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雲沉默了許久,然後開口說道:“可以,不過我也有一個條件。”
“你是想要給德諾拉的那種藥劑是嗎?那種東西,對你應該沒有什麼作用吧。”林陽抬起頭,然後說道。
“你怎麼知道,沒有作用呢?”火雲的嘴角掛起了淡淡的笑容,林陽的眸子一凝,然後說道:“大長老,我有話要與你單獨談談。”
火雲一愣,然後說道:“好吧,你們都下去吧,火勘,你幫林陽準備一下那些妖族的事兒。”
“知道了,二哥。”火勘點了點頭,消失在了原地。而火顏也緩緩站起身,然後拿出了一個畫著一張詭異人臉的扇子遞給了林陽:“這個東西,就當做我送給你的禮物吧。好了,大家都走了,留在這裡做什麼,都沒有事情要做嗎?”
“知道了。”
四周的火家人都離開了,只剩下了林陽和火雲,林陽緩緩站起身,看向遠處之前封印虛的那個山谷,然後說道:“火家和蟲族的那個德諾拉,到底是什麼關係,還有劊這個傢伙,你為什麼這麼想要劊肉體提取的精華呢。”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我就知道,劊的本尊肉體隕落的時候,你就在附近,不可能沒有保留下一些東西。林陽,你知道,德諾拉為什麼從來都不肯本尊離開那個巨坑嗎?”火雲的嘴角微微翹起,然後問道。
林陽轉過身看向了火雲,然後說道:“難道說?”
“沒有錯,其實,劊,是我和德諾拉兩個人破除了血契的結果。”
“血契?”林陽一愣,而火雲一笑,然後說道:“你知道,為什麼,地下城邦和龍鐵聯盟不會徹底決裂的原因嗎?”
“因為你和德諾拉?”
“沒有錯,當年,林家要對火家出手,而且,林家家主有著德諾拉這個蟲族的帝王作為助手,火家自然不是對手。可是,德諾拉最後卻背叛了林家,因為,我利用計謀契約了他。”
“可惜的是,林家的人,沒有那麼好對付,林家的家主詛咒了我和德諾拉。最後沒有辦法,我的父親對我們使用的封印,不僅僅是我和德諾拉,而且還有劊,只不過,劊這個傢伙竟然想到了捨棄本尊的方法,來擺脫封印。可是,我修煉的功法不允許這樣,德諾拉也不會放棄,你說,德諾拉都在你的幫助下,解除了封印,而我卻沒有,怎麼辦呢。”
林陽伸出手,拿出了一瓶綠色的液體說道:“這個是你要的東西,不過,我建議你,最好是不要使用。你自己努力,還有時間突破,用這個東西突破,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林陽的話讓火雲一愣,而林陽卻走向了外面,然後一笑說道:“當然,你也可以認為,我之前說的一切,都是在放屁。”
“大人,我們到了。”小蘭在林陽的身後走過來,然後一笑,指著前方的宅院說道。
林陽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出去買點這裡比較出名的小吃,再弄點酒來,我一個人過去就好了。”
小蘭和白猿兩個人先是一愣,然後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大人。”
林陽推開宅院的大門,這裡空空的,就像一個沒有人住的死宅一樣。
林陽走來的時候,一口水井之中忽然傳來了巨大的響聲,很快,一個滿臉刀疤的蟲族強者在水井之中爬了出來。
“久違了,林陽先生。”刀疤大漢的嘴角微微翹起,然後目光落在林陽的身上說道。
“是啊,久違了。不過我還真的很意外呢,你竟然能夠靠自己的努力逃脫掉帝印決的束縛,這可是有違蟲族規則的事情呢。”
林陽要見的這個人,是雙刃斬介紹給他的,據說,這個人曾經還是德諾拉的入幕之賓,可惜的是,德諾拉蟲帝身旁的雄蟲很多,這個叫做寒牙的傢伙,不過是當年一個很受寵的罷了。
可惜的是,寒牙這個傢伙的膽子很大,不僅僅利用德諾拉對他的寵溺而大肆攬權,竟然還企圖代替德諾拉,讓德諾拉蟲帝成為一個沒有權利的傀儡。
所以,他成為了這幅樣子,只能躲藏在這種地方等待著有人可以滅掉德諾拉。這樣,他身上德諾拉留下的印記,就沒有什麼作用了。
要不然,他就只能呆在這口水井的深處,靠水井之中的寒泉來壓制帝印帶來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