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依勾唇,輕笑一聲,似嘲似諷。
“怎的?現下捨不得了?”
苗苗被柳若依問的一個結巴,眼神不自然的閃了閃。
“……沒……我才沒有。”
放在書上的手不自然的蜷縮了幾下,而後緩緩地放到自己的背後,苗苗結結巴巴的開口。
柳若依勾唇輕笑,眸底深處劃過一絲狡黠,然後輕輕的彎腰靠近。
“真的嗎?真遺憾,本來想著就剩兩個名額,萬對這策論的見解十分的獨到,並且讓人十分容易瞭解透徹。
本想著若是你們真的不會的話,這樣的方式,定然會幫助你們渡過難關。這樣也好過你們再跟著徐夫子去灑掃。
不過這世界上也沒有說是強買強賣的道理,若是你與你的姐姐真的不想的話,那我其實想著說放著也是無用的。
還不如是直接把書拿走,免得你們想要開口拒絕,卻又覺得不好意思,不知該如何開口。”
苗苗聽到柳若依這樣說心下動搖,安菀是個聰明的的,通篇就這篇策論十分晦澀難懂。
若是安菀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幫助柳若依理解了這篇策論。
那這樣的方法也定然能夠幫助自己,兩日下來複制讓實際的東西其實並不是特別難。但就這篇策論其中的奧義她始終難以懂得。
若此番真得了解了這篇策論。那她還是有信心去夫子之前闖一闖的。
如此也免了自己再跟著夫子下山去灑掃,大嫂之地,它雖沒有去過,但是也是有所耳聞的。
關於那各地方的傳聞也就只有兩個,一個便是鬧鬼,一個便是不祥。
柳若依相苗苗的糾結看在眼中,心裡暗自得意的同時,清了清嗓子靠近苗苗的旁邊開口。
“呦!怎麼還這麼糾結呢?其實不必如此,大家誰都是同窗。我也沒有勉強你要非要用我的東西,如果你真的不想,我拿走便是。
你不要如此糾結。不必覺得我盛情難卻,你不抹不開面子來拒絕我。
我柳若依向來不拘小節,寬宏大量,一點點小事還不至於讓我放在心上。”
是劉若一姜苗苗再次又放到書本上的手抬起,就要拿著書離開。
卻在這時坐在一邊的翠翠突然開了口:
“這篇策論的註解,正是我姐妹所需要的,如今柳小姐竟然是送過來了,那又哪裡能辜負柳小姐這一片苦心?我與妹妹兩人就厚著臉皮收下了。
若是今日真能得安菀小姐的幫助,從而近日真能參透這策論其中的奧義,那邊真的要多謝劉小姐和安小姐了。”
柳若譯為微挑眉,將手裡的書再次放下。
“看來總算遇見個明白人了,那即使如此,書便留給你們吧,我是已經免於灑掃了,但願你們兩人早日參悟其中的道理,不必再去灑掃。”
“即使如此,那邊借柳小姐吉言了。”
相比於苗苗的僵硬,翠翠便顯得十分的坦然。
就好像絲毫不知道剛才他又沒被談論的物件是安菀和柳若依似的。
柳若依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桌上的書籍已經被收進的書箱,而一旁的安菀則是眯著眼睛看著她。
柳若依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後小跑了兩步走到安菀的身邊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