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柔的眉頭皺了皺,之前林陽給她講訴的故事讓她很是心痛,至於為什麼心痛,她也不清楚。
當風殘來找自己,提起林陽要和袁媚兒完婚的時候,她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這種小事兒也需要通知我嗎?”
風殘一愣,按照道理說,奴隸的事兒,就算是天大的事兒,也是小事兒。
而他們蛇人一族的事兒,就算是小事兒,在奴隸那邊,也是天大的事兒。
風柔作為蛇人一族的聖女,聖母力量的擁有者,聖母在蛇人一族的代言人,奴隸的婚姻要通知她,那對於奴隸來說,簡直就是無上的榮光。
風殘尷尬的一笑,然後說道:“我聽風希說,你之前有找過那個林陽聊一些事情,我以為,林陽應該和聖女有一些關係。”
“風殘,你放肆。”林雪柔哼了一聲,直接拍桌子站了起來。風殘的眸子一凝,他心中暗想:“風柔你果然和那個林陽有關係,要不然為什麼我提到這件事,你就會發脾氣。”
可風殘沒有想到,林雪柔指著風殘竟然哭了起來:“風殘族長,我敬重你,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我風柔是什麼人,我風柔是聖女,是聖母殿下面前之人,我怎麼可能會和奴隸有關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雪柔的哭聲吸引了院子外面的長老們,長老們走進來的時候,發現林雪柔竟然哭著看著風殘。
風天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族長,怎麼回事兒,你對聖女做了什麼。”
風殘苦苦一笑:“我能對她做什麼,我敢對她做什麼,我只是說了不該說的話而已。”
風天瞪了一眼風殘,然後連忙讓族中的幾位女性長老過去安撫林雪柔。
林雪柔依舊哭的很悲傷,風天沒有辦法,只能拉著風殘離開了林雪柔的院子。
“媽的,都是那個叫做林陽的奴隸,來人,將林陽給我帶過來,我要抽他幾鞭子解恨。”風殘一拍桌子,然後說道。
風天皺了皺眉頭,然後攔住了那幾個去找林陽的侍衛:“族長,你變了,你不需要這樣的,你這樣是不會得到聖女的心的。”
“大長老,那你要我怎麼做,我只是隨便說了一句聖女和林陽可能是朋友,她就生氣了,然後就哭。你說我怎麼辦?”
風天恨不得抽上風殘兩巴掌:“要我是聖女,我就直接將你轟出來了。聖女是什麼身份,一個奴隸怎麼配和她成為朋友,你這簡直就是在侮辱聖女。”
風殘尷尬了。其實,如果之前沒有林雪柔去找林陽的事兒,他也這麼想,但是林雪柔確實找過林陽,還和林陽聊了那麼長的時間。
風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你說,聖女她是怎麼想的。”
“你跟她說,林陽要結婚的事兒,她是什麼反應?”風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道。
“很氣憤,她問我為什麼要將這種事告訴她。”
“好了,我知道了。”風天的嘴角掛起了淡淡的微笑;“你放心吧,聖女是不會和林陽有什麼關係的。”
風天的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了腳步聲,門被推開了,兩個女性的長老和林雪柔在外面走了進來。
林雪柔看了一眼風殘,然後說道:“我要見林陽。”
風殘的眸子一凝,然後看向了一旁的風天,風天卻一笑,然後說道:“聖女,如您所願。”
林雪柔冷哼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看著林雪柔離開,風殘拽住風天的衣領大吼道:“你為什麼答應聖女,為什麼要讓那個奴隸見她。她這是什麼意思。”
風天在風殘的手中掙脫出來,他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你就不能鎮定一些?”
“她都當著我的面這麼說了,我要怎麼鎮定下來?”風殘咆哮著。
風天哼了一聲:“你就不仔細想想,你之前不說那麼一些話,聖女會這麼做嗎?這都是你逼的,你知道不,她這就是在做樣子給你看。你現在看看你自己,肚量那麼小,你真的配得上聖女嗎?”
風殘的眸子一凝,他長出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大長老,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您放心,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肚量這麼低了。”
“追女孩子,也要有方法,你這樣肯定不成的,聖女不就是想見一個奴隸麼,還是一個要結婚的奴隸,就讓他見好了。”風天冷哼了一聲,然後說道。
風殘沉默了,他覺得,這一批奴隸似乎一直都在觸碰著他的神經。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前我不是這樣的。大長老,你說會不會是這一批奴隸的原因。要不,我們將他們都放掉吧,反正也不差這麼幾個奴隸。”
“放掉,放掉後,聖地還會安寧麼,他們是為什麼來到這裡的,你不會不清楚吧?”
風殘深吸了一口氣:“那我就殺光他們。”
風天保持了沉默,而林陽則來到了林雪柔的院子之中。作為第一個以奴隸身份進入城堡的人,林陽全程都被蛇人族圍觀了。不過,林雪柔居住的地方是禁地,那些蛇人都選擇了在遠處觀望。
看著四周的人都散開了,林雪柔看向林陽,嘴唇動了動,然後叫到:“陽哥。”
“你恢復記憶了。”林陽猛的抬起頭,看向林雪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