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石勒的使者王子春,帶著王浚的使者來到了襄國。
石勒把他的精兵強將都藏匿起來,給王浚的使者看的都是些老弱殘兵。還假裝向北面叩拜王浚的使者,接受王浚的回信,好像王浚真是自己的主子似的。
而王浚贈給他的拂塵,石勒裝作不敢拿,小心翼翼地叫人把它掛在自己房間的牆壁上,早晚各拜一次,又對使者說:“我見不到王公,見到他所賜的東西,就像見到他本人一樣。”
他讓董肇陪王浚的使者一同再回到幽州,與王浚約定當年三月中旬親自到幽州尊奉他稱帝。】
【王浚的使者走後,石勒馬上詢問王子春有關幽州的事情。
當得知幽州城此時面臨內憂外患,人心惶惶,而王浚卻全無戒備地準備當皇帝時,石勒當即便拍著桌子大笑道:“王彭祖(王浚字)真可擒也!”
當然,石勒想要出兵攻滅王浚,仍然還是需要防備鮮卑、烏桓以及幷州的劉琨襲擊他的身後。
正在石勒猶豫不決之時,又是張賓進言說道:劉琨本就厭惡王浚的為人,咱們只需要修一封書信寄給劉琨向他求和,劉琨必然很高興看到王浚的滅亡,而不會出兵來救。
石勒遵從張賓說言修書一封給了劉琨,劉琨得知石勒要攻打王浚,果然沒有出兵。】
【再看另一邊的王浚。
他早已被張賓、石勒等人的計謀騙的團團轉,當石勒進攻的時候,他居然發出宣告說“石公此來,是要擁戴我的,誰再敢說阻擊,統統斬首!”還讓左右準備設宴款待。
如此一來,石勒簡直是在王浚軍的歡迎中開到幽州城下。
石勒的軍隊進入幽州城後開始到處搶奪,王浚的左右請求抵抗,王浚仍然抱有幻想,不準抵抗。
一直等到石勒帶著手下親自來到王浚的堂前,王浚方才如夢初醒,這時候才想起逃命,但哪還逃得掉?】
“蠢貨!”
“真是愚蠢至極!!”
【此役張賓間攻結合,使石勒以極小代價一舉奪取了幽州,離其稱霸北方又近了一步,此後石勒對張賓可謂是言聽計從。】
【搞定王浚之後,張賓又獻策攻打劉琨,採取“圍點打援”戰術,奪取幷州。
但石勒與劉琨有交情,不好意思動手,張賓便建議放開一路,讓劉琨突圍而出,最後藉助鮮卑之手殺了劉琨。
318年,劉聰病逝,大臣兼岳父靳準作亂,處死匈奴劉氏皇族一千餘人。鎮守長安的大將劉曜東征,處死靳準,但“漢趙”元氣大傷。
王彌、王浚、劉琨敗亡,段氏鮮卑陷入分裂,匈奴的“漢趙”王朝元氣大傷,石勒在中原的實力首屈一指。
至於偏安江南的東晉,皇帝沒啥實權,門閥大家族內訌,壓根不是石勒對手。
祖逖北伐,張賓建議石勒打“持久戰”,拖垮晉軍,祖逖一點辦法都沒有。】
【太興二年(公元319年),張賓與石虎等人見時機已成熟,勸石勒稱帝。
石勒接受了此建議,於十一月即位稱王,建立後趙,以襄國為都城。此前,漢國主劉曜改國號為趙,史稱前趙,故稱石勒所建為後趙。
張賓被加封為大執法,封濮陽侯,掌管朝政,已位極人臣。
據《資治通鑑》記載:“張賓任遇優顯,群臣莫及;而廉虛敬慎,開懷下士,屏絕阿私,以身帥物,入則盡規,出則歸美。勒甚重之,每朝,常為之正容貌,簡辭令,呼曰右侯而不敢名。”
時,張賓為官清廉,謙虛謹慎,任人唯賢,禮賢下士,深受石勒和群臣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