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謝謝魔煞前輩了,林陽隨時恭候您的邀請。”林陽一笑,然後站起身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忽然來了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老者,老者來到了房間之後冷哼了一聲:“你還不能走。”
看到紅袍老者走進來,魔煞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興煞王爵,他為什麼不能走?你不要忘記了,他可是我的客人。”
興煞親王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我當然知道,他是你的客人,但是,你的客人汙衊了我的兒子,如今,我的兒子是自殺了。這口氣我出不來。”
“興煞親王,你注意你的言辭,這位是五毒教的大祭司,他可沒有汙衊你的兒子,是你的兒子混交視聽,跟左旗將軍鐵山說,讓他去追求一個蝶衣一族的女孩子,結果惹怒的蝶衣一族的人。而林陽大祭司是幫助鐵山解圍的那個人,你竟然想要誣陷他,你信不信,我要告到天座尊王那裡去。”
興煞親王的眸子一凝,他沒有想到,掌門竟然會為了一個外人,要驚動天座尊王。
要知道,天座尊王可是煞魔門最強悍的存在,地位也十分的存在。
如果說,王級的煞魔門強者是煞魔門地位最高,最特殊的存在。那麼,天座尊王,就是這些人頭頂上的那一把刀。
煞魔門的人一直都認為,煞魔一族,三大至高強者不倒,煞魔一族就不會滅亡。
而煞魔三大至高王者的第一位,就是天座尊王。剩下的兩位雖然都不是煞魔門中之人,但是,他們面對天座尊王的時候,也是要行晚輩禮的。
因為,天座尊王,一直都被所有的煞魔認為是煞魔門的守護者。
在煞魔門之中,只有兩個存在可以驚動天座尊王。
這兩個人一個就是煞魔門的掌門,魔煞陛下。另外一個也是王級的存在。她是天座尊王唯一的後人,只是,她和天座尊王差不多,也很少出來。
也就是說,煞魔門的掌門,最大的權力,其實就是可以聯絡到天座尊王。
興煞親王沉默了起來,這一次的事兒,兒子會自殺,肯定是和之前招惹了蝶衣一族有關係的。不過他覺得,自己的兒子,應該不會背叛煞魔門,畢竟,自己的兒子也是煞魔啊。
而就在他不知道要怎麼說的時候,林陽卻開口了:“之前,魔煞掌門說,興煞親王的兒子是自殺,那不知道,他是怎麼自殺的呢。”
“誰說我兒子是自殺的。他不可能自殺的。他是被人毒殺的,他身中劇毒,肯定是你下的手,你不是五毒教的大祭司嗎?我們煞魔門的人,可很少有人會用這種詭異的毒。”興煞親王忽然開口,然後惡狠狠的看向林陽說道。
魔煞本來是不想林陽參與進來的,畢竟,林陽參與進來,就算是家醜外揚了。
不過,此時興煞親王已經這麼說了,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能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是中了一種劇毒,而且,看上去像是他殺。只是,煞魔門之中自從當年下界創造了五毒教的那一脈的親王之外,幾乎沒有人擅長用毒。所以,我們懷疑是他服毒自殺。”
“這個,我能不能過去看看。如果是中毒而死的話,我或許有辦法,能夠救活他。救活他的話,一切不就都明瞭了嗎?”林陽一笑,然後說道。
魔煞很是驚訝,而興煞親王更是一臉的興奮:“林陽大祭司,此話當真。”
林陽一笑,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前輩,您要有這種心理準備,您兒子已經隕落了,我救活他,您兒子就又有了。我救不活,您也沒有什麼損失。不是嗎?”
興煞親王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之前是興煞冒犯你了。你放心,如果你救活我的兒子,我跪下來給你磕頭賠禮道歉。”
“那還是算了。我只是想要知道,到底是誰,不僅僅算計了蝶衣族和煞魔門,還將我林陽也算計了。我林陽,可不是好惹的。”林陽哼了一聲,然後說道。
林陽的冷哼聲讓房間之中的幾個人都是目光一凝,魔煞與興煞兩個人目光互相交流了一下,然後都點了點頭。
魔煞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來人,前面開路。”
興煞親王的兒子叫做詭劍,之前魔煞害怕丟了煞魔門的面子,所以稱他是人族的長老。
其實,這個人就是一個純血的煞魔,而且,還是一個身份很高的煞魔。
林陽也能夠想的出,如果不是一個純血,而且身份很高的煞魔,又怎麼能夠與鐵山又很親密的關係。給鐵山出主意就讓鐵山相信呢?
此時,鐵山也正在這裡,還有那位詭劍的六七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