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依本以為自己還要費一些周折,卻沒想到馮子軒答應的倒是爽快。
隨即愣了一下,但柳若依是個反應快的,當即開口叮囑馮子軒定要將詞兒給記仔細了,然後轉身離開。
馮子軒看了看柳若依離開的身影,自己也轉身向學堂的方向走去。
“少主今日下午去嗎?”
暗中,一個沉穩冷靜的聲音開口。
“黑月我已經認準了她,自然是要儘量滿足她的。”少年腳步頓了頓,沉吟了一會兒開口。
認準?暗處的黑月眸中閃過冷色,但聲音不見絲毫起伏的開口:“少主見諒,是屬下愚鈍了。”
“無礙。”馮子軒淡淡回了句,而後勾著唇角向學堂出發的腳步也越來越輕盈了。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了學堂,書院的第一節課便開始。
徐文宣看了看第一排位置上空著的位置,看了看旁邊的的柳若依開口:“柳若依,今日安菀為何沒來上課?”
柳若依臉色一僵,隨即強做鎮定的開口:“回夫子的話,今日安菀有些不舒服,來不了了。
還下人還在房裡休息,根本就起不了床。”
徐文軒眼神眯了眯,隨即臉色不渝的看著柳若依開口道:
“你說的的可是真的嗎?”
柳若依是有些怕這個徐夫子的,但想了想兩人昨日的計劃,劉若依還是硬著頭皮看了看四周的人。
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嘴巴湊到徐文宣的耳邊開口:
“夫子,菀菀好像是來了葵水了,只是她從來不知胳這些個是個什麼東西,受了驚嚇不說,還腹痛的厲害。”
徐文軒原本還不信,但是聽到柳若依這麼說也沒有再反駁。
來書院讀書的女學子大都是十三四歲的女娃娃,正是來回葵水的年紀,出現如今柳若依所說的現象也是有可能的。
沉吟了一下,徐文宣再次看了看柳若依的眼睛,然後不自然的輕咳了一聲開口:
“即使如此,那便讓安菀休息休息吧。”
柳若依聽到這句話,趕緊躬身向徐文宣道謝,隨後又恭恭敬敬地坐下,拿課本的樣子十分的認真。
“喂!柳若依你跟夫子說的什麼呀?複製什麼?怎麼會讓安菀獨自在臥房裡裡休息?”
柱子抬腿提了提前邊柳若依的凳子開口。
柳若依眉頭皺了皺,有些不耐煩的開口:“我才不告訴你!”
說完,又轉身專心上了課。
而此時此刻,柳若依口中因為來月事十分辛苦的安菀此刻正愜意的躺在床上睡了個飽。
直至到了自然醒,才轉身起床開始慢吞吞的洗漱。
中間到了可憐休息的時間,柳若依邁著步子向坐在正位上的徐文宣開口:
“夫子,我想回臥房看看安菀怎麼樣?現下這個時辰她定是需要去上廁所的。”
徐文宣的眉頭微蹙,臉上閃過不自然之後開口:“行,那你去吧。”
柳若依得到首肯,腳步輕快的向臥房的地方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