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依回來的時候,看到就的安菀悶悶的樣子。
“菀菀?”試探性的叫了一聲那個經自己裹成一團的安菀。
不是早就完成任務回來休息了嗎?怎麼著還是不高興呢?
將書箱放好,柳若依挪著步子坐在了床上那一團疑似蠶蛹的物件靠近。
抬手將“蠶蛹”撥開一個口子,入目的盡是一片漆黑。
......這是......傷心了?
若不是是因為幾日不見她家小相公思念成疾?
“菀菀可是有什麼不開心?可與我說上一說,我今日背了一天的書,依舊逃脫不了要去灑掃的名命運,現下心裡正是難過的睡不著的時候,”
想到這個可能,柳若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只能長長的嘆了口氣之後,再次將床上的蠶蛹包好。
輕輕的留了句:“菀菀休息吧。”
而後,輕聲下床熄了燈,上床休息。
柳若依不想被安排去灑掃,所以今日的柳若依過的並不輕鬆,雖是沒有透過徐夫子的考察,但依舊是疲累不堪。
熄燈不消片刻,均勻的呼吸聲便在臥房的空氣中迴盪。
悉悉索索只見,接著月光,床上那個如同蠶蛹一樣的物件,終於開始了動作。
過了一會兒,一個小小的,圓圓的腦袋出現漸漸從被子裡露出來。
月光的映襯下,女娃娃的面板白的發光,就像是上好的白瓷。
不言不語,卻總是有一種濃濃的悲傷溢位......
“啪嗒,啪嗒......”
是淚珠不受控制的離開眼睛,慢慢滴落在枕邊的聲音。
安婉轉了個身,背朝著柳若依,心中的憋悶和難受更加的強烈。
她好難受,她真的好難受。
可是為什麼呢?
原本憋悶的不行的女娃娃在此刻突然之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是啊,她為什麼呢?
因為小相公有事瞞著她嗎?
可是她自己是知道的,小相公有自己的小秘密,兩人剛認識不久她不是就看到他出了書院,一身夜行衣從外邊匆匆回來嗎?
可不是這個原因,又能是什麼?
難不成是因為小相公給她的烤小鳥太過鹹了?
可是之前,小相公帶給她的依舊是這樣又鹹又苦的烤小鳥,她當時卻沒有這樣的難受。
“為什麼......”
迷迷糊糊只見,女娃娃低喃著這三個字漸漸進入夢鄉.
秋天的風,來的肆虐,樹影婆娑,月光映襯下,少年一襲白衣,笑得痴迷,而他的眼前,儼然是剛才女娃娃沒有吃完的烤小鳥。
至於旁邊的火堆,早已經熄滅,只剩下閃著細碎火光的炭灰。
第二日
柳若依起了個大早,先是將安菀從床上拉起來,而後也不安菀,自己匆匆洗漱之後轉身去了學堂。
甚至走的時候還唸唸有詞的揹著書上的內容。
安菀迷迷糊糊的在院子裡洗漱,看柳若依竟要先走,剛要開口叫住,這邊苗苗和翠翠兩姐妹便相攜著匆匆向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