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很多的東西,都是被印記了咒印的,不能夠放到空間戒指之中,所以,這一次裝卸也十分的麻煩。
足足進行了一個時辰,交貨才完成。劉家的那位管事兒笑呵呵的說道:“這一次,還真的是麻煩狼威城主了啊。”
“客氣,客氣,都是朋友嘛,還有錢賺,我自然樂意過來了。”狼威場面話也說了很多。
而那位劉家的長老卻不時的看向林陽,似乎有什麼話要說的樣子。
狼威端起了手中的酒杯,然後說道:“劉老五,有什麼話,就說。都是朋友,沒有啥的。你老是鬼鬼祟祟的看著我侄子,我可不放心。”
“哈哈哈,放心,放心,這位是林陽先生吧。”
林陽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正是林陽,不知道劉家的這位前輩,怎麼稱呼啊。”
“你管我叫劉老五就成了,我在家裡排行老五,剛好還做了五長老。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林陽先生似乎是富家的供奉吧,什麼時候去了狼神城呢。”
林陽一笑,然後說道:“這劉五叔您就不知道了。我來到虛空戰場,其實就是來投奔狼前輩的,可是,這想要投奔,也要有能力投奔才成,我們這些鬥幽之地過來的人,都要給人服務十年,想要提前離開,就要為那個家族做足夠多的貢獻。當時,我們一起過來的人,還有人投奔了劉家,您不會不知道吧。”
“那這麼說,你就是殺了王興邦的那個傢伙嘍。”劉老五的聲音拉長了很多,而林陽卻一點也沒有在乎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誰說是我殺的?我就算想殺,也要有那個本事兒啊。”
一瞬間,船上忽然安靜了下倆,很多人都詫異的看向了林陽,他們都不理解,為什麼林陽這個時候會這麼說,而狼王看向劉老五身後的幾個人,臉上瞬間露出了不快之色。
而劉老五明顯沒有想到,林陽竟然會這麼說,他連忙上前了一步,然後說道:“可是,富家的人可是這麼說的。”
“那是有原因的。”林陽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黑鍋總要有人背吧?而且,只是背了一個黑鍋,就能夠讓我成功的離開富家,這個買賣還很值得吧。”
劉老五身旁的一個大漢忽然站了起來:“你胡說,議員大人都說了,人是你殺的,你想要栽贓給我們富家。”
這個時候,就算四周的人再傻也知道了,這肯定是富家和劉家的某種陰謀。
不過林陽卻沒有在乎,然後說道:“哦,你們議員這麼說,那就這麼說唄,反正我答應他了,幫他背黑鍋。那麼,我幫你們富家殺了那麼重要的一個人物,你們富家的人,為什麼不將我留下來,還送我離開呢。”
大漢頓時傻眼了,而大漢身旁的一個老者卻哼了一聲,然後說道:“你們富家就是想這麼證明沒有殺掉我們王家的老祖,姓富的,姓劉的,我勸你們,還是不要白費心思了,這裡發生的事兒,我會如實的跟家主講明的。”
老者說完,又看向了林陽,然後說道:“不過,林陽先生,我有幾件事兒,想要與你詢問一下。”
“說吧,看在你是王家人的面子上,你問吧。”林陽一副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的樣子著實讓老者高看了一眼。
老者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們王家的老祖王興邦乃是被一種毒功打傷而死的。傳聞,您是五毒教的傳承者,不知道這是真是假啊?”
“五毒教?”林陽先是一愣,然後一揮手,一條巨大的青龍虛影出現在了林陽的背後,他雙眼瞬間變成了碧綠色,鱗片在林陽的身上密密麻麻的浮現出來。
兩個龍角上射出了兩道光芒,直接落在了老者的面前:“你覺得,我是五毒教的傳人?”
老者連忙後退,然後說道:“不是,不是,自然不是。”
狼威也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我林陽賢侄乃是四大神妖一族的血脈,怎麼可能和五毒教扯上什麼關係,你們如果這麼栽贓陷害的話,我可要去悲劍山莊討一個說法了。”
“狼王,我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確認一下罷了。難怪林陽先生會去投奔您,原來他是東華一族的強者,如果當初知道林陽先生是東華一族的強者,我想,富家的人也不敢如此對他吧。”
林陽一笑,然後說道:“出來歷練的人,自然有出來歷練的規矩,而且,我畢竟是鬥幽之地上來的,不能夠因為某個人屬於某一個家族,就有什麼特權,這一點,當年家族的長輩曾經提到過。所以,你們都不需要在乎什麼的。就算當初,我死在了富家,估計也不會有人找你們算賬,因為,那是我自己沒有本事兒。”
老者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那我沒有什麼事情了,既然你們的交易已經完成了,按我們就下一次再見。”
狼威長出了一口氣,然後看向了林陽說道:“這一次,很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