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到。”
王太監尖利的聲音響了起來,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放在了王太監的身上。
而除了林陽和十王之外,其它的人都跪了下來。
王太監看了一眼林陽,然後說道:“這是監國太子給十王殿下的秘旨,你們都起來吧。”
十王點了點頭,然後將聖旨接了過來,而王太監又衝著林陽一笑,同樣遞過來一卷秘旨。
聖旨上寫的很簡單,只是告訴林陽,皇城之中的事兒都已經安排好了,徐天啟覺得,林陽是法器師,不適合呆在邊關這種危險的地方,所以決定,將林陽召回京城。
林陽收起聖旨的時候,十王也收了起來,他衝著林陽一笑,然後說道:“看來這一次林陽大師是不能與我們並肩作戰了。不過沒有關係,我會為林陽大師擺宴送行的。”
林陽沒有說話,而是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柳妃兒身上。
看到林陽的目光落在了柳妃兒的身上,十王沉吟了一下,然後說道:“柳妃兒和諸葛狼嘯兩個人耽擱軍機,違反軍紀,罪不可赦。諸葛狼嘯已經伏法,柳妃兒按照大周軍紀,送往京城接受審查。著林陽國師離開之日,一起送往京城。”
林陽點了點頭,十王徐霸已經給足了他面子。柳妃兒說是送往京城,也不過是給合歡宗一個臺階下罷了。
薛歡還想說什麼,卻被程麗的眼神制止了,徐凌卻大笑著說道:“好了,好了。既然林陽大師要回京城了,那我們就在林陽大師的送行宴上研究一下怎麼對付大元的敵人吧。”
看著柳妃兒被帶走,林陽點了點頭,既然自己和柳妃兒一起回京城,合歡宗應該不敢耍什麼花招。
林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悶悶不樂,薛歡看向林陽也一副憎恨的模樣,倒是程麗期間和十王說了什麼,兩個人離開了大廳。
“你不該這個時候對柳妃兒下手的。”徐凌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如果我連這點事兒都做不到,有愧自己的良心。”林陽喝了杯中的酒,然後說道。
徐凌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算了,既然林陽大師這麼想,我也就不勸你了。我去幫你探探皇叔的口風。希望他能夠幫你擺平合歡宗吧。”
徐凌離開了,薛歡自顧自的喝著酒,林陽也坐了下來,侍從們小心謹慎的伺候著林陽和薛歡,生怕兩個人的憤怒釋放到他們的身上。
很快,正式的宴席被擺了上來,十王和程麗也滿面春風的走了進來。在他們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背劍的老者。
“林陽大師,大好事兒啊。恆陽劍齋的古長老親自帶著弟子來支援我們盾邊城了。”十王坐到林陽旁邊的主位上大笑著說道。
“古長老?”林陽看向那位背劍的老者,然後點了點頭。
老者卻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林陽:“老夫聽聞,林陽你也是一名法器師,不知你的法器師等級是幾等啊?”
“法器師,幾等?”林陽煉製法器是跟羅老學的,自然沒有評定過等級。
聽到林陽這麼問,古恨天冷哼了一聲:“原來是以沒見過世面的傢伙,還敢在大周擔當國師,真給我大周王朝丟臉。”
“老匹夫,我見沒見過世面與你何干?我是不是法器師又與你何干,我擔當大周朝的國師是人皇陛下封賜的,用得著你在這裡指手畫腳嗎?”
“哈哈哈,井底之蛙夜郎自大之輩竟然還敢說我指手畫腳。老夫是恆陽劍齋的大長老古恨天,剛巧也是一名法器師。林陽,收起你的虛偽吧。老夫告訴你,如今,我恆陽劍齋已經效忠了人皇殿下,大周已經不是你一個法器師了,所以,請你不要那麼囂張。”
林陽一掌拍在了面前的木桌上:“十王殿下,這就是你為我準備的送行宴?很好,我已經被氣飽了。來日再見,不必送了。”
林陽憤怒的離開了城主府,回到府邸的時候他覺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古恨天因為古劍南被自己殺了的傳言和同樣是法器師的身份對自己說那些話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但是十王對待自己的態度卻有些和往常不太一樣。難道真的是古恨天所言,大周有了新的法器師古恨天后就對自己改變了態度?
林陽胡思亂想的時候,管家在外面走了進來:“國師大人,十三皇子求見。”
“讓他去客廳吧,我在哪裡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