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椅子搬上來,若是武田直接坐上了。那知府與那個王可私下裡的交情,日後定會拿這個說事,藉此來為難與他。
可是安菀這樣一問卻是大不相同,若是她一問知府今日再說出讓武鋪快坐下的的話。
那這知府也不會有什麼損失,而且還會得一個體恤下屬的好名聲。是他默不作聲沒有任何的表態的話,那今日等這個庭審結束之後,那這他這個知府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便會一落千丈。
一個方法是讓其在百姓之中更受愛戴,而另一個方法則是讓其在百姓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這道選擇題並不是特別的難,尤其是對於一心想要謀求更高的官職的岑成仁……
眸光深沉的看著笑的單純的少年,岑知府深深吸了一口氣,而後嘴角勾起一絲僵硬的笑開口:
“武鋪快可千萬別再推辭了,本官今日讓這府中的兄弟們幫你把這把椅子搬過來,便是體恤你的身體,難不成,你這是要違抗我的命令嗎?”
說出此話的時候,岑知府班上的表情帶著嚴肅,眼看著便是有發怒的徵兆。
武鋪快一看這個也不敢再多做推辭,只能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而後某眸中含著感激的看著知府道謝。
“多謝知府大人!”
岑知府見狀微微一笑,然後抬手輕扶了一下,似有讓武田免禮的意思。
武田見狀,乖乖的做直。
岑知府見狀展顏一笑,而後看著武田開口:“是如此,便說一說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武田聞言微頓,而後將目光落到了一旁從剛才開始了就默不作聲的王可身上開口:
“當日的情景大致就是王可王鋪頭想要強行將我身後的犯人進行審訊,當時王鋪頭的陣仗十分浩大,卑職下意識的便以為是王鋪頭找到了什麼可靠的證據。
當時便只是小聲的詢問,但當時王鋪頭並未理會卑職,只是命人特別強硬的上在牢獄之中的犯人提審到了刑房。
鋪頭是有權利提審大牢裡的每一位犯人的,是自然是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去阻止。
只能跟在旁邊看著,但是卻沒想到在王普都進去之後,便將所有的衙役們都趕出來刑房,那我們再進去的時候,便看到王捕頭要對犯人用甲刑。
大牢裡有規矩,若非是定了罪的十惡不赦之人,那這樣折磨人的刑具是不可用的。
於是卑職上前阻止,同時想要提醒武鋪頭,可武鋪頭當時並不理會卑職,反而轉身拿起了用刑時使用的鋼針,趁著卑職沒有注意到,便使勁的扎進了屬下的背部……”
武田一邊開口說著,一邊將目光落到了一旁默不作聲的王可身上。
武田的闡述並不簡短,甚至是將大家都認為他昏迷不知道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大約過了兩盞茶的功夫,武田將事情的所有經過全部講完。
此時此刻,公堂之上的氣氛冷的嚇人,即使是坐在正堂上的知府也是額頭上冒著冷汗。
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下角方向面色陰沉,隨時有可能爆發的白衣男子,知府顫顫巍巍的開口:
“王可。對於武鋪快說的這些,你可有什麼口要補充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