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要滅掉司徒家的訊息不脛而走,整個司徒城的人都變得人心惶惶起來。
司徒老太君陰沉著臉看著面前的司徒茹和吳繼光,他們兩個是剛剛過來的。
“小安是為了你們家才死的,你們一定要給小安報仇,這一次林陽要來我的壽宴攪亂,你們一定不能夠讓他得逞,如果真的得逞了,我司徒家就在中州再也沒有立足之地了。”司徒老太君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知道了,岳母大人,你放心吧,這一次,我將我師兄邀請了過來,還有鳳羽山的幾位師兄在,拿下一個林陽還是很容易的。”吳繼光提到林陽也是一副憤恨的樣子。
司徒老太君點了點頭,吳繼光對林陽是這個態度她還是很高興的。如今,司徒家能夠依仗的,也只有吳繼光了,因為很多之前和司徒家交好的家族在得知林陽是五階法器師的身份後,就決定和司徒家劃清界限。甚至還有人打探林陽的訊息,想要拉攏林陽。
“報,鳳羽山的玄霆長老到。”門衛在外面慌忙的跑了進來。
聽了門衛的話,司徒老太君和吳繼光連忙站了起來;“走,我們出去迎接玄霆長老。”
玄霆會來在林陽的意料之中,他昨天的時候就和白家一起在司徒家佈置了一座大陣。這個陣法雖然只是佈置在司徒家的牆外,但是等壽宴開始,林陽就會混入司徒家內部,將陣法完善。
因為知道白家最近會來很多強者,所以白家最近也變得安分了很多,這也讓司徒家的人將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林陽的身上。
“那個小子還沒有出現嗎?”玄霆不耐煩的看向吳繼光,吳繼光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不屑,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吳繼光和玄霆的關係並不好,只是玄霆畢竟比他高上一輩,所以他對玄霆還算客氣。
玄霆一拍桌子,然後看向司徒茹說道:“司徒家的人在說什麼,如果林陽在司徒城的話,為什麼找不到他的蹤影,難到真的要讓他在司徒老太君的壽宴上鬧上一場你們才甘心嗎?”
司徒茹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玄霆長老,司徒城也不是我司徒家一個家族說的算,白家和劉家也不是吃素的。”
“那就等著林陽大鬧你司徒家的壽宴吧。”玄霆冷哼了一聲,然後走了出去。
“神氣什麼,仗著自己輩分高就在這裡跟我喊,真以為這裡是鳳羽山了。”吳繼光看著玄霆的背影冷冷的說道。
“繼光,他畢竟是來幫我們的,你對他要客氣一些。而且,他玄霆和林陽有殺孫之仇,這一次他帶來了很多的人,明顯想要對林陽坐一些什麼。所以,我們只要暗中下手就好了。畢竟,鄭雄那個老傢伙可是因為這件事跟太上長老發了脾氣,還有很多長老也說了一些太上長老不愛聽的話,所以太上長老讓咱們好自為之。”
“我就知道鄭雄那個老傢伙會說什麼,不要緊,司徒安怎麼說也是浪底屋的長老,既然他死在了林陽的手中,那林陽肯定要付出代價。”
司徒老太君每年一次的壽辰又到了,和往常不同,今年來拜壽的人寥寥無幾,因為那些家族都知道,這一次林陽要對司徒家動手。
甚至,一些愛看熱鬧的人還親自來了司徒城,等著看司徒城的熱鬧。林陽拿著禮單帶著身後的馬車來到了司徒家的大門前,看到林陽拿著禮單,看門的人熱情的將林陽接了進去。
要是以往,這些人估計不會用正眼來看林陽這種坐著馬車來的,因為這樣的人都是一些不知名的小家族,可是司徒老太君說了,這個時候來賀壽的,才是司徒家真正的朋友,才值得他們尊敬拉攏。
所以,凡是來賀壽的人,都受到了最尊重的禮待。
“司徒家的院子可真大啊,比我家的院子大太多了,那個大人,我能在司徒家的院子裡轉一轉嘛。”
領林陽進來的那個侍衛一愣,然後露出了怪異的笑容:“可以,當然可以。”
看著林陽離開,侍衛對著林陽的背影吐了一口:“我呸,果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傢伙,連這麼大的院子都沒有見過,還舔著臉說要去轉一轉。”
林陽躲開了巡邏侍衛的眼線然後在司徒家的院子裡佈置了起來。
而司徒家的宴會也正式開始了。
“我說老太君,我覺得,林陽肯定是被嚇破膽了,如今鳳羽山和浪底屋的長老都過來給您賀壽,那林陽得有多少個膽子還敢過來搗亂,就算他敢過來,估計那些長老隨便一招,就將他結果了。”一個長相妖豔的女人一邊給司徒老太君揉肩,一邊說道。
司徒茹看了一眼那個女人,卻發現老太君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了起來。因為司徒家的大廳門前忽然出現了一個少年,這個少年正是林陽。
“林陽,你真的敢來。”吳繼光猛的站了起來,而玄霆更是直接抽出了寶劍:“林陽,你還我孫兒命來。”
“哈哈哈,吳繼光,玄霆,果然是你們兩個,看來我這一次在司徒家的佈置沒有白費,能夠滅掉你們兩個,那幾百萬花的值得啊。”林陽說著手中的太皇錘直接砸向了司徒家的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