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不和諧的聲音響起,起除只是爭執,到最後似是傳出了男子的怒罵聲,其中又夾雜著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隱約還能聽到女子的求救聲。
張氏的房子只是平常的茅草屋,沒有一點點隔音的效果,所有的聲音都十分清晰地落在了張氏的耳朵了,可是離著門近在咫尺的距離,她卻並沒有一絲要進去的意思,就好似裡邊的聲音她根本聽不到似的。
太陽穿過雲層,漸漸的露了出來,此時此刻安菀已經吃好飯,搬著自己琢磨出來的躺椅,坐在房簷下邊眯著眼睛曬著太陽,當然了,這件事情怎麼少的了被她帶回來的採環。
歇了沒一會兒,門口傳來說話的聲音,採環以為是安菀家裡有客人過來,當即起身就要回屋子去。
總不好打擾人家來串門的客人。
可不成想,還沒起身,這邊就看到柱子和農豐兩個人踏進了院子。
“柱子、農豐。”
稍有些拘謹的,採環開口和兩人打著招呼。
只是心下卻忐忑,這兩人會不會壓根就在心底裡厭惡自己。
農豐聽到採環叫自己,方方的臉上,笑得可親。
“採環姑娘。”
柱子隨後,看了採環一眼,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卻還是木著一張臉,對著採環點了點頭。
接著兩人邊將目光落在依舊閉著眼不曾睜開的安菀身上。
言語之間,似是要讓安菀和他們一起上山去打獵。
採環對這些事情一竅不通,乾脆也不去聽那些,只是想著剛才農豐和柱子對著她打招呼的樣子。
兩人說話間,與平日裡看到書院的學子沒有兩樣,沒有因為同情她的遭遇而小心翼翼,也沒有因為知道她的流言而言辭嫌棄,這便是最好的了。
這樣一直以來,都覺得緊張的採環鬆了一口氣,心中的鬱結也消散了不少。
這邊正思索著,那便不知何是安菀已經站起來,眉眼彎彎的看著她:
“我們三人要上山去打獵,怎麼?要不要一起?帶你見識一下沒見識過的。”
似是沒想到安菀回=會叫她,先是愣了一下,遂既心裡歡喜的不行,但是又想到自己從小到大沒上過山,別說打獵了,只怕到時候會成了累贅,一時之間採環臉上的神色十分得複雜。
安菀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看著採環臉上多變的表情,覺得分為有趣,自兩人相識,安菀覺得這是採環臉上的表情最豐富的時候。
等了一會,看她還沒糾結出個樣子,安菀只得開口:
“可是有什麼顧慮?”
“啊?”採環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覺得實話實說的開口:
“不瞞你說,我自小連山都沒上過,更別說打獵了,只怕是要拖你們的後腿了。”
說完,採環有些忐忑的看著安菀,期待她的下一句話。
可是安菀卻並沒有開口,只是一手支著下巴,而後轉了一圈之後,直接對身後的農豐和柱子開口:
“去拿傢伙。”
農豐和柱子聞言轉身已經離開。
採環見狀,微微笑了一下,開口:
“那你們去吧,我就在這裡幫忙做點......啊!”
來不及反應,一陣天旋地轉之間,採環只覺得自己已經被人扛起,緊接著安菀的聲音在身後悶悶的響起。
“打個獵而已,磨磨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