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濤思索片刻後,便動筆寫了一首詩,
名為:《謁巫山廟》
亂猿啼處訪高唐,路入煙霞草木香。
山色未能忘宋玉,水聲猶是哭襄王。
朝朝暮暮陽臺下,為雨為雲楚國亡。
惆悵廟前多少柳,春來空鬥畫眉長。
詩中涵蓋了楚襄王夢中與神女瑤姬在陽臺相會,還有宋玉寫《高唐賦》等歷史典故。整首詩行文流暢,語言之美,令人無法相信這僅僅出自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之手。
清麗悽婉而又深沉的句子,令韋皋驚喜不已,忍不住鼓掌叫好!
韋皋至此更是對薛濤愛惜有加,逢人便誇她,薛濤的名聲也因此更勝從前。
此後,帥府每逢盛宴,必點定薛濤到場獻藝,薛濤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因此,薛濤逐漸就成了韋府常客,其芳名才氣也漸漸遠播四方,受到韋皋的特別欣賞和寵愛。後來韋皋更是令她前來府上公幹,隨時聽候調遣可自由出入幕府。】
【時間一長,韋皋對薛濤的才華愈發欣賞與信任,甚至讓她擔任了自己的校書郎。
校書品級雖然不高,卻非一般人能擔任,薛濤也由此開了先河,成為歷史上第一位女校書。
薛濤和韋皋的關係也一直為人所揣測,按照常理,他們遠不止上下級那麼簡單,韋皋對薛濤,又何止是欣賞。
他們的事情在蜀中不是什麼秘密,很多想和韋皋搭上關係的人,都會先去找薛濤疏通。
許是越來越飽滿的自信讓薛濤犯了糊塗,那些男人寫詩捧她,她居然敢公然寫曖昧詩回覆,一點都不避諱。
她忘了,是韋皋一手把她捧起來的,想掀翻她,也只是一朝一夕的事。】
“這女人,怎的如此糊塗?”
“終究還是差了點意思.如果不是因為評的只是“文采”,她肯定上不了榜吧?”
“這也怪不了她吧?畢竟只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被那麼多人追捧和愛慕,難免會迷了雙眼。”
“那個男人受得了自己的禁臠跟別人眉來眼去的?”
“嘿,你還真別說!我就知道一個人綠帽子被戴得老高,卻忍氣吞聲做烏龜!”
“該不會是房”
“噓!!!別說,看直播!”
“.”
【薛濤雖不是韋皋的妻子或小妾,但韋皋對她的感情還是毋庸置疑的。
出了這檔子事兒,韋皋自然非常生氣。
他在盛怒之下,把薛濤貶到了松洲。
當然,韋皋或許並不是真心要把薛濤趕走,只是人在氣頭上往往做事就會衝動些。】
“看,我就說嘛.”
“自作自受啊!”
“風塵女子,在某些方面終究還是差強人意了一些.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