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丫前進的步子被人拉住,眉頭緊緊的皺著,回頭一看是農豐,當即嫌惡的甩開袖子,低聲的呵斥問道:
“與你又有何關係?!”
那質問的態度和不可一世的語氣,和剛才跟在柳若笙身邊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樣子。
農豐被二丫噎到,囁喏了一下開口:“是與我無多大幹系,可是你畢竟是桃花村的人,我自然是應該為著你著想的。”
“你什麼意思?!”
二丫的臉色有些猙獰。她已經搞定了柳家的所有人讓他們同意娶自己,她為何還要聽別人的話?。
農豐看二丫猙獰的臉色正在猶豫著要不要說出口的時候,被人叫道:
“農豐,還不趕緊過來扶我一下。沒看到我都站不起來了嗎?”
說話的正是剛才一直被安菀和柳若依折磨的慘叫連連的柱子。
農豐一抬頭看著柱子果然癱在地上看起來無精打采的,忍不住笑了一下,男生抬步快速的向柱子的方向過去。
此時此刻已經牽著手一蹦一跳的遠離案發現場的兩個小姑娘,正心情頗好的哼著不知名的調子。
農豐上前將柱子一把攙起來,剛要離開,柱子卻拉著農豐偏偏的看了一眼隔得很遠的二丫開口:
“你可別再傻不拉幾的去勸人家了,不頂用不說,指不定有人還嫌棄你多管閒事來著。”
農豐皺眉,依舊憨憨的開口:“可是這村子裡的老人都說了嫁人就必須是門當戶對的,這柳家和二丫家差距這麼遠,估計以後過不長啊。”
隱隱說出自己的擔憂,農豐看著柱子。
農豐憨厚又老實,再加上父親又是村子裡的里正,所以這個老實憨厚的娃娃就一直下意識的將自己當成是里正,總是下意識的維護著桃花村的每個村民,包括二丫……
可這個二傻子卻不知道有些人是不識一點點的好人心的……
一行七個人上山時,天上的太陽已經快要落山。
藉著餘暉幾個人迅速的回到院子裡,修整著自己的床鋪,打算趁著天邊還有一絲光亮的時候睡下。
趕了這麼長時間的路,大家都疲累的很。
月掛柳稍時,一個身穿裡衣,身量嬌小的女子偷偷摸摸的藉著月色出了院門,身影在書院與女子住所之間的竹林裡消失。
與此同時,書院裡一個身穿錦袍,文質彬彬的少年也緩緩的走出書院,去的方向正是竹林的方向。
“怎麼了?”
竹林深處,傳來男子溫潤如玉的嗓音。
“若笙,我太想你了,你抱抱我好不好?”
二丫一把撲在對面男子的懷裡,悲悲切切的開口。
柳若笙是個有擔當的男子,即是已經同意了個二丫成婚,自然是也希望兩人日後能夠好好的在一起。
雖是心裡還覺得難以適應,但腦子裡卻清醒的知道,他面前的這個人是他未來的妻子。
伸開雙手,柳若笙有些肢體僵硬的將二丫攬在懷中,十分生澀的開口。
“好。”
其實柳若笙現下對二丫根本就談不上喜歡,甚至是還有一些排斥。
當晚的事情很簡單,自己是被下了藥的,而下藥的是誰,顯而易見。
沒有一個男的喜歡被算計,特別是被一個女子給算計了。當時他也想過無論如何都不能娶這樣的女子。
可是當他將這個給他下藥的人帶回到家時,自己的父母卻什麼也沒說只是按著頭說讓他娶了她。
他當時的心裡自然是一點也不樂意,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豈敢不從,這樣一來兩人全是訂了親。