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儘快找到紅色還是別的。
這一次安菀和柱子幾人並沒有等到第二日清晨再出發。
而是直接趁著月色下的山。
黑暗中三個身影悄悄地在書院門口聚集,然後三個人不知講了些什麼,相攜打算走下山去。
黑暗中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現,馮子軒看著三人準備離開的身影,上前兩步對著三人開口:
“菀菀,你們這現下是去哪?”
少年的嗓音溫潤,帶著些意味不明。
三人聽到有人叫出來玩玩,紛紛轉過頭來看向來人。
在看清問話的人是馮子軒之後,農豐似鬆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
“子軒你有所不知,前幾日你不是昏迷不醒嗎?那書院的大夫雖說了可以救你,但……”
“農豐!”話說半句,一旁默不作聲的柱子開口。
農豐被柱子呵斥住,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閉上了嘴。
他竟然一時之間忘記了,菀菀家的小相公現下大病初癒,不能讓他多思多慮。
柱子轉身接住了話頭開口
:“農豐的意思是,當時你昏迷生病,安菀只顧著每日照看,長時間拘著安菀,人早就憋壞了。
所以我們三人一合計,便打算提前下山,在山裡打打野味,美美的吃上一頓。”
“是啊,是啊,現下正是農忙的時候,若是等回去家裡,那便是真正的沒有時間了。”
農豐緊隨其後,趕緊補充道。
冷鋒和柱子都在積極的解釋著三人的行為。但是卻只有安穩一人,靜靜地站在兩人的身後,沒有開口。
馮子軒視線定定的落在躲在兩人之後,裝鵪鶉的安菀,而後語氣依舊溫潤有理的開口:
“即是大家要打野味兒,那不如帶著我一起去。子軒在這英江鎮並無親人。如今書院放假五日正是無家可歸之時。
諸位可否幫幫忙收留在下,勉強讓子軒不至於像個孤魂野鬼一樣無處可歸,你們以為意下如何?”
一番話,馮子軒說的言辭懇切,情感真摯。
一旁的農豐雖然沒有開口,但是心中的想法也已經寫在了臉上。
這時旁邊的柱子卻是將目光放在了一直低著頭不語的安菀身上。
馮子軒薄唇緊緊的抿起,寬大的袖子下,雙手緊緊的攥了起來。
天知道他現在有多麼的緊張。
他怕,他真的怕安菀拒了他。
這幾日雖然小姑娘依舊會來找自己,但曾經那一雙一看到他會發亮的眸子,這幾日竟然開始慢慢的變得黯淡無光。
這不該是她的樣子,她應該是那個笑顏如花,璀璨奪目的太陽!
黑月前幾日被送去審訊,當時的事情他已經瞭解了過去了大概的脈絡。
過去事情,即使他再想,也沒有能力去改變。
不可以改變,那便只能是動一些手腳,讓那個傷害他小姑娘的人付出代價。
這是這些卻還不夠。因為他發現即使做完了這些他的小姑娘眼中依舊沒有恢復身神采。
於是才有了今晚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