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林陽在大羅元陽塔當中苦修之時候……
大周朝南域柳城!
柳城以柳家為名,能夠讓整整一個城池以自己家族的名字為名,只此一點便可看出柳家在南域究竟強盛到什麼份上。
但此時這個在南域跺一跺腳足以讓南域顫上三顫的世家卻並不太平!
“轟!”
柳家那諾大的宅邸的後院中,一道人影猶若斷了弦的風箏一般從房屋當中倒飛而出,最後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廢物!都是廢物!”一聲咆哮聲從房間中吼出。
落在地上的那人站起身來擦了一擦面上的鮮血,臉上雖盡是疼痛之色,但卻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只能委屈的透過門縫看著房間之中的兩人。
透過這人的目光可以見到,此刻房間之中正坐著兩名中年人。
“二哥你不要這麼大的火氣嘛。”淡淡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說話之人一臉的平靜,若是林陽在這裡的話,定是能夠認的出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柳寒!
“老三!你倒是沉得住氣,這麻煩都是你們惹出來的!”冷哼了一聲,另外一名中年人冷聲道:“多少年了,在南域這個地界上,我們柳家有多少年沒受過這麼大的侮辱了,結果現在連人都找不到,如果在找不到那林陽將他碎屍萬段,我們柳家還用在南域的地界上混嗎,你還這麼不緊不慢的,你惹出了麻煩,卻讓我給你們擦屁股?”
柳寒無奈的聳了聳肩:“事情已經發生了,我沉不住氣還能怎麼辦?”
“你就不想找到那小子?”中年人冷聲道。
話音落下,兀的,原本一直平靜無比的柳寒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怨毒的光芒:“我恨不得立刻活寡了他!”
“那你還這麼能沉住氣?”中年人顯然是一個火爆脾氣,猛的站起身來怒道。
“嘿……二哥,你這脾氣還真是暴躁。”柳寒淡笑,旋即只聽其淡淡的說道:“那小子在走的時候,取走了家族的異寶‘千顏’,就算是我們現在戒嚴整個南域也未必能夠找的到他。”
“我早就已經安排人去找天意城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有訊息了。”
說到這裡,柳寒雙瞳當中再度閃過一絲狠辣:“此子,絕對不能留!”
當提到天意城三個字之時,那火爆的中年人一怔,旋即連忙坐了下來,點頭道:“這些日子太過急躁,倒是險些忘了他們!”
“只是在南域之中想翻一個人還要動用天意城的力量……這一次我們柳家的人可真是丟大了!”嘆了一口氣,中年人凝聲道。
“只要不讓人知道,沒什麼好丟人的。”柳寒淡淡道。
說到這裡,柳寒彷彿想起來什麼一樣,有些鬱悶的嘆了一聲:“只是這一次卻讓妃兒的名聲在南域徹底臭不可聞了。”
“哼!他難道之前就有名聲嗎?”中年人當即應聲道:“別老拿她修煉的功法做幌子,那孩子的秉性我可是從小看在眼裡!”
說到這裡,中年人微微一頓:“我這麼努力的想找到那個林陽,是因為他損了我柳家的聲望,他就必須死!我可沒說那小子做的不對!”
“二哥……你什麼意思?”一瞬間,柳寒的目光冰冷了下來:“不管怎麼樣,這麼多年來妃兒從他師傅那裡換來了多少好處?我們柳家跟著沾了多少光?”
“哼,我可從來沒去強求。”冷哼一聲,中年人不屑道。
見此,柳寒突然冷笑了一聲,旋即開口道:“妃兒現在在南域呆不下去了,每天尋死覓活的,我準備把我們柳家進入九州府的名額給她。”
“你敢!”聞言,中年人猛的站起身來怒斥道。
“哈!急了?”柳寒冷笑一聲:“你剛剛那麼貶低妃兒,不就是想拿這個說事,好讓我把北辰府的名額讓出來嗎?”
“你!”中年人死死的咬了咬牙。
“好了二哥,這麼多年來同為一族之人,你這些小把戲我看的都厭煩了,我剛剛只是開玩笑的,只是想提醒你,別得了好處還要咬給你好處的人。”柳寒冷冷的笑道:“北辰府的名額是你兒子柳擎的,放心吧。”
“嗯?”聽到這話,中年人一怔,當即極為詫異的問道:“你是說真的?”
“我身為一族之長,豈會騙人?”柳寒冷哼道。
中年人依舊有些狐疑的問道:“你就這麼捨得?”
“愛要不要,不要拉到。”柳寒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