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這一下不可謂不慘。
腦袋懵懵的還沒有反應過來,這邊王可率先便捂著腦袋,叫嚷著起來。
“來人,趕緊將這個不服從管教,頑固不化的流氓,給我抓起來,綁到刑房裡去!”
那聲音怒氣十足,可見是氣的不輕。
牢房外的值班的幾名衙役聽到了王可的叫喊聲,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便趕緊匆匆的見了牢房。
走進來邊看到王珂狼狽的倒在地上,一手捂著腦袋,另一個手就是撐著地,面色十分的痛苦。
幾個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王可見進來的幾人就沒有絲毫的動作,當即心中的怒火更甚。
呲著牙立刻喊道:“還愣著幹嘛?趕緊給把那個臭小子給我抓起來!”
既然就王可這一河池,當即反應過來,匆匆的走到安菀身邊,將她鉗制住,眼看著就要帶走。
這是站在一旁的武田,看著躺在地上的王珂,弱弱的出聲:
“王鋪頭,這個男娃娃是上邊兒的人要求照顧的,您如此行徑,可能是要將上面的人得罪個徹底了。”
武田不說這還好,萬客只覺得現在自己差點要氣昏過去。
若是剛才王可心中的奴役,可以用快要迸發的火山來形容的話,那武田現在的一句話已經成功的把五天這座快要迸發的火山直接點燃,且十分劇烈的迸發了出來。
殺傷力足夠將王可的理智全部燒燬。
一手撐著地,王珂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而後在眾人屏息之際,呲著牙一巴掌扇到了武田的臉上,狠狠的開口:
“你趕緊給我滾!我管他哪個上邊的人說的,今天就算是他是天王老子的人,今日我也提定了!”
一邊說著,王珂的手一邊指著站在裡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安菀。
武田本就是個膽小懦弱的人,被王可這麼一搖晃,當下也慌了神,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縮著腦袋。
王可看武田敗下陣來,40覺得還不夠,就是他手又吵著五天的腦袋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這才轉頭對著另外這個愣著的幾名衙役開口:
“還不趕緊幫老子把人給提走?難道還要我親自過去押送不成?!”
王珂子懷疑出幾個錢,只是安菀的人再也不敢耽誤,當即押著安菀離開了牢房。
王可看人被提走,放才又沉沉的吸了一口氣,從這牢房裡紛紛看向自己的人厲聲的開口:
“看什麼看!今日不想休息的,通通給我去刑房裡走一遍!”
王可此話一出,牢房裡的人紛紛收回了視線,而後低頭不再言語一句。
王可這才滿意,伸手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塵,邁步走出來牢房。
刑房就是牢房裡專門審犯人用的地方,是整個大腦裡的牢犯們最害怕的地方,因為他們身上的大多數不可磨滅的傷痕都來自這裡。
昏暗的燈光裡可以映襯的出牆上掛的各式各樣的刀具,有小的有大的,更有一些講不清楚名字的東西掛在牆上。就在老房子裡邊兒。
再往前看便是一個有成人大腿粗細的細長的木樁綁成的十字。
木樁的顏色和平日裡的女裝店的顏色不一樣,較之平日裡的顏色深了許多的同時,有些地方還帶著淡淡的深紅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