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緊張之際,頭頂傳來少年似笑非笑的輕呵。
“再看看,這顏色可有什麼特點?”
說話間,方子軒嘴角噙著笑意的將手裡的茶杯放到黑風的手上。
黑風嚇得冷汗直冒,但卻不敢反抗,只是期期艾艾的接過手裡的杯子仔細觀察。
……
瞪著眼睛黑風覺得自己用盡了自己平生最大的力氣,猶豫的看了看端坐著的馮子軒,頓了頓猶豫的開口:
“莫不是主子說的是這帶著點綠……”
綠字出口,雷鋒突然覺得自己像被魚刺卡到喉嚨一樣說不出話。
頓了頓,姐誠惶誠恐的將手裡的杯子放到桌子上,匍匐在地,顫著聲音求饒。
“主子息怒,黑風對主母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今……”
抬頭望了望少年的神色,黑風試探性小聲的接著開口:
“今日之事純屬意外,實在是沒得衣服可穿,才出現了這樣的事,主子您就饒了我吧。”
少年輕輕撇了一眼跪在地上,雙手抱拳的黑風。
而後將手裡的茶水一飲而盡,不緊不慢的開口:
“罷了罷了,就是這事也算不得你一個人的錯。我也不是什麼不講理的人,你且起來吧。”
黑風試探性的抬頭,看少年的臉上並沒有生氣的跡象,這才敢站起身來。
“謝主子饒恕,不是大恩大德,黑風磨齒難忘。從今以後我黑風定然對主子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黑風站起身來一頓馬屁拍的十分順溜,本是溜鬚拍馬結束之後便打算轉身離開的。
卻見坐在位置上的少年突然開口:“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倒不至於,不過我先下還真有一事相求。”
黑風一怔轉身看向馮子軒,少年也不看他,只是淡淡的開口:
“今日我突然特別喜歡綠意盎然,生機勃勃這幾個字,可這幾個字卻並不是什麼好的寓意,你可有什麼辦法幫幫我嗎?”
“這……”
黑風嘴角抽抽,少年雖然不說,但他卻還是聽了個明白,感情嘴裡說的是饒恕他,但其實心裡醋勁兒大著呢。
可他又何其無辜,這不是趕上了膽子大的主母了嗎?
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的黑風噤了聲。
“怎麼?想不出法子?”
少年聲音溫潤,黑風覺得四是有返還的餘地,遂沒有出聲。
少年輕笑一聲開口:“即使如此,那我便再換一個吧。聽聞近日應將這裡有個屠夫肉鋪裡的肉十分新鮮,新上任知府的夫人很是喜歡,
日日都要去買肉,現下我便命你去混跡到那屠夫的鋪面裡,引起那知府夫人的注意。”
“是!屬下這就去辦。”
少年話音剛落,黑風迫不及待的答應,相比那什麼綠意盎然生機勃勃,要來的簡單的多。
他黑風別的本事沒有,可若是這上了年紀的夫人卻沒人受得了他這一身的腱子肉。
那知府的夫人定會被他迷的神魂顛倒。
想著這些黑風也不聽少年之後的話,腳尖輕點便離開了桃花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