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安宛一邊將自己手中的小包袱解開,綁在馮子軒的手上,隨後裝模作樣的將馮子軒的手放在肩上,開口道:“這下,行李才算齊整了,走,我們去搬新家!”
於是,安宛搬家之日,又有了新的傳聞出現,新冊封的郡主,府邸建成之日,不但自己搬了過去,竟是連著當今瑞王一起帶走,據說自那日起,兩人便吃住均在瑞王府。
芙蓉酒樓
熙熙攘攘正是熱鬧之時,此刻店中談論的物件無疑便是安宛和馮子軒共住一個府邸的事情。
“哎,要說這鄉下來的,就是放得開,放在咱自己家,這男未婚,女未嫁,女子敢如此厚顏的將男子往家裡領的,早就被亂棍打死了。”刻意壓低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嫉妒。
“誰說不是,簡直是有傷風化。”......
此話一出,引得周圍人議論紛紛,其中一桌穿著還算富有的男子開口,其語氣中不乏疑惑。
“你說這瑞王也是,怎麼就任憑一個鄉下小丫頭牽著鼻子走?”
很快一個穿著富貴,身寬體胖的男子開口:“嘿嘿!那還用說,自然是這鄉下女娃娃能放得開,在那事上豁得出去,哈哈哈......”
男子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廳子裡的人卻聽得清楚,在場皆是男子,哪有不懂得,當即猥瑣的笑出了聲,其中不乏有幾人開始對安宛的身材品頭論足。
即使是郡主,但在場的皆是非富即貴,又有誰真正的對安宛心服口服,說起話來也是葷素不忌,難聽至極。
“啪!”
就在此時,一盞上好的茶杯,從天而降,碎片在地上崩開,有不少竟直接刺到了底下的人的臉上。
一時之間咒罵聲四起。
“誰?”
“找打是不是?”
“給我滾出來!看老子今日打不打的死你!”
......
吵吵嚷嚷中,一個嬌俏的身影出現在二樓,六公主提著裙子站著,一臉怒氣的看著眾人開口:“你姑奶奶我!怎的?想去父皇哪裡告我的狀?好啊。”
一邊說著,六公主一邊下樓,來到剛才說話最難聽得人,瞪著那人開口:“可以啊,現在便跟著我進了宮去,我倒是要讓父皇看看,普通百姓辱罵當朝郡主,王爺的罪責!”
一邊說著,六公主一邊示意身邊的小廝上前拿人,哪人一見這陣仗當即嚇得顫著身子匍匐在地,練練求饒。
六公主見此,冷哼一聲,罵了聲蠢貨,隨即轉身離開。
待出了門,六公主氣鼓鼓的看著門口的女子開口:“你是啞巴了嗎?竟看著那些人如此辱罵你?”
安宛嘴角帶笑,彷彿哪人說的和自己毫無關係,六公主見此更加生氣,可看到安宛一臉純真的樣子,便一句狠話也說不出,只能跺了跺腳,帶著人離開,心裡想著只能自己以後受累些,若有人在欺辱與她,便好好給個教訓,幫安宛樹立威信。
只是此刻的六公主並不知道,在她走後,當今瑞王便帶著一眾官兵到來,將一眾人,以辱罵王官貴族的名義收押。
至此,坊間傳聞再起,還是關於安宛的,只是這次掛在嘴邊的卻不是“鄉間女子”“拿不出手”之類的。
而是一則京城最不能惹的女子的排行榜,其中安宛位居第二,至於為什麼?問問那被收押的一眾人,大概就是清楚了。
時間極快,在安宛進京月餘後,皇家一道聖旨出現,賜婚了安宛和當今瑞王。
又過了幾月,婚期將至,婚禮空前盛大,據說瑞王親自將如今瑞王妃的親人全部接進京城,親自給女子送了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