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掌權後的第五天,林陽需要煉製的東西全部都煉製了出來。看到那些十分疲憊的煉器師,林陽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你們這些天都十分的努力,我很高興,東西都煉製了出來,你們也都成為了法器師,我更高興。今天,我會兌現我的承諾,我將傳授給你們一個叫做亂舞的陣法。”
林陽快速的將陣法亂舞的陣圖傳授給了那些煉器師和法器師,這些人本來疲憊的樣子瞬間消失了,取代的是臉上的狂熱。
看著那些煉器師和法器師狂熱的樣子,一直都跟隨在林陽身旁的高雪柔看向林陽說道:“林陽哥哥,其實,我二哥以前也做過煉器師的學徒,他能成為你的弟子嗎?”
“哦,高耀學過煉器?”林陽一愣,然後說道;“等有時間,我會看一看他的根基的,如果有這個天賦,我想我會願意收他為徒的。”
安排好了煉器師的事兒,林陽找到了狄白,而狄白的臉色並不好看;“殿主大人遇到了拉提斯,兩個人打起來了,恐怕殿主大人要被拖上一段時間,不過血殿的另外一位殿卿馬遙會過來與我一起保護你的安全。”
林陽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的安全問題不是問題。他們想要殺我,並沒有那麼容易,我是來找你要人的。”
“要人?你還要什麼人,那些煉器師被你徵用的事兒現在好多人都在跟我抱怨。如果你再不放他們回去,恐怕玄雲島都要大亂了。”
林陽一笑,然後說道:“放心吧,他們馬上就可以回去了。”
林陽放走了煉器師,可那些煉器師回去後就宣佈了閉關,這讓玄雲島想要尋找煉器師的人又唉聲嘆氣起來。而林陽又開始封閉了港口,然後開始帶著島主府的私軍在島上秘密的開始佈置起了什麼。
“這個林陽在搞什麼?你們順風樓難道一點訊息都沒有嗎?”古松看著身旁的楊鑫皺了皺眉頭問道。
古松很是氣憤,他之前去了金鵬一族的金家,可向來保持中立的金家老祖並沒有給他面子,按照金家老祖的話說,金鵬一族的人被煉製成法器?那是不可能的事兒,而金家的金鵬一族向來都是金色的羽翼,暗金色的金鵬羽翼,他們聽都沒有聽說過。
所以,古松就這麼被言語諷刺了一頓,然後被請了出來。
楊鑫搖了搖頭:“順風樓也不是什麼都知道的,而且,林陽這個人謀略過人,就連我順風樓的兩位煉器師回來也是對他倍加推崇。”
“我不管,你必須要調查清楚,魔牙給我傳訊說,她去找老章魚了,如果發動了墨潮起不到一點作用,那我們萬妖山付出的代價可就大了。”
楊鑫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如果你們能夠攻破玄雲島的話,我門順風樓需要三分之一血殿的庫存。”
“可以。”古松先是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不過你們也要動手。”
“那是自然。”楊鑫咧嘴一笑,他對血殿庫存之中的那件東西可是期盼好久了,而且,順風樓已經和血殿鬧翻不止一次了,血殿不也沒有對他們順風樓動手嗎?血殿雖然被稱為血影大陸的第一勢力,那也是在很多勢力都願意站在他這一邊的情況下。
如今,萬妖山和幽木皇朝的人都想要對血殿動手,他們順風樓也很想過來分一杯羹。
“你最近在做什麼,島上現在傳的風言風語的,說你要將島嶼弄沉。”狄白看向林陽,然後問道。
林陽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然後說道:“訊息是那個勢力傳出來的,知道嗎?”
狄白一愣,然後看向了身旁的王薇,王薇一笑:“是順風樓。”
“哦,順風樓,他們和我們血殿的關係怎麼樣?”林陽皺了皺眉頭,他第一個接觸的勢力就是順風樓的人,所以對順風樓還是印象很深刻的。
狄白的臉色明顯變得難看了一些:“不怎麼好,難道順風樓的人也想要對血殿動手嗎?”
“派人監視起來,告訴蔣星天,將那些對血殿有想法的勢力,都盯起來,再過幾天,就算他想要鬧出什麼事兒來,我們也不怕了。”
聽了林陽的話,王薇和狄白互相看了一眼,然後都點了點頭。
林陽和狄白他們的簡單會晤後,林陽又開始在島嶼之上佈置起了很多,最顯眼的莫過於島嶼岸邊上多的一些閣樓,這些閣樓有五層高,很像是瞭望塔,不過林陽並沒有讓人在閣樓之上做瞭望。
而林陽他們正在建築閣樓的時候,一個船隊靠在了玄雲島的岸邊。
林陽皺了皺眉頭,玄雲島已經禁止船隊靠近了,按照道理說,這個船隊應該不會靠過來的。可是他竟然靠過來了,而且,狄白等人竟然還接出來了。
順風樓的楊鑫盯著船隊,當看到船隊上下來的那個老者,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竟然是人屠馬遙。”
“林陽,你快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血殿的殿卿馬遙,他在血殿之中的地位可比老夫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