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的一聲驚叫,愣是嚇得眾人一激靈。
“怎麼了怎麼了?”
柳雲這還沒從韓林劍斬程化的事情中回過神來,又是讓自己寶貝女兒的驚呼給嚇了一跳,忙問怎麼了。待見得柳涵好生生的杵在一旁時,懸著的心這才放了大半。
“我說閨女啊,你這是要嚇死你爹我嗎?”
柳雲沒好氣的瞪了閨女一眼,只是眼神裡卻滿是關切。
柳涵一手捂著心口,一手指著地上那程化的屍體,視線在眾人與屍體間來回切換。
“......大早上的你們聚眾殺人吶?”
憋了老半天,愣是讓她給冷不丁的冒出了這麼一句。一時間眾人嘴角皆是不同程度的扯而下......
“殺他何須聚眾?”
嚴愈撫了撫額頭,隨即指了指韓林,笑的有些牽強。
“韓小兄弟一人就足矣了。”
直到現在,嚴愈都覺得難以置信。這韓林卻是隻是行者一階的境界,雖然可施展一門古怪的爆發秘術,但觀其爆發之下的狀態,也不過是三界中後期的程度,但確確實實的,這個少年殺那程化,殺得乾淨利落,且有心機!
柳涵一臉詫異的望向韓林,不明所以。
“話說回來,這位韓小兄弟可真是了不得啊!”
柳雲和柳涵稍稍做了解釋。
“地上這人是那幽冥宗的死士,方才欲鬧事殺人來著,讓韓小兄弟給反殺了。”
說著柳雲也是滿眼笑意的和韓林微微點頭致意,韓林察覺到目光,也是輕笑著聳了聳肩,只是一時覺得這柳鏢頭的目光稍稍讓他有些不自在。
“幽冥宗的人還敢自己找上門來?真是嫌命長!”
柳涵幽幽的打量了一下那地上的屍體,話語有些清冷。
只是突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趕緊挪步到了後來邊上,拍了拍後來的肩頭讚賞道。
“不錯嘛,嘿嘿,據說幽冥宗的死士都是格外難纏的,你倒好,竟把人家給反殺了!”
少女各自不算高,只是剛到韓林的鼻尖處,手搭在韓林肩上時,還需微微揚起手才行,有些莫名的喜感,實際上,柳涵比韓林還要年長一歲。
“只是幽冥宗畢竟人多勢眾,高手也有不少,若是日後有搞不定的時候,記得來炎武鏢局找你柳涵姐......”
只是柳涵剛想說搞不定的時候可以來找她柳涵的時候,就聽見柳雲在一旁補了一句“這陳化的四階境界也不咋地啊。”
“四階?”
柳涵心裡咯噔一下,腦子轉的飛快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過來,一時間那落在韓林肩上的手,拍也不是,拿也不是,只得尷尬的又補了“接她爹”仨字。
一時間眾人大笑不已。
“好的,搞不定我就去找柳涵姐...姐你爹。”
韓林也是有些莞爾,不由玩笑道。只是不想那柳涵小臉一紅,觸不及防下一把掐在韓林肩上,痛的韓林連聲求饒才作罷。
好在一番玩笑之下,場間的氣氛才稍稍好了些,沒了被上門找茬的那股子晦氣。
“話說這程化真是四階行者?”
雖說這麼多人不可能一起合起來誆騙她,可柳涵依舊是有些將信將疑,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千真萬確,所以才說韓林小兄弟他了不得啊。”
嚴愈也是適時地開口道,又是將此時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後,柳涵這才打消了疑慮,暗暗心驚。
“那你接下來作何打算,幽冥宗在這一帶勢力頗深,不是如你說所那般,這麼容易就能避開他們視線的。”
看著眼前這個小她一歲還高過她的少年,柳涵也是有些擔心,畢竟此事本與他無關,卻是因她而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