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點了點頭人,然後說道:“謝謝神王大人幫我復活,我要回去了。”
“嗯,回去吧。”
看著老者離開,血鱷神王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暗影,你在不在。”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後說道:“在的,怎麼了。大哥。”
“出了點事兒,我培養的那些人,死在了刺殺目標手中一,剩下的,應該是被抓了起來。”
“哦,那些人竟然都來不及還手,就被抓起來了。”那個叫做暗影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說道。
“沒有錯,他們去的是穆武城,你幫忙打探一下,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畢竟,你在穆武城還是有一些地位的,應該會知道。”
“你先跟我說,你們要刺殺的人是誰。”暗影忽然開口說道。
“副塔主,林陽。”
“你說什麼。”對方的聲音明顯高了一個調調。血鱷神王一驚,然後說道:“我說是穆武城的副塔主,林陽,怎麼了。難道,這個小子有什麼問題不成嗎?”
“有大問題,你知道,你說的那些人,在什麼地方嗎?”
“在什麼地方?”血鱷神王先是一愣,然後下意識的問道。
暗影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正在穆武城的城主府門前的廣場當雕塑呢,全部都變成了石雕。城內的人正在議論紛紛呢。”
“變成石雕了,這莫非是某種詭異的詛咒,還是?”
“我不瞭解,不過,他們的神魂,似乎都被抽離了出去,你也知道,我是修煉黑暗屬性功法的。身體沒有隕落,神魂被抽離了,有點像是暗刺威龍的手段。”
“暗刺威龍,也對,林陽是副城主,他被刺殺,暗刺威龍肯定會干預的。”
“你連林陽是什麼身份都不知道,就敢派人刺殺他,他是暗刺威龍的人,在穆武城,專門管理聯絡暗刺威龍,暗刺威龍的人狙走了他們的神魂,將身體變成了石雕留在那兒明顯就是在示威嘛。”
“不對吧,如果神魂和身體脫離的話,人就隕落了,這樣的話,我這邊應該可以復活了阿。”
“什麼,沒有復活,這麼說,他們的神魂被禁錮在那些石雕之中了。”暗影倒吸了一口冷氣,然後說道;“你想到了什麼沒有。”
“他們不僅僅是在示威,而且是讓我們去營救,還非救不可,對吧。”血鱷神王哼了一聲,然後說道。
“是阿,如此惡毒的又如此的殘忍,天羅地網已經佈置下來了,你卻又不能不自投羅網。”
“好了,暗影,你就不要諷刺我了。說說,你能不能幫上我們什麼。”
“我,我可不想去挖礦。這種事兒我是不會參與的,你如果有能力,就自己去搞定,如果自己搞定不了。那嘿嘿。管他們死活呢。”
暗影的話讓血鱷神王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不行,我得去跟老大說一下。”
聽了血鱷神王的話,暗影哼了一聲,然後說道:“好了,我不想聽關於他的事兒,我只是和你有一些交情罷了。”
看到傳訊靈玉黯淡了下去,明顯是對方不想和天澤扯上任何的關係。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畢竟,那個人是天澤的孩子,只是,天澤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拋棄了家人獨自闖蕩。
如今,天澤成為了神王,而他的孩子,卻因為母親的隕落和他越走越遠。
如果不是當初,自己因為看到這個小子長得很像天澤,所以幫了他大忙,估計,他對自己也會很排次吧。
血鱷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天澤老大,出事兒了。”
“嗯,出什麼事兒了。最近怎麼總是出事兒,我最懊惱的就是這句話了。”
血鱷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按照您的吩咐,派去了一些精英去刺殺林陽,那個林陽果然邪門,破陣旗都用上了,我們還是栽了。”
“哦,損失了多少。”果然,天澤的聲音響了起來。
血鱷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損失很大,只回來了一個,剩下的,不知道林陽用了什麼手段,都變成了石雕,擺在穆武城城主府門前示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