了一句:“糊塗!想當年,白夜縱使有天大的逃跑本事,最終,還不是得靠我救他,瞧今日這幫人,個個身形健碩,武功深厚,他們既不抓人,也不抄家,只將我們拘著,很顯然是在等人來,若我們敢輕舉妄動,就是給他們殺人的機會!”
錢溢煩躁地在屋裡走動:“這如何是好,難道坐以待斃?”
“但願你三妹能機靈點。”錢有財捏捏額角,“她雖不參與家裡的事情,但多少知道點,她既逃過今日,必然知道家中發生了變故,她若夠聰明,就該知道怎麼辦,沒有錢家,她只是過街老鼠!”
“眼下看來,也只好這樣了。”錢漲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屋裡一下子變得默然,彷彿暴雨來臨之前,有一種壓抑的,讓人抓狂的緊迫。
院中暗處走出兩個人,正是剛才說去吃飯的兩人。
袁鵬道朝光亮處努努嘴:“你都聽見了吧,可知道該怎麼做?”
“屬下明白!”男人答了一聲,迅速轉身走了。
袁鵬在隔壁廂房吃了外頭買進來的幾個包子,又喝了一杯熱茶,方才轉身進了屋裡。
錢家父子三人與他大眼瞪小眼,熬到半夜,錢有財實在困得不行,歪在椅子上睡著了,而錢漲錢溢只能趴在桌邊睡。
天亮後,有人來換班,袁鵬去廂房洗漱睡覺,錢家父子三人還穿著昨日的衣裳。
夏日一整天不洗澡,身上已經有了酸臭味,睡得腰痠背痛的錢有財想要泡個澡,卻被看守無情地拒絕了。
顯然,在沒有來人之前,他們不能離開這間屋子半步。
再說錢漫,熬過最初的恥辱和不堪,她心裡只剩報仇,她恨宋允蟠,更恨慕錦成!
她原本的衣服已經被撕碎,只能穿著宋允蟠的裡衣,衣袖和下襬都很長。
清晨,宋允蟠是被粥的香氣喚醒,一睜眼,就見錢漫已經低眉順眼地將早飯擺好了。
心裡滿滿的征服感,宋允蟠得意地喝了粥,看了眼完全判若兩人的錢漫:“我一會兒出去探下訊息,你最好老老實實待著。”
錢漫無言地點了點頭。
見錢漫由一頭老虎變成一隻綿羊,宋允蟠只當他昨夜收服了她,如同其他女人一般,失了身死了心,故而半點不疑,他起身,在她脖子上狠咬了一口,開門出去了。
錢家的鋪子一夜之間,全部閉門謝客,掛出了盤點的招牌,這樣的變故,讓街市上的商戶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吉凶難料,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宋允蟠與錢漲的齷齪事,世人皆知,看見他,大多數人都避開了。
他突然回了家,宋瑞安和張氏大喜過望,張羅著給他接風洗塵,去去晦氣。
宋允蟠攔住他們:“爹孃,你們別忙了,錢家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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