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印和青秀對視了一眼然後走進了王家的莊園。來到客廳的時候於梅清並不在。王於橋一笑,然後說道:“我娘肯定去修煉了,我去請她過來。”
“不用了,我們去她哪兒看看就好了。我和於師姐也是這麼多年的關係了,她不介意的。”青秀一點也沒有拿自己當外人便直接走了過去。
王於橋和雷印跟隨在青秀的身後,來到於梅清修煉的院子,於梅清果然正在這裡修煉,看到雷印和青秀於梅清皺了皺眉頭:“你們怎麼來了?”
“於師姐,我們這麼多年的關係,過門豈有不入之禮,我來看你你難道不高興麼?”青秀嬉皮笑臉的來到了於梅清的身旁。
於梅清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一瞪眼:“給我規矩一點。”
雷印咳嗽了一聲:“青秀供奉,你規矩點,這要是被王供奉知道了,肯定要與你拼命的。於夫人。我們這一次過來是來追擊登天學院之人的。我聽說,您女兒之前有俘獲一位登天學院的弟子。所以我們唯恐登天學院的人來了王家莊園。”
“哦,是這樣嗎?那還真的需要你們雷神教的人幫我們調查一下了。你們雷神教不會只來了你們兩個老傢伙吧,讓那些騎士們都精神一些,之前的那個傢伙是刺殺王尋的,所以我知道後便讓於橋動手殺了。如果真的是登天學院的人想要對我們母女兩個人不利,你們雷神教可得使用一些手段。我女兒要是出了事兒,你們雷神教,誰也別想好。”
於梅清的身上釋放出了淡淡的殺氣,雷印嚥了咽口水,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要說他害怕於梅清還不如說他害怕於梅清的哥哥於梅寒。這也是為什麼,王尋那麼廢物,他還對王尋比較尊重的原因。
“放心吧,我們一定調查清楚。”雷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青秀說道;“青秀供奉,你讓人進來搜查吧。”
於梅清看了一眼身旁的王於橋說道:“你去配合一下他們,不要破壞了莊園裡的東西。”
王於橋看於梅清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便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知道了,母親。”
王於橋與青秀離開了,雷印卻覺得自己的心忽然慌張了起來,他認為,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但是錯過了什麼,他卻說不清楚。
直到青秀回到了於梅清修煉的地方,小聲的在雷印的耳邊說了一句:“都查過了,沒有。”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雷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笑說道:“於夫人,並沒有查到有什麼事情。這裡是安全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送你們了,你們還是趕快將人調查出來吧,要不然,於橋肯定會有危險。如果於橋出了事兒,我不介意做出一些你們都不想發生的事情來。”於梅清哼了一聲。
雷印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放心吧,於橋肯定不會出事兒的。”
雷印帶著人離開了,妊雕和姚於等人都在於梅清房間後面的暗室之中走了出來。
雷印看著身旁的青秀,然後說道;“你說,我怎麼覺得,這於梅清和她女兒有一些不對呢?”
“你也感覺出來了?我之前覺得那王於橋有一些不對。但是看到於梅清後,卻沒有這種感覺。不過後來想想,於梅清那麼強勢,如果沒有問題,不可能讓我們搜查的。這簡直就有不像是她啊。”青秀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
“不成,我們回去看看吧?”雷印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回去不太好吧,你在王家沒有暗子麼?”青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
聽了青秀的話,雷印點了點頭:“那成,我浪費這顆暗子探一探究竟。”
“於家妹子,你之前說林陽的這個傷勢和你家族的秘術有關係,你應該能夠診治吧?”贏卿看了一眼於梅清,然後問道。
於梅清點了點頭:“我確實能夠治療這個詛咒,但是我要弄清楚,他為什麼會被這種禁術詛咒,要知道,使用這種禁術可是要付出生命的。”
“林陽殺了一個叫做王野的傢伙,王野的母親對他使用了這種詛咒。這是我瞭解到的,具體的事情,我就不是很清楚了。”贏卿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原來是這樣,是張紅那個蠢女人下的手啊,野兒這麼多年都那麼囂張,我早就看不慣了,死了就死了吧。”
於梅清說著,將手按在了林陽的身上,可是她的手剛剛按在林陽的身上,就快速的收了回去:“不對,他的靈魂不在身上。”
“什麼?”房間之中的人都驚訝了起來,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林陽。而這個時候,外面一個婆子焦急的走了進來:“主子,大小姐,不好了,雷神教的人,又殺回來了。”
於梅清的眸子一凝,她剛剛站起來,就看到青秀和雷印陰沉著臉在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青秀和雷印身旁的那個女人,於梅清冷哼了一聲:“吳媽,你在我身邊也很多年了吧,沒想到,你竟然是雷神教的走狗。”
“於梅清,我們也沒有想到,你這個王家的夫人,竟然是登天學院的走狗。”雷印陰沉著臉色看向於梅清,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