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老一句話說完,整個場上一片寂靜。
呂庭愣了愣,看著站在擂臺上的安菀有些擔心。
已經到看著好在這個地步,那些個書院人就差直接拿把刀,明目張膽逼著自己的徒兒放棄這場比試了。
如今施老再提出這樣的對策,他們到時定然會不擇手段的想盡一切的辦法,來將自己的好徒兒比下去。
少年正是義氣時……
如若被打擊的從此一蹶不振,那……
皺著眉,呂庭不敢往下想,當即還未等安菀作出反應便開口道:
“不可,這不公平,依照施老所說,我徒兒現下作畫,作詩,擺棋局也就僅僅有幾個時辰的功夫,
可在場的一眾學子和夫子們,卻有整整三天的的時間可以想出對策!到時他們在請了哪些人來幫忙直接贏了我的小徒弟,那我的小徒兒也太冤枉了。
施老向來德高望重的,沒想到今日竟然也與這些人同流合汙!”
呂庭是個暴脾氣,更是個直爽性子的人,說話從來不拐彎抹角。
如此針對他徒兒的話,根本沒什麼好聽的!
冷冷的哼了一聲,呂庭這次對著施老問也沒有了好臉色,反而是板著一張臉,十分護短的將安菀護起來開口:
“好徒兒放心,有我在這裡,今日定然不會讓他們逼著你同意如此無理的要求的!”
說完之後,更是一臉防備的看著臺下的眾人和施老。那模樣像極了護崽子的老母雞。
呂婷此刻心中十分的憤怒,在他看來,現場的說是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的人,沒有一個人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就是仗著他家好徒兒年齡小,不知事!
可他小徒兒,年輕好騙,可並不代表他呂庭是個軟柿子!
這在場的書院學問造詣那是沒的說,作畫不敢說,到書院作詩卻是各個擅長的,別說三天就算是一天,也能作出十分不錯的詩句來。
他自小習得書法,雖讀了些書,但奈何作詩這方面確實沒有什麼天賦。
但這確是不妨礙他揭露這些人惡毒的心思!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一句話讓詩會原本猶豫著要不要應承的眾人,心中都下了一個決定!
安菀剛才作詩和作畫的時候表現的實在是太過優秀,所以剛才在施老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各家書院沒有一個人貿然開口的。
要知道這三天的期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如若他們真的比過了安菀還好。
可是若是真的比不過,那倒是他們可是徹底算的上去是顏面盡失了……
正在眾人掙扎猶豫之際,呂庭的這句話,眾人心中頓時一鬆。
是啊,她剛才作詩作畫再厲害又如何?她再厲害不過是個學子,在坐的人,沒有人對的上來,卻不代表其餘的地方也沒有人對得上來。
反正時間充裕,若真的實在是不行,到時他們便匯聚幾個父子合夥商議對策,若實在再不行的話,那邊之前買通了裁判也不是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想到了這些,臺下的眾人生怕臺上的施老收回剛才他說的話似的立刻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