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國華臉上的顏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良久之後,這才冷呵了一聲,轉身回到位置上。
採環看董國華離開,當時心下一慌,就要跟著離開,卻不想安菀的力道實在是大,根本不能掙脫分毫。
安菀意識到手下的人想要離開,手上的力道加大,我家人更加牢固的固定在自己的身旁,開口:
“別掙扎了,我這手法可是跟村子裡的屠夫學的。”
彩環的動作一怔,而後臉色瞬間漲的通紅,還沒來得及張口說些什麼,感覺到後脖頸一股強勁的力量狠狠的拉著她往身後的方向走……
也是直到現在她才意識到安菀的力道有多麼的恐怖,這樣生拉硬拽的拉著他離開,他竟然連絲毫反抗的能力都沒。
“安菀,你放開我!”
可能真的被嚇到了,採環的聲音上都染上一絲絲的驚恐。
於此同時,她的一雙手抬起抓住身後那隻拉著自己衣領的手,而雙腳也不得不努力跟著安菀的速度以免自己更加的痛苦?
安菀的的速度十分的快,僅僅只是瞬間的功夫採環已經再次被拉到臺上。
後脖頸被人鬆開,彩環立刻站直,盡力的維持著自己淡定,一邊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即是現在她再如何的表現的冷靜自持,也改變不了她剛剛被安菀拉上臺時的狼狽在人們心中的印象深刻。
“安菀,你到底要做什麼?”
撇了一眼現在身邊的安菀,採環有些咬牙切齒的悄聲問著。
安菀勾唇,絲毫沒有采還的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臺下的眾人,淡淡開口:
“剛才聽採環姑娘的意思,似乎對剛才你我比試的結果有所質疑,我安菀向來不是個蠻不講理的人,你們有所疑慮,我們現下便再比一次,採環以為如何?”
採環眸底的恨意氾濫,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安菀,藏再袖子裡的手的指甲狠狠的鉗進了肉裡……
採環此刻敢肯定,安菀定然是故意的,剛才她與安菀較量的時候,也感覺到了安菀的可怕,剛才之所以那樣說,只是心裡覺得氣憤,意難平而已。
而安菀也肯定是知道了自己的水平,藉機羞辱自己。
“我奉勸你最好不要欺人太甚!”
這句話採環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但是她自己也是有分寸的,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聲音放的極低。
今日是她挑釁在先,現下兩人又是因為她剛才的話而被帶上來擂臺。
若她這樣的話被眾人聽到,那她今後她再英江鎮的聲譽便會徹底的毀於一旦。
可是彩環雖然顧及到了自己在講話時要小心一些,卻忘了他旁邊的安菀卻不是一個省事兒的人。
況且還是個唯恐天下不亂之人。
只見原本站在擂臺上沒有說話的安菀,嘴角帶著笑意,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而後一手抬起做喇叭狀放在耳邊,之後開口朗聲道:
“什麼?採環姑娘,你說什麼?我安菀自小便耳背,麻煩你再說一遍可行?”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