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下來的蟲族,才是勝利者,再強大的蟲族,隕落了,也是弱者而已。對於蟲族來說,適者生存,一直都是蟲族給自己定下的法則。
東西,很快便被整理好了,林陽帶著人回到了豬頭山上的那個研究的地方。
“米肋,好了,你們可以帶去一部分研究,我有一些累了,要休息了。”林陽長出了一口氣,一副疲憊的樣子坐在了木椅上。
米肋先是一愣,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那我現在就讓人送食物過來。”
林陽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米肋先生,真的抱歉,你們地下城邦這邊的飲食習慣,我們還不是很習慣,不過你放心吧,我向來隨身都會帶著很多食物的,所以,我是不會餓到我自己的。”
米肋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怠慢林陽先生你們了。”
作為一個研究人員,雖然說,米肋的脾氣不是很好,但是,蟲族一向都是敬重強者的,林陽在他的眼神之中,就是一個強者。
這種人,有怪癖都是很正常的,比如,林陽不吃他們的食物。
而雙刃斬更是對林陽這麼做一點也沒有意外,蟲族所在的地下城邦和林陽他們所在的龍鐵聯盟這麼多年來,一直都處在敵對的狀態。
林陽之前沒有收下德諾拉陛下的那件東西,就可以看出來林陽的態度。
兩方的聯盟,根本就是因為蟲魔的。所以,所謂的聯盟,還是很脆弱的。
看到他們都離開了,林陽看向身旁的火湧。
火湧點了點頭,他的頭髮快速的消散,沒過一會兒,他點了點頭說道;“沒有人。”
“嗯,那我先說兩件事兒,第一件事兒是,德諾拉這個傢伙,似乎不是二代,而且,他收走了蟲魔本尊的身體碎塊,似乎是用來融合。當年,德諾拉隕落了,分裂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如今的德諾拉一部分是蟲魔,這件事兒似乎是錯誤的。只是德諾拉這個傢伙,分裂出了蟲魔而已,他本尊並沒有隕落。”
“什麼?”火湧驚訝的看向林陽,然後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而且,蟲魔那個狡詐的傢伙,應該不會直接被毀滅掉,還有那個叫做喪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林陽想著瞬間伸出手,一個大門出現在了房間之中:“良悠,你將我分心的事情,帶回到執法隊去,向大長老和二長老彙報一下,讓他們幫我解答一下我的疑惑吧,我來分析一下關於蟲魔劊的事兒。他為什麼會捨棄掉自己的本尊分身呢。”
良悠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知道了,林陽長老。”
看著良悠離開,林陽長出了一口氣,在他的手中,竟然還有一塊,蟲魔劊的碎肉。
“還好活著離開了,幸虧我準備充分啊。我想,這回德諾拉那個老傢伙也不會找我麻煩了吧,畢竟,我將本尊的身體都留給了他。”蟲魔劊的身體快速的凝結了起來,一對詭異的瞳孔出現在了他的頭顱上,然後又出現了耳朵,鼻子和嘴巴。
“是啊,大人。還好您會這一招,要不然,就真的慘了呢,那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好厲害的樣子。”站在蟲魔劊身旁的是一個有著藍色長髮的少年,他一雙銀白色的眸子閃爍著嚮往的光芒。
“哈哈哈,他嗎?叫做喪,是德拉諾那個老傢伙的死對頭之一。當年,我就是因為它,才誕生的,如今,德拉諾那個老傢伙收回了我的本體,應該不會再找我的麻煩了。可是,喪那個傢伙。”劊的嘴角扯動了一下,然後說道;“還真的是麻煩呢。”
“什麼?喪出現了?”火雲猛的站起身,然後說道:“怎麼會這個樣子呢,它當年,不是身受重傷的嗎?”
“大長老,林陽長老,還想知道關於喪的事兒呢,還有他跟您彙報的事情,您怎麼看?”
火雲對視了一眼火勘,然後說道:“這件事兒,我來說吧。”
火勘點了點頭,而火雲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當年,火家看守的虛吞噬了林家看守的虛的力量,當年,牽制林家封印虛那個人叫做林喪。也就是說,那個喪,就是林家那個人不朽不滅,充滿憎恨的屍體。”
“屍體?屍修?還是其它的什麼?他還有自己的智慧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或許是因為,當年火家看守的那個虛滅了了林家看守那個虛的原因,這個傢伙,對於火家人的氣息都比較懼怕,所以,從來都沒有再出現過,沒有想到,他這一次竟然出現在了地下城邦那邊。”
“原來是這個樣子,那大長老,我要回去了,你有什麼話要交代的嗎?”良悠點了點頭,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