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娃娃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是這語氣中的認真卻做不得半分的假。
周圍的人看著安菀的神色,也是十分的怪異,就好像是今天才認識了這個人似的。
而一旁的二丫,臉上還未來得及收下來的笑意卻已經僵在了臉上,半晌後這才顫著聲音,不可思議的看著安菀,聲嘶力竭的哭喊著:
“安菀,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同為桃花村裡出來的,難不成你要毀了我這一輩子嗎?!從小一同長大,沒想到你竟然不念一點點的情分!”
說完,二丫又十分匆忙的轉身拉住祭酒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
“祭酒,您千萬不要聽她胡說,安菀向來心狠手辣,您可不能聽了她的挑唆,就將我和孟夫子趕出書院吶!”
身邊女娃娃的苦苦哀求還在耳邊,祭酒的臉忍不住黑了黑,開口的聲音也染上幾分冷冽。
“你說這話可是有依據的?”
要知道,這驚人逐出書院的話一出口,無疑是讓對方這輩子都暗淡無光,如若今日安菀拿不出什麼足以說服人的理由,那麼他便有理由懷疑安菀是個心狠手辣之人......
到時候被趕出書院的就不一定是別人了......
眼底暗芒閃過,祭酒看著安菀的眼神帶著些許的危險。
身為祭酒,自身的氣勢定然是無法說的,霎時間,周圍的人臉開口說話都不敢了,就連二丫也是悄悄的噤了聲。
可安菀似乎並沒有察覺這其中的異樣,只是看了看祭酒之後,一邊緩緩的起身,一邊開口:
“那便請祭酒聽我說來,先說盛夫子吧,今日暫且不論在在學堂裡的採環姑娘是否是真的遭遇了這樣不幸的事情,單從夫子這訊息的來源說起吧。
詩會過去不過幾日的時間,從詩會過後到現在,盛夫子從未問過一句,比試的結果究竟是怎麼樣的,但是卻緊緊的揪著一個外來好學想要聽幾句課得小女子不放,敢問祭酒您不覺得奇怪嗎?”
祭酒聞言皺眉。
還未開口,這邊二丫卻已經皺著眉開口:“即使是如此,也並沒有到要直接將人趕出書院得地步吧?”
她現在覺得孟夫子和她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孟夫子如果走了,那她也就離走不遠了。
只不過話音一落下,在她看到安菀那一雙她從沒見過的神情之後便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祭酒皺著眉,循著聲音看著縮著脖子不敢再說話的二丫,遂既看著安菀,雖沒有出聲,但是明顯和二丫是一個意思。
安菀蹙了蹙眉,覺得有些麻煩,但既是要清理禍害總要讓人心服口服,遂既再次開口:
“祭酒稍安勿躁,我這不是還沒說完。”
說完這句話,遂既安菀轉身看了看眾人之後,眸光明明滅滅的看著祭酒開口:
“祭酒可知道,我為何先於徐夫子早一步回了書院?”
祭酒眼神明滅,沒有開口,但是那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安菀頓了頓,遂既開口,將她之後孟夫子的所作所為說了和清楚明白,就連她提早被鞏自薪叫回來的原因,也說了個明白。
祭酒皺眉,同時臉上迅速的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