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上,血刀妖族少有的沒有去見甄玉環,而是在房間之中呢喃著什麼,然後背起了自己的血刀便離開了宅院。
甄玉環覺得血刀妖族有一些奇怪,便找到了血刀妖尊的房間,發現房間之中竟然放著一塊黑色的玉質雕像和一塊木簡。
當她讀懂了木簡之中的內容,她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甄玉環確實十分的想要報仇,畢竟,甄家死了那麼多的人,但是,對於她來說,血刀妖尊是她人生之中,沒有辦法擺脫的存在。
雖然說,當年,她機緣巧合的救下了這個傻大個,而且,這個傻大個還跟在她的身邊做了很多年的打手。
但是,她知道,她是真心喜歡血刀妖尊的,因為血刀妖尊真心的對她好了。
可是現在,兩個人真的要永遠分離了。
甄玉環的眼淚瞬間掉落了下來,她不顧一切的衝向外面,卻看到,兩個魔頭攔住了出去的門。
“你們兩個奴才要做什麼,給我讓開,要不然,我就砍了你們的頭。”
“夫人,妖尊大人吩咐了,不允許你離開這裡,就算您要砍掉我們的頭也沒有辦法。”
甄玉環停止了衝動,她看著面前的兩個魔頭,然後說道:“你們知道嗎?他要去送死,如果他死了,你們兩個會有什麼下場,你們讓開,我可以饒恕你們不死,要不然如果他去世了,我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甄玉環的話讓兩個魔頭嚇了一跳,一聲長長的嘆息響了起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如果不是你逼迫血刀,他會變成這個樣子麼,你如今,卻拿魔王陛下的手下撒氣?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啊。”
雲魅在不遠處一閃身出現在了甄玉環的面前。
甄玉環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這才意思到,這是她逼迫的,如果沒有她的話。
“不,血刀呢,血刀呢。”甄玉環再也忍不住衝向了外面。雲魅擺了擺手,那兩個魔頭沒有再阻攔。
血刀妖族看著天空之中緩緩落下的詭異骷髏虛影,他感覺到了生命的流逝,就像一瞬間,自己被剝奪了所有的一切,只剩下了力量。
而魔龍魔王的臉上也充滿了疲憊。
“好了,血刀,好自為之。”魔龍魔王長嘆了一口氣,然後消失在了原地。
甄玉環滿臉淚花的在遠處飛了過來,看到血刀穿著她親手縫製的皮袍的樣子,她呆住了,此時的血刀蒼老的不像樣子,滿嘴的牙齒竟然也只剩下了兩顆,但是那股氣息,似乎比魔龍魔王還要鋒利幾分。
“你是血刀。”
血刀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不是跟你說,不要跟過來嗎?離開這裡吧,我會給你報仇,我也與魔龍魔王大人說過了,你可以隨時離開,找一個地方,隱居起來。“
“不,血刀,我不報仇了,你恢復原來的樣子好不好,我們倆一起去隱居好不好。好不好。”甄玉環坐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晚了。”血刀妖尊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深吸了一口氣:“一切都晚了。”
看著血刀妖尊蒼老褶皺卻帶著那種愛人溫度的手在自己的頭髮上摸了摸,然後說道:“記得,我給你的那個玉人,你現在就離開吧,把它佩戴在身邊。”
甄玉環抽噎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血刀妖尊消失了,甄玉環擦了擦眼淚,然後看向了身旁的兩個老嫗,這兩個老嫗是她的僕人,這麼多年,一直都跟在她的身邊。
“兩位嬤嬤,我們走吧。這裡,不屬於我們了。”
“玉環妹妹你要離開?”雲魅皺了皺眉頭,卻忽然聽到了魔龍魔王的傳訊,她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歡迎玉環妹妹以後過來做客,畢竟,血刀妖尊在魔王陛下的手下呆過一段時間。”
“謝謝雲魅姐姐了,我沒有什麼心情去見魔王陛下了,您給魔王陛下帶話,就說玉環在這裡賠罪了。我要離開了。”
看著甄玉環離開了,雲魅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看到忽然出現在房間之中的雲魅,魔龍魔王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你過來做什麼。”
“你就不應該答應血刀的,血刀是一個值得培養的人,這種人,有情有義,如果不是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他早就成為一個魔王一樣的存在了。”雲魅哼了一聲,然後說道。
“確實是這個樣子的,可惜的是,他一直都是為情所困,你也應該知道,我這也算是在幫他,在他的人生最後的階段,讓他達到了他的巔峰。”魔龍魔王咧嘴一笑,然後說道。
“我看你是覺得,我有心思要培養他,等他達到了魔王境界之後,會對你產生威脅吧?魔龍,你也太小肚雞腸了,就算他達到了魔王境界,也有陛下會為他安排手下的,不會在你這裡爭奪權勢。”
“好了,雲魅,你別忘記了,這裡是我的地盤,而你,不過是一個魔頭罷了。”
忽然感覺到了魔龍魔王身上濃郁的殺氣,雲魅嚥了咽口水,然後咧嘴笑了起來:“陛下,您怎麼有跟我發脾氣呢。我不是在表述一下噩夢大人對您的態度呢。這一次的事兒,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兒,先去跟噩夢大人彙報一下這邊的事情。畢竟,噩夢大人也很看好血刀妖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