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教的那件秘寶,林陽還是清楚的,那件東西是當年五毒教的教主和幾位五毒教的長老煉製而成的。
據說,那個時候,那位煞魔門的五毒教的大祭司還沒有來到虛空戰場呢。
所以說,這件寶物,知道的人還真的不多,不過,這件東西也只是在上古的時候使用過一次。
這麼多年來,這件東西一直都放在五毒教的主城五毒城之中。而林陽回到五毒教後,將教主令牌交給了三眸毒龍,三眸毒龍才能夠將他取出來。
不過,三眸毒龍雖然能夠拿出它,但是卻不能使用,畢竟,他不是教主的傳承者,根本就沒有那種能力使用。
所以,三眸毒龍跟林陽說,使用的事兒,還要林陽來用。
很快,在林陽他們所在的城池前,一個巨大的高臺被擺了出來,那些靈族的人都十分的詫異,他們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這些虛空戰場的傢伙,竟然還要搭臺子,不過,當臺子上的幾桿大旗在他們還沒有過來的時候豎立起來的時候,有幾個懂的陣法的人都停下了腳步。
“不要靠近,這個東西,有詐。”
靈族的人都停下了腳步,而這個時候,林陽雙角**的走上了高臺,在他的面前正擺著一個古琴,而古琴的旁邊放著鼓和鍾。
三樣東西都擺放好了,就連滅煞門的人和煞魔門的人都聚集了過來。
“林陽大祭司和五毒教的人這是有什麼大動作嗎?莫非,他們想要學當年的劍仙李白,來一個醉酒撫琴退萬敵嗎?”滅煞門的一位長老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
五馬道長瞥了一眼那位滅煞門的長老,然後說道:“那件東西,我可是見識過了,一會兒估計你就笑不出來了。”
來到臺上的人,都是五毒教的直系強者,這些人都是修煉了五毒教的直系功法,林陽挑選的人也都是這個樣子。
喪魂鼓旁邊站的的是三眸毒龍,滅魂鍾旁邊站的是駝悠。
而林陽則坐在最中央的奪魂琴旁邊,幾個旗幟全部都豎立了起來,然後走動了起來,濃郁的綠色霧氣在旗幟轉動後被釋放了出去,而且,琴聲這個時候也傳了出來。
當看到林陽他們都沒入到了綠色的霧氣之中,滅煞門的長老和煞魔門的長老眸子都是一凝,因為,他們的神魂,竟然也無法檢視林陽到底去了什麼地方。
“五馬老道,你對這個東西熟悉,這霧,到底是什麼啊。”滅煞門的一位長老開口說道。
要知道,五毒教和煞魔門還是有一些關係的,雖然,滅煞門的人和煞魔門的人因為靈族的關係緩和了很多,但是,如果五毒教將這種東西,以後搬過去對付他們滅煞門,他們滅煞門卻一點也不瞭解,那不是會吃大虧。
他可是看到過的,這些大旗鼓鍾秦甚至那個高臺,全部都是一件法器,只要一揮手,就落了下去。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據林陽大祭司說,這個東西,乃是五毒教的鎮派至寶,只有沒一代的五毒教掌門才能夠使用。”
“哦?”滅煞門的長老先是一愣,然後說道:“不對啊,如果是這個樣子的話,那不是說,林陽是五毒教的掌門,他不是五毒教的大祭司嗎?”
“這個你都不知道,你來虛空戰場之後,沒有好好打聽一下嗎?如今的五毒教,根本就沒有掌門,三眸毒龍和駝悠兩個人管理著五毒教,但是,五毒教之中,權力最大的卻是林陽這個大祭司。”
“雖然林陽是大祭司,但是,他繼承的是五毒教掌門的傳承,不過,他沒有想要在五毒教之中掌權,還將五毒教的教主令牌和傳承功法都交了出來。這也得到了五毒教教眾的尊重。他如今其實就是那個五毒教的掌門,如果他隕落之後,第二個傳承了五毒教教主功法的人,才能夠啟動這個陣法。我看,只要有這個陣法在,林陽在五毒教的地位根本就無人能及。”一個煞魔門的長老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五馬道長一笑,然後說道:“我說,你們兩個說錯一件事兒,林陽手中的勢力絕對比五毒教只強不弱,不說他與蝶衣一族還有萬妖城的關係,單單是我和蟲帝兩個人,就不比你們弱吧。”
五馬道長的話讓兩個人的眸子都是一凝,並沒有繼續說下去,他們必須要承認,五馬道長背後的百怨魔墳雖然不如他們,但是,蟲帝可不好惹。畢竟,蟲帝身旁的蟲奴都是不死不滅的,只要蟲帝願意,手下也是無窮無盡而且不會背叛的。這種存在,是最不好招惹的。
靈族的人看到綠色的霧氣瀰漫了過來,他們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這些靈族的人也不傻,他們也知道,這種綠色的霧氣,肯定是某種攻擊的手段。
“有水靈一族的人沒有,佈置水雨陣,將這些霧氣毀滅掉。”
“用火雨陣吧。”一個火靈族站了出來,他伸出手,一團團的火焰落在了綠色的武器之中。
可是,這些火焰剛剛進入到武器之中,竟然傳來了一聲鼓響。
原本的綠色毒霧瞬間瀰漫出來了多一半,最前面的靈族瞬間被融入到了毒霧之中。
“不好,這霧氣有毒,好厲害的毒,我的神魂,我的手臂,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嚇得剩下的靈族都快速的退走了好遠,而毒霧竟然不再延伸了,反倒是收縮回去了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